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体,脸搁在她的肩膀,眉眼低垂着,情绪不太高:“我没什么经验,昨晚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林惊棠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心想,你要是有经验,我可能会死。

    她面无表情:“又开始了是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江行砚没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林惊棠无语地吐槽他:“行行行,你做什么都天赋异禀。”

    又是拙作,又是没经验,这副做什么都得心应手的样子太可恨了。

    江行砚愣了一瞬,恍然明白过来,埋在她肩膀闷笑出声。

    她被笑得烦了: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揉了揉她的头,江行砚黑曜的眼眸尽是揶揄的笑意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林惊棠抿着唇看他: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疏朗的眉微微挑起,他眯着眼睛:“所以,你是在夸我昨天做得好?”

    林惊棠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人果然正经不了两分钟,以前看视频觉得他清冷温润,却总有点距离感,现在距离感消弭,不时暴露的本性仿若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想起之前和孙黎的口嗨,那次电影节颁奖,江行砚穿着得体的西装,高挺的鼻梁上架一副金属制的眼镜,脸上挂着疏离冷漠的笑容。

    当时孙黎说:“这个男人绝对床上床下两副面孔。”

    “走神?”江行砚不满地捏了下她的后颈。

    林惊棠扬起脸,脱口而出:“我在想孙黎的嘴一定是开过光,改天找她算一卦。”

    他扬起眉梢,等她解释。

    尽管粉丝身份已经彻底掉了个干净,但林惊棠还想留点脸面给自己,和闺蜜的口嗨就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了:“没什么,就是一个室友猜测都很准。我饿了,去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早饭订了不少,考虑到林惊棠饭量大,特地多买了些。

    江行砚揽着她的腰,轻轻捏了下:“吃的不少,怎么不长肉?”

    “之前有过胃病,消化吸收不好。”她拿了块红豆饼塞进嘴里,声音含糊不清,望见他担忧的眼神急忙解释,“调养过很长时间,现在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江行砚没再说话,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,吃完饭后给林河发了消息。

    砚:[林导,糖糖的胃病是怎么回事?]

    林导:[她以前得过胃炎,当时她妈妈出事,她过度伤心导致饮食不正常,有时一整天不吃饭,有时暴饮暴食,体质本来就弱,没多久就出问题了,住了半个多月的院。]

    林导:[怎么突然问这个?]

    砚:[我看她饮食不太规律,怕她身体出问题。]

    林导:[她这丫头向来记不住嘴,有人看着就收敛点,没人管就开始放纵,不过好在这几年好像没见她胃病犯过。]

    林导:[具体我也不太清楚,我给你饮溪的联系方式,你问他。]

    砚:[好,多谢林导。]

    林导:[谢什么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]

    砚:[那谢谢叔叔。]

    林导:[赞]

    林河很快将微信推过来,他申请添加,没得到回应,估计还在忙。想了想,他又联系了熟识的医生,问了些胃病的问题。

    [暴饮暴食对肠胃的负担很重,照你的说法,如果仍然不注意饮食习惯,很有可能会造成胃病反复。]

    “在跟哪个小姑娘聊天啊?”林惊棠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摇晃着双腿,手里还拿着块刚吃了一口的南瓜饼。

    她的嘴好像就没停下来过。

    屏幕新蹦出新消息,江行砚在“少吃油炸食品”几个字上停滞了几秒,声音轻淡:“没有小姑娘。”

    林惊棠咬了口饼:“那你怎么一直看手机,有事情处理吗?”

    “嗯,有点事。”

    与其同时,林饮溪的好友申请通过,他从林河那里听说了。

    林饮溪:[她去年胃病犯过一次,瞒着家里人没说。]

    后面是她饮食习惯上面的问题。

    目光沉了沉,江行砚盯着油炸的南瓜饼看了半晌,缓缓走到秋千前侧俯下身:“好吃吗,给我尝尝?”

    林惊棠心里蓦地一跳,这个说辞不是她第一次听到了。

    她晃着秋千,目光游移:“你想亲就亲,我又不是不让你亲,干嘛每次都找理由。”

    江行砚微怔,意识到这几次的确常用这种说法,有些无奈地揉她的头,顺手夺走了南瓜饼:“这次不是。”

    她眼睁睁看着手里的饼被抢走,准备回客厅再拿东西吃。

    饼刚送进嘴里,江行砚眯了下眼睛,长腿一迈,挡在她前面:“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