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东西吃。”林惊棠怔怔。

    他将剩下的饼塞进嘴里,油炸腻味漫延,他皱着眉囫囵道:“早上吃的不少了,等中午再吃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他会阻挡自己吃东西,林惊棠从秋千上站起来,仰着小脸看他,眼神透出点迷茫:“可是我还想吃。”

    江行砚抽出张纸巾,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:“饿?”

    “那倒也没有,就是想吃零食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食指,在她额头轻弹了下:“既然不饿,那就等等,吃得太多对身体不好。”

    林惊棠拒绝:“不,我嘴巴说它很寂寞。”

    江行砚挑起眉,手臂扬起,将纸团准确扔到旁边的垃圾桶。他往前挪了两步,勾着她的脖颈往前拉近距离:“寂寞的话,做点别的事也行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便吻了上来,最后几个字没入吐息间。

    林惊棠扬着头,细白的手指攥紧他的衣领。

    接个吻至于拐那么多弯吗,她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,想亲就亲,干什么还要抢她的南瓜饼。

    秋千勉强撑得住两人的重量,林惊棠被人揽在怀里:“你好喜欢接吻。”

    江行砚蹭了蹭她的后颈,灼热的气息带起一阵痒:“不是喜欢接吻,是喜欢吻你。”

    她被撩得面红耳赤,把吃零食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午间,两人出门准备去娱乐区转转。

    林惊棠看向身侧戴着口罩大摇大摆走在街边的男人,心里冒出个念头,他怎么一点也不像明星。

    也对,他是名非常优秀的演员。

    明星这个词听起来太轻易了。

    网络快速发展,一代代流量层出不穷,资本永远可以捧出明天的顶流,造出的星快速地升起,又快速地陨落。

    在这样浮躁的一个圈子,众人娱乐至上,泥泞中昙花一现的新人后是无数在暗夜里不见天光的衰败,却总有人干干净净地在淤泥中坚持着自己。

    她想,哪怕江行砚不是那颗最耀眼的星星,但它发出的每一束光芒都真诚炽热。

    假期的缘故,山庄里的人不少。为了避免打扰到旅客休息,娱乐区建在离酒店最远的区域,乘坐游览车过去也要十几分钟。

    天气变化无常,出门时还艳阳高照,这会儿就阴了下来,蒙着片黑压压的乌云。

    林惊棠靠着身侧的人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:“这种天气,适合待在家睡觉。”

    行驶一段距离,远处游乐设施传来一阵喧哗。

    山庄里的游乐场规模不小,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江行砚看了眼自空中掠过的过山车,问她:“想玩吗?”

    她又挪近几分距离,抿唇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害怕?”江行砚顺势将人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林惊棠抬眼,乖顺地点头:“太高了,我很担小的。”

    他心软成一片,立马打消念头:“那我们不玩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十分钟后两人抵达目的地,游乐场旁边有卖冷饮的商店。

    林惊棠眼睛一亮,她已经有段时间没喝冷饮了。

    小姑娘的心思实在好猜,江行砚捏了下她的耳垂:“去长椅那边等我,我去给你买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林惊棠点点头,冲他甜甜笑了下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了件杏色的毛织外套,下身搭条百褶裙,眼眸弯起来鼓着卧蚕盛满了笑意。

    江行砚心跳加速,看着那双明澈的眼眸,几乎要移不开眼。最后还是被人催促了两三遍,才挪开步子。

    漂亮的人总是引人注意,江行砚前脚刚走,林惊棠就被几个男生搭讪了。

    男生穿着昂贵,看起来是哪家的少爷。只是吊儿郎当的模样没个正形,很难让人产生好印象:“美女,一个人?”

    林惊棠神情冷淡,没说话,起身准备要走。

    男生抬手挡住去路:“一个人多没意思,哥哥们陪你?”

    她拧起眉梢,烦躁地看了眼围着的三个小少爷: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小少爷们没动。

    林惊棠冷着脸:“听不懂人话?”

    打头的男生笑道:“看着挺温柔的,脾气还挺大。”

    林惊棠觉得自己跟这群傻逼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,扬起手里的包,“啪——”一下用力砸到前面男生的脸上。

    包里面乱七八糟放了一堆,勉强算个重物,当场把男生砸出了血,捂着鼻子痛呼。

    其余两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怔地来回看向两人:“你怎么打人?”

    “我打的是人吗,我怎么不知道?”林惊棠哼了声,晃着手里的包,跟他们错开距离,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