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喝了小哥哥煮的奶茶。”

    她挑了块自己喜欢的百香果酱曲奇递到君濯言嘴边,看着他优雅的咬了一小口,笑吟吟地问:“好吃吗?”

    “岳母大人做的点心自然是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尝尝……”

    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大口咬了下去,清淡的甜味与浓郁的果香弥漫在嘴里,满足的漾起了笑容。

    “的确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司夕看馋了,张开嘴巴,示意妹妹给自己喂一口,“啊!”

    君濯言火速捏起一块桃酥塞他嘴里,挑眉看着死死瞪着自己的二舅哥,道:“不用客气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哥是想让你喂吗?!

    气闷地将桃酥啃完之后,他才说起正事,“妹妹,节目组让我和黄炫睿今晚在j台现场k,谁赢了谁就留下来,可以找现有的嘉宾助力,你会帮我的吧?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,你们要k什么?”她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黄炫睿那个不要脸的率先向节目组提出要k舞蹈,那是他的强项!”

    司夕撇撇嘴,握住妹妹的手,可怜兮兮地说:“k唱歌的话我还有很大希望赢过他,舞蹈是我的弱项,妹妹,我还有机会胜出吗?”

    “自信点,司家儿女谈什么弱项?我们有这种东西吗?”

    她傲娇地抬起下巴,一句话安定了司夕的心,“有我在,不会让你输的,更何况是输给小黄。”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司夕被她对黄炫睿的称呼逗笑了。

    神特么小黄,他严重怀疑这个称呼污辱了狗族。

    司琛拥着妻子从外头走进来,见儿子女儿正热络的聊着天,刚要开口,眼角余光瞥见痛得在地上打滚,已经开始放飞自我像个十岁少年的席凌。

    吓得他连忙上前询问:“这孩子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正在蜕变呢。”

    乐清歌心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“化蝶的过程看着真疼。”

    她的小宝贝肯定也历经了这般疼痛,才变得如此出色。

    想起昨夜的情景——

    凭空出现的,像极了凤凰的火红巨鸟盘旋在客厅上方,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缩小身子,变成迷你雀儿模样站在女儿的肩上,竟然开口说起了人话:“爸爸好,妈妈好,我是宿主大大的小管家兼开心果——神兽朱雀,从小陪伴她长大,有我在,没人欺负得了她。”

    朱雀告诉他们女儿会的一切都是天道所授,她是天之骄女。

    这话虽然不假,但他们心里明白,有传说中的神兽当老师,做为弟子就要经历比普通人更多的试炼,心疼女儿之余,为她有这样的气运而感到欣慰。

    朱雀要是知道司琛夫妻误以为它是云轻然的老师,做梦都会笑醒。

    司琛放下心来,喝了口茶,才说道:“然然,后天就是二公公演直播的日子,你想好要唱什么歌了吗?”

    云轻然闻言差点把嘴里的点心喷出来。

    君濯言连忙替她拍背顺气,倒了杯茶水喂她喝下之后,才道:“忘记就忘记了,又不是多大的事,至于这么激动吗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忘记了?”她往嘴里塞了颗车厘子掩饰心虚。

    “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不提醒我?”她嘟起嘴,眼中明晃晃的写着“都是你的错”。

    “就剩不到三天了!”

    “三天不够?”他反问。

    再接再厉找茬的云轻然嗤了声,“重点是你不提醒我,是不是打算等到公演那天再提?好让你亲爱的搭档陆羡鱼上位?好你个君濯言,爱是会转移的,对吗?”

    她一副“我伤心了但我就是不说”的委屈表情看着他。

    君濯言背负着一重又一重莫须有的罪名,差点把脊梁骨压垮。

    “都怪我,坚信然然就算到了最后一秒上台即兴创作都能秒杀我和陆羡鱼,我太自以为是了,原谅我。”

    一脚踏进客厅的萧景贤啧啧叹道:“教科书级别的道歉,似错非错,让人雾里看花。”

    云轻然佯装大度的拍拍君濯方的肩,道:“姑且原谅你了,有信仰是好事,要坚信姐就算一秒都不剩也能秒杀你和陆羡鱼。”

    “我家然然最棒了。”君濯言一脸宠溺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司夕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道:“你的搭档要是知道你这么没上进心会哭死在厕所。”

    “他就算要哭也不会是因为我。”

    他意有所指的瞅了眼正临时抱佛脚,抽了张纸画完高低谱号就开始全神贯注写歌的云轻然,贴近她仔细看了看。

    嗯,跟鬼画符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纸上不仅有五线谱,还有跳舞的小人,画面之复杂大概只有她本人能看懂。

    十五分钟后,她停下了书写的动作,对空间里的朱雀说:“统统,咱们就跳飞天舞怎么样?你到时候来给我助演呀。”

    【好啊好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