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师弟,我们分头去放引精石,别走太远,等会在这里集合。”厉苏说道。

    按照昨夜的老法子,柳一弛和厉苏又猎杀了二十三只魁猑,加上昨夜的十五只魁猑,他们已经拿到了三十八只魁猑的心脏。

    眼下刚刚午夜,他们还有一整个下半夜的时间继续狩猎。

    短暂地休息之后,他们便往远处走去,就在他们离去不久,昨夜出现过的黑影又慢慢显出了身影,盘旋在遍布了魁猑尸体之处,细嚼慢咽地啃食着。

    “丑时三刻了。”厉苏说道。

    “再不出现魁猑,我都要犯困了。”柳一弛说道。

    “有耐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最没有的就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一个黑影飞速地从他们身侧跃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是跟在我们身后吃魁猑尸体的东西吗?”柳一弛刚刚将这个疑问抛出来,却又看到一伙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奔了过来。

    那群人一边跑一边朝他们喊道:“前面的两位道友,帮我们拦一下刚刚过去的黑影,成功与否,我都给你们三千金币。”

    柳一弛眼睛放光了,三千金币就是三只大银丝碗。“厉苏,我去帮忙。”

    等柳一弛骑着无阴向前跑去,厉苏还呆在原地,刚刚那队人马的装备都十分精良,过来的速度十分迅速。

    “这位道友,你若再出手拦一下,我一人给三千金币。”疾驰过来的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人冲着厉苏喊道。

    队伍越来越近,厉苏终于看清了队伍中的标识,那系在他们腰间的腰牌,是贵族海家的标识。

    厉苏一个蹬马,往火萤口中喂了一颗增速丸,“火萤,去追无阴!”

    吃了增速丸的火萤,速度更快,等厉苏追上柳一弛的时候,柳一弛已经在和那个黑影斗上了,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大,海家人要追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柳一弛,接着!”厉苏朝柳一弛扔过去一张低阶黄符。

    柳一弛不知道厉苏是何意图,但他隔空画好的制七魄符,正好打在厉苏扔过来的黄符上。

    疾驰过来的海家人看到的正是这一幕。

    海家人无暇多想,一队伍的人各施道法,二三十道道法齐发,海家人的时间点抓得刚刚好,黑影受柳一弛的制七魄符牵制,无法动弹,海家人的道法自然也不是吃素的,没一会,黑影很快就受制不再挣扎,见黑影受降,海家人立刻就将黑影装进了施了几十道禁制的收袋中。

    “多谢两位道友相助,这是六千金币,请笑纳。”一个黑发长须的人递上两个收袋说道。

    柳一弛愣了一会,他不知道三千如何变作了六千,厉苏都接下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还有要事在身,不多留,两位道友保重。”

    浩浩荡荡地一队人马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没一会,这队人马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。

    柳一弛拿过两个收袋,在手中掂量一下,感叹道:“还真是六千金币啊。”随即,他又想起了刚刚厉苏朝他丢过来的低阶黄符,“刚刚那个黄符,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从来没有道人可以隔空画符。”厉苏说道。刚刚幸亏海家人没有起疑,并没有详细去看扔出去的符纸。恐怕海家人只会以为抓住黑影,全是他们的功劳。

    “不过那些人怎么这么财大气粗?六千金币,说给就给了,一点犹豫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海家人,数一数二的大家族,不差钱。”厉苏回忆起刚刚海家将黑影收进收袋前,他瞥到的画面,黑影的模样有些熟悉,“能让海家人这么兴师动众的,难道刚刚那个黑影是传闻中的神兽犼吗?”

    “神兽?犼?”柳一弛又掂量了几次手里的两个收袋,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分量,这就是神兽的价格啊。

    “传闻一犼可斗二龙三蛟。如果真是犼,就是给两万金币,海家也是不亏的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厉苏:从来没有道人可以隔空画符。

    辫子翘上天·柳一弛:我可真行!

    我:崽崽,我可是亲妈。

    第19章 杀鬼丸

    柳一弛手里拿着六千金币,腰间的收袋里还有三十八魁猑心脏。“一百只魁猑心脏的目标,完不完成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偷懒。”厉苏回他。

    “厉苏,你已经说过我娇气、没耐心,现在还加上了一个偷懒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你很强,人很好,而且很信任我。”厉苏带着微笑说道,“缺点突出,优点也很明显。”

    经济指标完成之后,大草原游荡立刻就变得放松起来了。

    柳一弛心情很好,原本还觉得六千金币不好意思收下的他,在听到厉苏说犼十分珍贵,即便海家人用更多的钱来酬谢,他也是收得起的,这样一想,心情自然就愈发地放松了。马背晃荡着,他用手撑着下巴,筹划这新来的钱该怎么花。马上就能拥有一只又大又崭新的银丝碗了,还有多余的两千金币,看来天一观的修缮工作也能进行了。

    有钱可真好啊。

    柳一弛在马背上哼着小曲,两只脚也跟着节奏律动起来。

    厉苏出言提醒他,“你忘了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吃魁猑尸体的威胁了吗?”

    “啊?那只犼不是被海家人抓走了吗?”

    厉苏摇了摇头,“不是,犼并不如此贪吃。跟在我们身后的应该不是犼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可以放松等天亮呢。”柳一弛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厉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他就说怎么柳一弛如此放松,原来是将不明威胁物和犼划为一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