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种跳房子的游戏,几个格子,单脚双脚的来回跳,不仅教她,还教会了陛下,害的陛下摔了一跤。

    每日都在抱怨着无聊,这不,直接坐在台阶上晒起太阳了。

    “ 明日便是岁除了。”小裘轻声提了一句。

    宫里的年味越来越浓了,各处都张灯结彩着,以备明天岁除的到来。

    自打到了年底,陛下就越来越忙了,前些日子还能抽空来陪陪娘娘,这段时间连身影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“小裘,你想家吗?”菲儿看着晴朗的天空,没由来的问了这么一声。

    闻言,小裘不免想起了家中的阿娘还有阿姊,好想再吃一回阿娘做的胡饼啊。

    纵使再想家,那也只能想想而已。

    身后的默不作声,菲儿知道这小丫头定是想家的,相比之下,她才是那个回不去的人。

    正想着,外头传来脚步声,引起了二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是他吗?正好无聊,今日得好好在他身上找点乐子,菲儿精神一振,就差撸起袖子,把来人给绑起来了。

    随后,一身绯色内侍服的小年走进了二人的视野。

    他只看见淑妃娘娘满脸的失望,心中苦笑,自己有那么不受待见吗,罢了,还是赶紧传达陛下的旨意吧。

    “淑妃娘娘。”小年还是规规矩矩的摆了一礼。

    “怎么是你啊,阿书呢?”略带嫌弃的眼神,菲儿刚亮起的眸子瞬间暗淡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这会正忙着,托奴婢来,好叫娘娘知晓,明日云露殿夜宴,娘娘务必出席。”

    “夜宴?”菲儿疑惑,什么宴席,请谁的啊。

    “是,每年岁除,陛下都会宴请诸位大臣,或入阁守岁,或歌舞升平。”怕娘娘不了解,小年特地解释了一番。

    听着就很没意思,跟一群古板木讷的老头子有什么好聊的,人也放不开,别说吃东西了。

    “干嘛不叫皇后去啊?”这种场合明显皇后更适合才是,菲儿鼓着小嘴。

    “皇后这段日子偶感风寒,身子不适……所以”小年解释着。

    正经人谁信啊,这都多少天没见过皇后了。

    “啊,所以我就是替补呗?”

    “不去,爱谁谁。”

    菲儿有些生气,虽然也不知道气从何来,可能是他这段时间老是忙,没人陪她玩吧。

    这小年听见她的拒绝,也不意外,只是双手揣进袖兜里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故作惋惜道:“那就奴婢只好回去告知陛下,可惜了那些美食,什么蒸羊羔啊、蒸熊掌啊、蒸鹿尾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熘鲜蘑、熘鱼脯儿、熘鱼片……”

    “锅烧海参、锅烧白菜、炸海耳……”

    愣是报了一百多道菜名,小年一口气差点把自己憋死,辛亏练过嘴皮子功夫,不然还说不利索呢。

    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只见淑妃娘娘连带着身后的小裘在原地傻傻的看着他,两人非常同步的咽了一口水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娘娘,您……您要是不去,就可惜了。”有了上气没下气的,在他这一手绝活下,他就不信打不动淑妃娘娘。

    “我去……去,您慢着点。”菲儿回过神来,刚才她都忍不住要给他当捧哏了。

    还真是云里拍巴掌——高手啊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就是到了岁除这天夜里。

    举国欢庆,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整个皇宫犹如焕然一新,各个住所宫殿都挂上了红灿灿的灯笼,也铺上鲜艳的地毯,喜庆的气息就此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当然还有个别宫殿仍要忙碌,就好比云露殿此时正热火朝天着。

    一对对侍女并身前行,端着美酒佳肴跨入大殿,将手上的菜肴上到各个官员面前。

    而一个个官员正推杯换盏着,各自有说有笑,或是拱手道喜,或是自斟自饮。

    高座上的左玉书则是看着身边的这位吃货,一刻没停的努力干饭着。

    她的案几上摆满了各类菜肴,虽然每份分量不大,可数量很多啊。

    底下都有些官员朝这儿望过来了,他也只能尴尬举举杯,想出声提醒菲儿,还是把话咽下了。

    这淑妃娘娘好胃口啊,一些官员心中想到,不过片刻还是将视线转开了,皇家的事,还是别太在意了。

    这个好吃,那个羊皮花丝也不错,待会再要一份吧,好像阿书那儿就有,菲儿转过头,却见左玉书正盯着她。

    本想把他那份羊皮花丝给忽悠过来的……

    却见左玉书伸手将自己面前那份菜直接递到她面前,“莫要吃太多了,伤胃。”一晚上吃这么多,怕她身子吃不消,左玉书关心道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谢啦。”菲儿喜笑颜开,拾起筷子就往嘴里送,满满的弹嫩爽口,别提有多满足了。

    左玉书看着她两眼微闭,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,不自觉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