不秀恩爱会死星人又开始秀了

    司家兄弟俩听说了别墅遭遇夜袭的事,司夕天不亮就赶了过来,身在国外的司晨只能望洋兴叹,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去中国。

    想将妹妹拥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。

    好在通过视频看得出来她和爸妈都没受伤,甚至连杀手是谁指派去的都心里有数,他这个当人大哥的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。

    有准妹夫君濯言在,还有自己发光发热的时候吗?!

    言七在跑了一晚上步之后又厚着脸皮缠着云轻然,端茶递水,求她赐教两招:“少夫人,我对你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,让马力欧身上的肉一块块碎裂掉落的药也太神奇了,您仔细瞅瞅我有没有炼药的天赋,我现在学起来还来得及吗?”

    战扬都要为不怕死的言七点赞了。

    挨了君少多少眼刀子竟然还敢蹲沙发边上,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模样,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?

    云轻然接过未婚夫递来的奶茶,喝了一口,反手就给他点了个赞,“小哥哥煮的奶茶越来越好喝了,满满的爱的味道,甜而不腻,浓而不稠,香滑美味,就跟你一样样。”

    君濯言被她夸张的夸赞捧得心飞扬,好心情的放言七一马。

    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,额头抵着她的额,微凉的鼻尖磨蹭着她挺翘的鼻梁,温热的呼吸与她的气息交缠在一起,亲了亲她的脸蛋,笑声低沉:“然然说得对极了。”

    蹲在一旁就近吃狗粮的言七打了个饱嗝,默默挪移脚步。

    跟战扬交换了个眼神:不秀恩爱会死星人又开始秀了!

    他们这些单身狗招谁惹谁了!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按头喂一碗狗粮,内心的悲伤都快满溢出来了。

    春天怎么还不来呢?

    片刻之后……

    云轻然随手拿出几味药材和一本看起来有点年头的药经搁在茶几上,喊言七:“给你两个小时看完这本书,然后告诉我,这几味药分别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简单?”他惊喜地捧起书。

    “并不简单,跟这几味药十分相似的药材大概有三四十种,如果你对药材不敏感,无法在脑中快速建构出药材体系、植株形貌特征和药性,是无法说出正确的药名的。”

    云轻然已经降低难度了,想当初她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将这本药经牢记在心,上头几百种药材,小到毫毛的颜色,她都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言七立马将药材收好,热血沸腾的说道:“我现在就去看书。”

    说完就跑了。

    首席大弟子席凌看着她,顶住来自师爹的眼神施压,问道:“师父,我也学药经吗?”

    “不啊,你没有炼药天赋,你先学学怎么当个轻松放肆的少年郎。”她笑道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好像没什么难度,又好像很难。

    他仔细琢磨之后,认真道:“师父说过,认同曾经的自己也是一种进步,我在暗夜里独行十年,习惯了摸黑前进,但有了师父之后就不一样了,您像骄阳引领我前行的路,我现在很轻松,但不敢放肆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不敢放肆的少年郎,来吧,师父教你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她拿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枚莹白的丹药,弹向席凌。

    他稳稳接住之后,用眼神询问。

    “把它吃了。”

    席凌二话不说就把丹药吃了,起先什么反应都没有,刚放松精神,撕裂般的疼痛就袭卷了全身,痛得他握紧双拳,仍要顾及礼仪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“现在你可以做个轻松放肆的少年郎了,痛就喊出来,满地打滚才是吃了“洗髓丹”的人该有的反应,你才十岁,不要将自己限定在无形的牢笼中,要知道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她托腮看着小徒弟强忍痛苦的模样,道:“你可以叫,可以喊,可以砸,但不能晕过去。”

    席凌已经痛到倒卧在地,全身青筋爆突,咬牙硬扛。

    “宿主,你的小徒弟可奶可狼,痛得都快不行了还是一声不吭,好可爱。”朱雀在空间里叽叽喳喳。

    云轻然哼道:“他有多能忍就说明他的童年有多痛苦,洗髓不过是肉体上的疼痛,跟绝望、心痛比起来便不算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【希望他往后余生皆是坦途。】

    朱雀咂咂嘴,傲娇地夸口:“他现在有咱们这两座高耸入云天的靠山,想走弯路都不容易呢。”

    【呵。】

    云轻然朝目瞪口呆的战扬招招手,道:“等席凌完成洗髓,带他去洗个澡,给客厅除除味,消消毒,再熏个香……唉,我刚才为什么不让他回房间再吃?!”

    后悔……

    无限后悔!

    君濯言曾经在梦里见过洗髓的场面,现在想想那大概是上辈子的记忆吧,知道洗髓之后身体会排出大量杂质,使身体变得轻盈无垢,而那些被排出的污垢则奇臭无比。

    “我也需要洗髓吗?”

    瞅了眼被疼痛折磨到脸色发青的席凌,他打从心里排斥“洗髓”,就算要洗也绝不能在然然面前。

    她该心疼他了。

    云轻然摇摇头,压低声音说:“你洗髓也没用,就连统统都查探不出你的灵根,更何况你体内那股冰灵力甚至强过它的火灵力,没必要重新练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他松了口气,感觉又能正视正在洗髓中的席凌了。

    司夕从外头晃了进来,嘴里叼着块面包,手里举着胡桃木托盘,上头摆放着精致的茶点,送到云轻然面前,亲昵地说道:“妹妹,老妈让我送点心过来给你垫垫肚子,刚出炉热乎乎的,配伯爵奶茶喝无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