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怎么了?”晏扶风问。

    她看到是他,很失望的样子?

    阮以沫本来经历刺激惊险,就心慌不定,听到晏扶风反问只是抿抿唇:“没什么, 你也要回北城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晏扶风轻声嗯。

    阮以沫坐在行李箱上, 尾椎骨都跟着麻了麻。

    造孽啊!这男人的一声嗯简直有毒,多来几次, 她非得患上腰肌劳损不可。

    “晏扶风, 打个商量,你以后能不能别嗯?”阮以沫试探性的询问。

    “嗯?”晏扶风挑眉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我怕我这条看中你多财多亿的咸鱼, 被一声嗯诱得放弃底线。

    女人色起来, 昏头起来, 其实挺脑残的,原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
    她不是原主, 她抵抗得住他其他一切物理攻击, 却重度声控, 她怕自己也会扛不住投降。

    “因为很难听!”阮以沫语气坚定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晏扶风原本轻松的表情,有瞬间的龟裂。

    难听?他声音很难听?

    晏扶风即使不自恋,却也不信自己声音难听,就是青春期变声,都还有不少女同学说他是骚断腿低音炮。

    “真的很难听?”晏扶风思考后怀疑的问。

    阮以沫表情略显沉痛:“嗯,难听。”

    阮以沫点着头,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。

    她可是立志当咸鱼富婆的人,绝对不能被晏扶风这男人的声音炮弹轻易蛊惑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晏扶风气闷,半响:“坐行李箱危险,下来。”晏扶风清清嗓子提醒她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阮以沫连忙从行李箱上下来。

    “妈妈,蹲下来。”晏斯年伸手牵住阮以沫的手。

    阮以沫疑惑,蹲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妈妈不怕不怕啊!外婆说吓到要摸摸头的。”晏斯年伸手摸摸阮以沫的头,语气温柔的安抚。

    阮以沫瞬间被小太阳暖到:“谢谢年年,妈妈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晏斯年点头。

    “崽崽要坐行李箱吗?”阮以沫站起来,同时询问晏斯年。

    她重,坐行李箱容易不稳,晏斯年坐着倒是没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阮以沫自己享受了一把乐趣,自然也不会忘记儿子。

    晏斯年正要摇头,阮以沫已经伸手将他抱了起来:“崽崽,手抓住这个杆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晏斯年坐稳后听话的抓住拉杆。

    “走咯。”阮以沫推着行李箱就走,行李箱万向轮转的轻便,一下就推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,妈妈,好快。”晏斯年乐。

    “好玩嘛!”阮以沫也陪着笑,用护着他的姿态小心的圈住小家伙。

    晏斯年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晏扶风站在原地,看着阮以沫推着晏斯年走,低头看看晏斯年丢在他脚边的行李箱,伸手抓住。

    “晏总,要不我来?”付助理站在身后主动询问。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晏扶风摇头。

    晏斯年的小黄人行李箱东西不多,也不重,推着走也很简单。

    晏扶风和付助理买的是和阮以沫母子乘坐的同一班飞机,商务头等舱。

    阮以沫记得飞南城时,晏斯年看着白云说想吃,后来小孩给忘了。

    今天出发前,阮以沫就特意去买了袋。

    “崽崽猜猜看,妈妈给你买了什么?”阮以沫将东西放在身后问。

    “是吃的吗?”晏斯年考虑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冰淇淋!”

    阮以沫泄气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,榴莲冰淇淋?”晏斯年眼眸滴溜溜打转。

    “是啦!”阮以沫不问了,她怕再问,晏斯年的答案还是冰淇淋。

    这小子,对冰淇淋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能形容的,简直就是上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