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原来是断袖

    大白盯着桑晚手里的银票,眼神凝重。

    桑晚笑呵呵:“这是我卖歌的钱。早就跟你说了姐姐我能赚钱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你刚才哼的歌儿吗?”

    桑晚一脸得意:“当然!”

    一路上,桑晚给大白张罗了几身衣袍。一身天青色,一身玉白色,穿起来翩翩如玉。

    桑晚边付钱边啧啧称叹:“真帅,天呐!我的眼光真好!”

    大白耳尖红红,看着桑晚快乐地付钱心里甜丝丝的,从没有人能不图任何东西,这样为别人付出吧?

    路过一家首饰铺子时,大白央着桑晚一同进去。桑晚以为大白想买发冠,也喜滋滋地跟着进去。

    桑晚精挑细选了一个碧玉冠,踮起脚来给他试,配上天青色衣袍,真是一个举世无双的公子。

    这时,大白将一支发簪插在桑晚的发髻上。

    “发钗是你为我选的吗?”

    大白点点头:“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呀,老板,这两样我都要了!”

    碧玉冠包了起来,发簪通体碧绿,簪花部分却是白玉,一朵栩栩如生的栀子花微微上扬。碧玉与白玉之间是渐变色,应该是整块玉石雕琢。

    大白将发簪取出,重新插在桑晚的发髻上。桑晚微微一愣,笑道:“大白这么体贴的么?”

    这一次,大白抢着把银子付了!桑晚看见大白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掏出来,刚刚够数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送给你的,必须我付钱!”桑晚把碧玉冠的钱推到大白手中。

    “姐姐现在送你礼物,以后你发达了,翻倍送我!我不轻易送礼物,你可是第一个!”

    大白眼神发亮。听话地收了。

    桑晚看着满街的酒楼,笑嘻嘻地问道:“大白,我想吃饭了,你知道哪里好吃?带我去。”

    难得今日有钱,桑晚决定做一回暴发户!

    他们走进了一家叫聚贤楼的酒楼。大方的要了间上房。

    “大白,你吃辣吗?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。以后我们一起吃香的喝辣的!哈哈,完美!”

    “嗯,吃。桑晚你点什么都行!”大白一副乖乖样。

    桑晚看着满意极了!

    菜肴上了十大盘。爆炒牛肚,酸辣鱼,辣子鸡,麻辣牛肉,全是辣菜!

    隔壁传来一丝轻微的声音,大白没有反应,好像是听不到。

    桑晚竖起耳朵,真是无巧不成书,竟又是沈信!

    本来不欲偷听人隐私,桑晚正准备说些什么好不去听到隔壁的声音,却猛然间听到了一句“阿信,你真的要娶妻了吗?”

    一个男子问道,语气带着伤感。

    桑晚也好奇那沈信为何会对只见了两面的自己求婚,便继续探听。

    “我母亲病重,坚决要求我快点娶妻。行知,你知道的,我父亲去的早,母亲一人把我拉扯大,极不容易。

    我本是打算娶一个没有背景的陌生女子,这样既圆了我母亲的心愿,也可堵住悠悠众口。我们可以继续在一起!”

    “叮咚”一声响,桑晚惊地将喝汤的调羹落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大白赶紧给她换了一只干净的,问道:“桑晚,你是听到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言语间并没有对桑晚的听力有疑惑。很奇怪,难道大白知道自己的身份?桑晚不想失去这个单纯可爱的弟弟。忍住不去问。

    只是悄声回道:“回去再聊,我先听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那个行知悠悠道:“阿信,这样对那女子不公平。你不该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沉寂了好久,沈信才说:“知行,我知道,可是我得将你带到宁城,我要跟你在一起!我不想每月只来见你几天!”

    行知小心翼翼地回了句:“我跟你回去。以后你没有牵挂了,我们就去四处游走,没人会知道。不要耽误别人。好吗?”

    沈信不再言语。隔壁只传来闷声喝酒的声音。

    桑晚气得哼了一声,也不再吃饭。

    大白见状,也不再吃东西,只是问桑晚:“吃好了我们就走!”

    出门的时候,隔壁出来了一个黑色衣袍的男人。桑晚悄悄看了一眼,他皮肤很白,并不英俊,却很耐看,一双眼睛,深沉而又优雅。

    男子也是来柜台结账。

    桑晚故意靠近男子,感受到阵阵凉意,细听他的心跳,与自己的心跳很像,不像正常人那样快,有点缓慢。

    难道是同类?

    那男子也感觉到桑晚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出门时,桑晚微微回头,男子又进了包间。这个男子,就是沈信口中的行知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