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圣诞节过后的一个多月里,两人都没见面,还是视频通话联系多。顾起的时间不固定,唐眯的时间相对稳定。但顾起有个习惯,超过十二点就不会联系,也要求她不能为了等他而熬夜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,远距离的联系形成了一条默契的链条线。唐眯每天习惯着和他联系,他忙她就发信息,不管多久,她总能得到他很上心的回应;也学会了不去关注网上关于他的新闻,那些真真假假,似是而非的事,越看多越心里不安,索性规避不看。

    一月初开始放寒假了,唐眯可以有更多时间陪在顾起身边了。

    顾起所在的剧组固定在坚州市拍戏,自然引来不少粉丝围观。自此,唐眯在行事上更加小心了。

    知道什么样的着装最降低存在感;即使不是明星,公众场合里练就了对埋伏在暗处的□□短炮的敏锐嗅觉;知道了在什么地方上下车最安全;每次埃尔法一停稳,她总能以最敏捷的速度窜进车里,然后隐没在座位里。

    她也从一开始做这些手忙脚乱,变得从善如流;从心跳坐过山车到心态平稳。

    连小硕也对她刮目相看,说她做“明星女友”这个身份,越来越得心应手了。

    顾起很忙,大多数时间唐眯都是一个人,要么安安静静待在酒店里,要么乖乖待在车里。

    坚州市是一个繁华的二线城市,人口众多,商业繁荣。有时她为了解闷会独自一人上街瞎逛,路过大型商场,一些醒目的位置还会有顾起代言的高奢品牌广告。

    大多时候她都会停下来,静静看着,那张帅气的脸与她每天见的没什么两样,要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,广告里的他敛起了一脸的不正经,多了些触不可及的矜贵之气。

    粉丝们会在网上嚷嚷着,海报上的顾起是她们的男友,她们的老公。

    有时候她心里会落空空的,晚上回到酒店,见到拍戏回来的顾起,就会热情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,那种存在感才把心里塞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可当离开剧组,又是一个人的时候,生活还是老样子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晚上好~

    第52章

    1月10日是唐鸿成的生日。唐眯提前两天离开坚州,回到常栗唐家。

    唐鸿成那段时间感冒了,叫了医生上门打点滴开药,一直断断续续没好,生日那天自然没怎么张罗,一家人聚一起吃了顿饭。

    老人家比之前瘦了点,精神倒还不错,笑骂两个年轻的,让他有生之抱到曾孙和外孙。唐眯和唐誉互戳互怼,又互相礼让,最后齐齐祝福老人家是寿比南山。

    唐鸿成感冒没好,唐眯也不放心,就干脆在这住下,陪着老人家唠唠嗑,按时给他煎药,督促他吃药。

    不知道老人家是生病没精力还是怎么的,倒是没再对她的感情生活一反常态的缄默不提。

    有一次,他突然提起钱大妈的女儿,说她离婚了,丈夫赌博又出轨,早些日子才带着快一岁的儿子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说:“钱大妈对这件事很愧疚,因为她女儿的婚姻是她一手促成的。我后来想想,要是你因为我而找个人结了婚,过得不幸福,那我不得愧疚死了?”

    “要是这样,那我可没脸去见你、妈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爸,没有没有。我现在很快乐也很……”

    唐鸿成没等她说完,摆了摆手:“罢了罢了。我有点累了,先睡一会,你自己玩吧。”

    唐眯纳闷了,本还想趁这机会好好说说她和顾起的事。

    她现在摸不清唐鸿成对顾起,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。是真的佛系了,还是不太看好他们在一起呢?如果是反对的,鉴于他现在身体欠恙,她也不好提起。

    于是这事就搁置了。

    这天早上醒来,唐眯觉得浑身乏力,喉咙干痒。硬撑到了中午,感觉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,她连忙找出体温计量体温—375!

    想着家里还有生病的老人,唐眯和方敏惠说自己有事要回学校,就回到了裕禾苑。

    到家后吃了退烧药,睡了一觉,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了,喉咙干哑,浑身无力——不知道是不是饿着了。

    她硬撑着给自己做了碗素面,放了点油盐,连味道都没尝出来,逼自己吃了点,又继续睡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熟悉的视频通话申请来了。估摸着是顾起打来的,她没接。实在是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。

    意识反复跳换着,似梦似思考,唐眯觉得这一觉睡得累。再一次被视频通话声吵醒,是晚上七点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干涩的唇,挂断视频请求,回拨了一个语音通话。那头很快就接起了。

    “嗯?”顾起的嗓音带着习惯的慵懒,他那边的环境嘈杂,看来还在拍戏,“怎么不视频了?”

    “才睡醒呢,不想你看到我头发乱糟糟的样子。”唐眯有气无力答道。

    顾起气笑:“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随即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,结合这个点才睡醒,意识到她可能不舒服。便问: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唐眯把枕头横放起来,撑起身子靠在床头,说:“有点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少度?”

    “中午量过,375。不是很严重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量一下。”

    唐眯有点讷讷:“不想量了,不就发烧嘛。”

    顾起轻哄着催促:“乖!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