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,谢谢妈妈。”虽然不是冰淇淋,但晏斯年还是很高兴。

    ,他也喜欢吃,甜甜的,香香的,软软的东西他都喜欢吃。

    “等飞机起飞,我们看着白云吃好不好?”阮以沫伸手刮他小鼻子。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晏斯年和阮以沫坐在一起,母子两个说不完的悄悄话。

    晏扶风和付助理坐在一起,全程安静。

    飞机起飞后,阮以沫就拆开袋子,你一个,我一口的互相投喂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很快,在飞机上坐得迷糊犯困时就落地北城。

    晏扶风和付助理从机场出来,直接去了晏氏集团。

    阮以沫则带着晏斯年,乘坐上李期开来的加长版林肯。

    晏老夫人的寿宴是晚上七点,回到帝景苑别墅,阮以沫和晏斯年就吃了点鸡汤面。

    “崽,我们先去午睡。”吃饱喝足,阮以沫犯了困,牵着晏斯年上楼休息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晏斯年很配合的一起睡午觉。

    一眨眼,时间就来到傍晚四点钟。

    阮以沫和晏斯年是被罗管家叫醒的,阮以沫各种不想起床,却还是强打着精神开始梳妆打扮。

    寿宴这种场合,麻烦折腾的一般都是女人,从头到脚的收拾,无一不精致才能出门。

    晏斯年也换上了小西装,软乎乎的头发还做了点造型,正经得可可爱爱。

    “崽,过来。”阮以沫坐在梳妆镜前,由发型师盘头发,手里拿着手机给晏斯年拍照。

    她看到晏斯年一本正经的模样,体内的恶劣因子就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晏斯年单纯的凑到阮以沫身边。

    “妈妈觉得年年还差一个点睛之笔,就能帅破天际了。”阮以沫拿着口红,说着话就直接搂着晏斯年,笑眯眯的在他额头正中间点上一个红点。

    这是阮以沫这个年纪的人,小时候的上台表演时的妆容。

    点完口红,阮以沫捧着小孩的脸端详。

    “嗯?还差了点意思。”只涂额头,晏斯年看着还是怪可爱的。

    阮以沫转身从化妆桌拿过一盘死亡芭比粉腮红。

    刷刷刷——

    阮以沫成功把晏斯年的小绅士装扮毁灭,变成逗趣萌娃。

    “哇,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晏斯年惊喜的眨眼: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“嗯,年年自己看,好看吗?”阮以沫抱着晏斯年坐在自己腿上,母子俩都看向面前的梳妆镜子。

    晏斯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眨眼又眨眼,差点都要哭了:“妈妈,不是很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原本扬着笑的小嘴慢慢的往下垮。

    “不好看吗?妈妈觉得很好看啊!”阮以沫笑得合不拢嘴,拿着手机搂着小家伙疯狂自拍。

    她可太喜欢小家伙这造型了。

    晏斯年原本不太能接受,可被阮以沫这个大忽悠逗习惯了,小孩也就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嗯,妈妈说好看,那年年就是好看的。

    “嗯,年年也觉得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噗嗤!”阮以沫良心多多少少有些痛。

    她乖巧又单纯的大儿子哟!怎么那么相信妈妈呢!

    “去玩吧!”阮以沫乐够了,就打发了小孩,自己继续由专业造型团队打扮。

    阮以沫打扮的时间久,礼服也是高奢定制,价格不菲,首饰配饰,更是等于北城好几套房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阮以沫穿好礼服,佩戴上首饰后,顿时就感觉脖子,手腕莫名有些沉重。

    晏斯年被阮以沫画了猴子妆,高高兴兴的跑到罗管家面前:“罗爷爷,年年好看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看。”罗管家无奈附和。

    太太的性子实在是有些顽皮,怎么把小少爷弄成这样了。

    晏斯年看罗管家也说好看,小孩更加相信了,顶着猴屁股腮红的死亡打扮,在家里各种溜达。

    阮以沫也拿着手机,趁小孩不注意各种偷拍。

    阮以沫拿着手机看,每一张照片都绝。

    “年年,你以后要对妈妈好一点,不然……”她就留着这些照片,等他长大,在他婚礼上放,哈哈哈!

    “年年对妈妈好。”晏斯年扑过来抱住她的腿。

    阮以沫刚打扮好,一袭浅紫色的吊带长裙,突显完美的身材,盘着长发,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肩膀,整个人漂亮得仿佛在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