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以沫持续在晏扶风的财富里,许久后,她哽咽着瞪他。

    “晏扶风,你好小气。”阮以沫哽咽得想哭。

    一开始听到多几位数,大致的算了算,保底资产就是上千亿,她是激动的,羡慕的,没出息的嫉妒的。

    这钱,花几辈子也花不完呐,上千亿,她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大的数额。

    “我小气?”晏扶风不懂,阮以沫怎么从高兴变成了不高兴。

    “对,你那么有钱,你每个月就给我一千万,你还是人吗?”阮以沫觉得晏扶风简直小气到家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不就是你的,我的所有身家都交给你了,除了固定资产。”晏扶风摊手表示无辜。

    他的卡都给她了,她没刷过而已。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阮以沫继续小声的吸吸鼻子。

    “我们当初好像没有签婚前协议?”阮以沫又看着晏扶风默默开口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晏扶风摇头。

    当初结婚仓促,协议也没签,就领证结婚而已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阮以沫激动的捂着唇,退开了一些,她傻傻的看着晏扶风:“那,如果我们离婚,我不就能得到你一半的资产?”

    离婚就能分到五百亿!

    阮以沫瞬间觉得,私人海岛,私人飞机都不是遥不可及的梦了。

    离婚得到五百亿的她,都可以拥有。

    碧海、蓝天、沙滩,私人度假海岛……

    “阮以沫。”晏扶风又被她的想法给气到。

    她好奇完,竟然惦记着和他离婚分家产?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想我死了,直接继承全部遗产?”晏扶风没好气开口嘲讽。

    “还可以这样?”阮以沫眨眼,被点醒般的发问。

    晏扶风腮帮咬紧了。

    阮以沫连忙摇头:“晏总你身体倍棒,继承遗产是没指望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惦记着离婚?”

    “没,怎么可能。”阮以沫下意识反驳,有些急赤白脸的着急。

    晏扶风这厮,瞎说什么大实话。

    她刚才真的有一瞬间,想到了离婚的问题,还真的想了,故而有些尴尬的挥挥手。

    晏扶风没好气的捏她脸,扣着她的脑袋,惩罚的咬她唇。

    “唔,年年在……”阮以沫娇娇的提醒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晏扶风冷眼瞪向晏斯年。

    晏斯年无辜的牵着黑卡,望着撒狗粮的父母,小孩刚才正低头给黑卡梳毛发,并没有看到什么。

    晏扶风申请了飞机航线,阮以沫就撒手当甩手掌柜。

    年二十九中午,阮以沫和晏斯年就带上行李,跟着晏扶风前往北城机场。

    乘坐的是私人飞机,确定好的时间,到机场后,一路都是的待遇,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阮以沫和晏扶风在后面走,晏斯年牵着黑卡的狗绳蹦蹦跳跳的登上私人飞机。

    回南城的路途,时间是都一样的,只是私人飞机开辟的是私人航线。

    阮以沫作为土狗,她坐在私人飞机上,喝着小香槟,咔咔的自拍。

    在私人飞机上阮以沫全程都很享受,甚至还能联网,阮以沫享受了一把在飞机上发朋友圈的滋味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半,飞机准时降落在南城机场。

    与上次来南城时的炎热不同,这次的南城很冷,落地就是雾霾和冷空气的洗礼,天气还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南城本身到了冬天,就湿漉漉的,与北城的干燥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从暖和的私人飞机下来,阮以沫就没出息的嘶嘶抽气。

    南城的冬天真不好过,在北城时,阮以沫嫌弃北城干燥,暖气燥,火气大。

    可南城的冷,又是她扛不住的冷。

    “有那么冷?”晏扶风好笑的牵着阮以沫的手,全程都不需要操心太多。

    从私人飞机落地,机场出来,一路都被安排好了,坐上家里的宾利车,晏扶风吩咐司机去了南城的住处。

    唔,阮以沫靠着晏扶风,看着南城的风景。

    直到车子行驶到,据说是南城最奢华的别墅区,一平方米,三十万起步的南山庄园时,她差点化身为尖叫鸡。

    “你在南城竟然拥有庄园?”阮以沫抓着晏扶风的大衣摇晃。

    她不由得想到上次来南城,晏扶风和她挤小闺房里,一米五床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