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拉我一把。”阮以沫抬脚踹晏扶风的小腿。

    这狗男人,她都摔了他还笑,没有人性就算了,她夸他好看,他还垮着脸,一副她夸他是玷污他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拉住了。”下一刻,晏扶风伸手牵住阮以沫的手。

    阮以沫眼神飘忽,目光停在晏扶风牵住她的手上。

    “你拉我手干嘛,别占我便宜,拉我袖子!”阮以沫怨念颇重的提醒他。

    他嫌弃她,她还嫌弃他呢!

    “哦!”晏扶风伸手改抓住阮以沫的袖子。

    他大手拉着阮以沫轻松上楼,等到自己房间门口就松开。

    “我房间到了。”晏扶风停下步伐。

    二楼的房间布局,先是书房,紧接着是晏扶风住的卧室,然后才是阮以沫的房间,尽头的房间则是晏斯年的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阮以沫也敷衍的点头。

    她喝了点酒,刚才有那么一刻,是有些上头的,但勉强还没彻底醉,刚好处于脑子有点浆糊,却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阶段。

    “那我休息了,晚安。”晏扶风说话,伸手开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晚……”安。

    阮以沫挥手想和男人说句晚安,基本礼貌嘛!结果晏扶风啪的甩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阮以沫站在原地半响,狠狠跺了跺脚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阮以沫就很无语,转身气哼哼的跑回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真是的,晏扶风他是什么意思,好歹也算是名义上的夫妻,关系没那么好,起码也能算是普通朋友吧,用得着那副嘴脸吗?

    阮以沫哼哼着咬牙,回房间后立刻给手机充电,气哼哼的她、等手机一开机,就打开手机银行。

    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……

    阮以沫来回数了几遍余额,整个人的火气和不爽才压下去。

    其实偶尔闲着没事,阮以沫也有种自己被降智的错觉,人有钱有闲就会渴望感情。

    没钱的人,都图钱,有钱的人,则图感情。

    阮以沫现在小生活过得很满足,偶尔面对晏扶风时,也有些意动。

    毕竟晏扶风长相是真不赖,会有些小意动并不奇怪,可这种意动,在阮以沫打开手机,看到余额时,她就会把那不该有的念头掐死。

    呵,男人能有钱重要吗?没有!!!

    事实证明,人果然是不能闲着蛋疼,阮以沫想着,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。

    阮以沫唾弃的自我批评完毕,看了看她可劲买买买,花花花,余额却比之前还多不少的存款。

    呜呜,她有罪,她怎么能对每个月给她转一千万零花钱的晏扶风动心呢!

    呸,真不是人!!!阮以沫自我唾弃了一口。

    晏扶风并不知道,醉酒的自己让阮以沫起了点小心思,结果那小心思才起,就被金钱魔法给迅速打败了。

    这晚,阮以沫第一次看了恐怖片后躺下就睡觉。

    这其中,烤鱼和快乐水占据不少的功劳。

    而也因为折腾到很晚,使得烤鱼的残局都没有收。

    晏斯年小家伙早起下楼时,家里的佣人刚收拾完毕,小家伙鼻子灵敏,闻到了客厅里不寻常的香味。

    “罗爷爷好香!”晏斯年动动小鼻子问。

    “?”罗管家表示自己并不香。

    “年年要吃,罗爷爷,给年年吃点。”晏斯年扒着罗管家的手。

    “这是先生和太太昨天晚上吃剩下的夜宵,小少爷不能吃。”罗管家解释安抚小孩。

    “爸爸和妈妈吃的?他们晚上吃好吃的不叫年年?”晏斯年小脸上都是伤心和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罗管家沉默。

    这话他没法接,再说,先生和太太也是第一次吃夜宵。

    这烤鱼盘到这会儿还有点点温,应该是吃到很晚。

    也因为晚,这会都早上快八点,先生还没起床,付助理和司机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
    “大懒猫,哼。”晏斯年知道父母偷吃夜宵没带他,很难受,知道晏扶风还没起床,就嘟嘴轻哼。

    小孩迈着步伐上楼,一脸惆怅的跑到晏扶风的房间外。

    啪啪啪,晏斯年小手敲门后走进去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晏扶风被敲门声吵醒,昨晚睡得晚,有些睡过头。

    “爸爸大懒猪,起床了,付叔叔已经在门口等你好久了。”晏斯年没好气的提醒躺在床上的老父亲,语气颇为感慨。

    现在的大人怎么这么让小孩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