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万波斯难民脸色苍白,无数人尿了裤子。

    祂迷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,道:“其实,我是魔武双修!”

    “噗通!”有说过大越坏话的波斯难民再也忍不住,膝盖一软倒在了地上,顺势就跪了下来,大声的叫着:“伟大的兔魔陛下,伟大的天灾军团,伟大的祂迷将军,我对你们忠心耿耿!”

    “噗通!”上万波斯难民一个接一个的跪在大雨中,齐声高唱:“我爱她,我爱她,我爱她,无论何处我都愿追随而去,追随而去……”声音嘹亮,情真意切,虽雷雨无法阻隔。

    回凉冒着大雨跑了过来,见了祂迷就骂着:“搞毛啊,波斯人打过来了,准备开打!”波斯人终于来了,必须立刻备战。

    祂迷指着上万波斯难民:“他们不怎么老实啊,好像要叛变。”回凉一点都没有犹豫:“召集所有人,杀光了他们!”

    上万波斯难民惊恐到了极点,天灾军团若是动手,他们有上万人又有个用?

    波斯难民跪地祈求:“不要啊,我们对伟大的兔魔陛下,对大越,对天灾军团忠心耿耿!”“我们愿意为了伟大的兔魔陛下杀光愚蠢的波斯敌人!”“我用我血献忠诚!”

    回凉扫了一眼波斯难民们:“好,来人,十二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波斯人尽数抽出来,出征列阵准备作战。”

    暴雨中,七八千波斯难民拿着刀剑站在了喀布尔城外列阵,方阵歪歪斜斜的,好些人根本不知道怎么站位,但是所有人都规规矩矩的站着。

    “我好怕!”有难民看着前方同样冒雨靠近的波斯军队,双脚发软。

    “再怎么害怕,都不要乱动,见了敌人就砍!”附近的人颤抖着提醒。

    “千万不要往回跑!”有人恶狠狠的瞪了那害怕的人一眼。

    前面的波斯军团渐渐靠近,有人见喀布尔城下的军队也是波斯人,大声的用波斯话叫着:“我们都是波斯人,波斯人不打波斯人,拿起武器,一起杀了东方人,夺回我们的城池!”

    七八千波斯难民一点点心动的意思都没有,有人悄悄地回头,看到回凉带着天灾军团就在后面不远处,一个个天灾军团的骑士冷冷的注视着波斯难民们,不用说话,就能感受到天灾军团的肃杀之气。

    “若是我们敢反叛,就会被天灾军团杀了。”波斯难民们深信不疑,以为是战士的祂迷竟然是魔武双修,其他天灾军团的骑士们呢?那个老头一样的男子是不是魔法大师?那个瘦瘦的年轻人是不是大剑师?那个矮矮的女子是不是神箭手?谁知道呢!兔魔的天灾军团的不死骑士个个都有底牌!纵横天下而不败的天灾军团哪里是他们可以揣测的。

    “不想死的,就杀了波斯敌人!”有波斯难民大吼,什么波斯血统,波斯民族全部重要了,唯有自己的性命重要。

    “杀!兔魔万岁!”有波斯难民大吼。

    七八千波斯难民齐声大叫,拿着刀剑乱糟糟的冲向了波斯军团。

    “见鬼!”波斯军团的将士们震惊无比,大越的洗脑就这么厉害?

    “兔子!他们一定是吃了兔子!”有波斯人反应极快,只要吃了兔子就会成为兔魔的傀儡,那些波斯人一定是吃了兔子了!

    【作话】

    s:注1这段其实是《修女也疯狂》的主题曲,但是翻译成中文好像怪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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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27章 我看过兵书,我不会输!

    李子雄站在城头,远望波斯军团。波斯军团在喀布尔城外缓缓展开,几十个方阵明显的分成了三个序列。大雨之中,波斯士卒依然站得整整齐齐,每个人之间的间距都没有一丝的出错,也没人伸手擦汗,军阵中弥漫着严谨和肃穆。大越的将领们谨慎了,站得这么整齐可不容易,多少士卒左右都分不清,更别说在雨中站队列了,这些站得整齐的蛮夷一瞅就透着精锐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但是,好像缺了点什么。”李子雄皱眉,总觉得这支波斯军团有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“为了伟大的兔魔!”波斯难民疯狂的冲锋,胡乱的冲到了波斯军团的第一序列面前。波斯军团的士兵毫不退缩的站立着,大声的叫着: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!”

    祂迷惊愕的问周围的人:“他们在叫三人行?”这算什么口号?

    周围的大越移民随意的回答:“你听错了!”祂迷想想有道理,一群波斯人在战场喊着《论语》的情况太诡异了,多半是类似的波斯语,她听错了。

    “都好好休息!”回凉呵斥着。

    两支队伍很快撞在了一起,惨烈的厮杀着,可是打了许久,都没看见多少人倒下。

    “兄弟,都是波斯人,大家混口饭吃,没有必要玩命吧?”某个波斯难民小心的对面前的波斯士兵道。那黑黑瘦瘦的波斯士兵心领神会,打工者996一年之后是老板又有钱买跑车了,士兵拼死厮杀之后是将领升官娶了小老婆。

    “杀!”那波斯士兵大声的喊,然后高高举着刀,对着无人的地方用力砍下,对面的波斯难民会意,同样大喊:“杀!”对着没人的地方乱刺。你来我往,打得热闹极了,彼此的上级都不懂波斯话,完全不用担心识破。

    波斯军团的其余军队静静的站在大雨中,没有一丝的懈怠,更远处,一群头戴书生巾的人撑着油纸伞,在大雨中傲然而立,远远的观看着前方的厮杀。

    “嘿嘿,胡雪亭的将领果然都不读兵书。”某个书生微笑着,手中的碧绿油纸伞微微倾斜,雨水从伞面上如瀑布一般的流淌下来,地上有一朵野花在泥污中挣扎,被流水一冲,顺利的出了泥污,随着水流飘向了远方。

    “落花流水啊。”那书生微笑着,这兆头极好,今日定要杀得胡雪亭的手下落花流水。

    另几个书生淡淡的看着远处,有人一手负在背后,身上的青衫在风雨中被淋湿了衣角,他也不在乎,盯着远处的战场,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容。“那些大越士卒估计到死也没有想到,他们为什么会死在异国他乡。”

    几个书生无声的笑着,大笑不符合他们儒雅的气势,但这无声的微笑更显示了他们的雍容气度。

    “这城中是李子雄吧。”有书生明知故问。他们对喀布尔调查了许久,怎么会不知道城中的大将是李子雄。

    “李子雄庸才也。”那书生笑着道,“李子雄年少时参军,却没什么大功,全靠苦劳积功升迁,后一直在地方为官,久任刺史,虽掌兵马,却不懂兵法,更不曾与强敌作战,当刺史之时最大的战斗也就是抓小偷而已,而后跟随杨恕平定汉王杨谅之叛,李子雄最大的战功竟然不是苦战获胜杀敌无数,而是在酒席之间拿下了不服指挥的幽州总管窦抗,这战功只怕是文官的痕迹超过了武将了。”

    “回到洛阳当官,又一次名动洛阳的原因竟然是被大随圣上派去整顿仪仗队,嘿嘿,这李子雄若是知道兵法,我等晓畅兵书又该如何称呼,难道个个都是战神军神吗?”那书生嘲笑着,其余人笑而不语,李子雄果然算不得名将大将,一点拿的出手的功绩都没有,每次都是属于跑腿的活,偏偏又做过了户部和兵部的尚书,德不配位,李子雄能有今日显然完全是靠杨恕任人唯亲了。

    “瞧,李子雄轻易的就中了我们的计策,把王世充的骑兵派了出去。”又一个书生对李子雄不屑一顾,喀布尔城地处要害,沟通西突厥和小亚细亚半岛,重要无比,只有担心军队不够多,哪有随便派遣出去的道理,但李子雄就是把王世充的骑兵派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嘿嘿,五千精锐骑兵啊,这喀布尔城中哪里还有能战的骑兵?”某个书生微笑,一点没有把喀布尔城墙外列阵的回凉等骑兵放在眼里。一群民兵而已,不知道认识十个字吗,也敢和他们这些饱读兵书之辈对抗?

    “李子雄无能之辈,一生都在死读书,只会按照兵书做事,不懂兵法之道在于‘变’。”一个书生笑着,风雨渐大,油纸伞有些经不起风雨,想要从他的手中逃走,他微微的侧了侧身,调整了油纸伞的角度,稳稳的握住了油纸伞。

    某个书生慢慢的蹲下,护着脚下一株摇晃的野花,那野花的花瓣已经被大雨和狂风吹散了几瓣,有他遮挡,终于挺直了歪斜的花枝,微微的点了点头,仿佛是向那书生道谢。

    “好一朵鲜花啊。”那书生轻轻的伸手摘下了那花朵,放在鼻尖轻轻的嗅着,没有闻到一丝的芳香,反而有一丝淡淡的臭味。他也不在意,随手把玩着,道:“苏将军为圣上说动了阿拉伯人,但蛮夷生性贪婪又狡诈,岂会真的为了圣上出兵,定然只出动千余人诈做进攻安卡拉,以安卡拉之坚固,杨轩感绝不会有一丝的危险,李子雄却不知道,只以为杨轩感危急万分,久无音讯,终于调动了骑兵救援杨轩感。嘿嘿,忠心有余,智商不足,兵法更是欠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