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扶风点了下头,他的眼神已经恢复清明,看了一眼时间,发现已经八点多了。

    掀开被子起床。

    “哼,吃好吃的不知道叫年年。”晏斯年气哼哼的说话:“还要年年叫起床。”

    晏斯年碎碎念的在旁边操老妈子般的心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晏扶风走向衣帽间的步伐有些凌乱。

    昨晚点夜宵吃完,已经很晚了,具体几点他没注意,要不然也不会睡过头。

    喝酒误事,晏扶风在心里又给酒判了刑。

    晏扶风熬夜,却还得去上班,阮以沫却一觉睡到了大中午。

    啧,夜宵真的是瘦子的敌人。

    阮以沫起床洗漱,空腹站在体脂秤上时感叹,她的体脂是属于偏瘦的,体重也偏轻。

    也因此,她穿书后狂吃狂造快两个月,并没有胖太多,可昨晚上小啤酒小夜宵咔咔一顿下去,她今天成功又胖了小两斤。

    造孽啊!

    阮以沫苦大仇深的换上瑜伽服,准备练练瑜伽,拉拉筋好吓唬吓唬身上的肥肉。

    晏扶风被晏斯年叫醒后,就去了公司。

    家里就剩下阮以沫和晏斯年,晏斯年搂着黑卡在旁边看阮以沫练瑜伽。

    “妈妈天晴了。”晏斯年今早看到太阳,小孩就很高兴。

    结果爸爸、妈妈半夜吃夜宵,根本就没管他,这让他很忧伤。

    阮以沫停下瑜伽的动作,看看委委屈屈的晏斯年,小孩心心念念游乐园好久了。

    侧头看看天气,昨天下雨,今天放晴了,天气是不错。

    “今天妈妈起得晚,明天早起再去游乐园好不好?”阮以沫坐在瑜伽垫上和晏斯年商量。

    “明天真的去?”晏斯年被放了几次鸽子,对阮以沫都怀疑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阮以沫笑笑。

    “那好,年年信妈妈!”晏斯年点点头,勉强的决定再相信阮以沫一次。

    “真乖。”阮以沫笑笑:“来,陪妈妈练瑜伽,你最近吃胖了小肚子都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晏斯年低头摸摸自己的西瓜肚,嘟嘟小嘴:“好吧!”

    小孩快乐的陪着阮以沫做瑜伽,阮以沫看晏斯年的小动作,就乐得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年年,你手要抬起来,这样……”阮以沫给做示范。

    晏斯年学了个四不像,小骨头硬邦邦的。

    “年年,你这不行呐!还不到四岁,你小骨头就弯不下来了。”阮以沫笑着吐槽。

    “妈妈。”晏斯年委屈。

    他都快团成包子,妈妈还说年年。

    “妈妈你轻点,别把年年脑袋变成小颉哥哥那样。”晏斯年紧张的深呼吸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阮以沫疑惑。

    “小颉哥哥脖子被他妈妈歪成这样了,小颉妈妈好可怕……”晏斯年学着做了个歪脖子的动作。

    阮以沫眨眨眼,表示很茫然。

    谁家妈妈会把儿子脑袋掰歪?不现实吧!

    “妈妈,小颉哥哥以后脑袋都会歪吗?”晏斯年好奇的询问。

    阮以沫还是不大理解,只能敷衍几句,直到傍晚和晏斯年晚饭后出门散步,隔壁左颉歪着小脑袋出来时,她才愣住。

    “小颉这是怎么了?”阮以沫语气惊奇的询问项琪琪。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下雨,我就去他房间看看他,他歪着脑袋睡觉,我就想着给他换个姿势,我就这样扶了下他脑袋,哪知道他就扭到了脖子。”项琪琪无辜的解释。

    阮以沫看项琪琪比划的手势,嘴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难怪网上都说,孩子没有危险的时候,父母就是最大的危险。

    左颉这孩子也是有些凄惨,项琪琪也是心真大。

    而晏斯年则坐在小车上,载着黑卡,心有余悸的和阮以沫撒娇。

    “妈妈,你不会这么对年年的是不是?”晏斯年语气充满了信任。

    “放心,我不会。”阮以沫点头承诺。

    但有句话叫什么,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。

    阮以沫散步的时候,保证般的说不会,转头回家,就和晏斯年双双负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