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白没问,但每顿都把饭吃完了。姜离大喜,也去问导演是哪家餐厅,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没了后续。

    林颜羡慕地吸了吸口水,但最后还是表示自己一声只爱垃圾食品,什么不健康,她就爱吃什么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她挑眉兴奋道:“我过两天要来京都出差,我可以来找你玩了!”

    奚白也立马高兴起来,两个人自林颜实习之后就没再见过面,激动地商量了会儿要去哪哪吃东西。

    临挂电话前,林颜突然想起来什么,神情犹豫了会儿,问她:“闻祈年最近还有来找你吗?”

    提起闻祈年,奚白脸上笑意未变,看不出什么:“没有,可能是被我说的话羞辱,终于放弃了吧。”

    周家别墅一别,闻祈年这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似的,再没出现过,短信也没发过。连带着周知敛,跟她的聊天记录停在了那天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,我总感觉我这次出差好像跟你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林颜说得一本正经:“我那天在公司里,听见邵羡淮那个狗东西接了个电话,似乎就是闻祈年。”

    第一句时,奚白心里还咯噔了下,听完这最后一句,她顿时放下心,笑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事。公司和公司之间有来往很正常,再者,你空耳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    林颜瘪瘪嘴,见奚白这么说也打消了些自己的猜测。

    “好嘛,那到时候见。”

    练完瑜伽,奚白准备睡觉,拉上窗帘时,无意间瞥见黑漆的路边有一点猩红的火点,青白的烟雾在冷空气中团团晕开。

    看不见那人,但她下意识看了眼时钟——

    十二点半。

    大半夜的,这人站在外边不冷吗?

    没多想,她灭了灯。

    房间内归于安静和黑暗。

    阳台上的那抹暖黄的光在窗帘合上后,很快熄灭。

    可树下的男人却仍旧站在原地没动,眼睛还看着那扇窗。清冷的月光透过已经稀疏凋落的树叶投下斑驳的影子,打在男人英挺的鼻梁上,镜片后的黑眸沉沉静静的。

    已入初冬,京都的冬季冷极了。这时候呼出一口气,都能看见白色的水汽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,宽肩劲瘦腰,可腰腹处紧绷的线条却无一例外充斥着磅礴的力量。

    光是站在这,都觉得这块位置瞬间贵气了不少。

    身后,宋均捧着电脑从车上下来,电脑的白光投射到他的脸上,看着有点怪异:“闻总,我把行程表调整后,最快后天您就可以开始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这么久?”闻祈年吐了口烟,略侧头瞥见他,表情更沉了:“你先离我远点。”

    宋均:“?”

    闻祈年:“真吓人。”

    宋均:不愧是资本家,跟闻总一起加班到深夜,陪他在外边看奚白小姐家窗户不说,现在还要说他吓人。

    看完行程表,闻祈年勉强点头,然后冷不丁地问了句:“她今天真的是一个人回来的吗?”

    今夜第一百零八次回答这个问题的宋均点点头:“是的呢闻总。”

    闻祈年放心地应了声,继续看着那扇黑黢黢的窗台。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但是一想到奚白就在那间房间里,心也不再浮躁。

    寒风中,男人的手指已经冰凉。

    烟也灭了。

    就在宋均快要冻僵时,闻祈年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他指尖轻捏,把烟头掐灭,“这小区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宋均附和了声。

    树影下,男人轻描淡写道:“买下来。”

    ?

    即便早有心理准备,但宋均猜得也只是他盘算买下这一栋楼。

    闻言他愣了几秒,脑子里飞快运转,低头在手机上操作几下:“微信小号已经建好发给您了,我待会就让房东跟奚白小姐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闻祈年第一次觉得宋均这么上道。

    他瞥了眼那熟睡的黑暗,转身回到车上:“明天再说,别打扰她睡觉。”

    宋均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万恶的资本家。

    几秒后。

    “给你加年终奖。”

    宋均:我愿意为资本家打工!

    -

    “好几个大佬都投资了《野蔷薇》,《囚春》最近也有要被大奖提名的预兆,来找我的合同多了不少。”姜离的声音从视频中传出来,她看向正在化妆的奚白,“算上新广告的款,你已经可以买下那栋房子了,接下来你打算接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