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是不是脑子坏了,放着近千平的大庄园不住,在阮家的小窝挤?

    “我的身价不该拥有吗?”晏扶风反问。

    “该拥有。”阮以沫伸手捧着晏扶风的脸,诚恳的开口:“呜呜,我只是想到,你上次竟然不住大庄园,跑去和我挤小床,这实在是太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,我对生活环境没有太多奢求。”晏扶风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有条件就享受,没有条件,他也能接受普通。

    “唔,晏扶风,你放心,我一定努力败家。”阮以沫鼓鼓脸。

    她这个穷人出身的孩子,大局观,消费观显然达不到晏扶风的境界。

    而且她总是低估了晏扶风的财富值。

    她之前还担心自己奢侈行为让晏扶风反感,现在却突然发现,对晏扶风而言都是毛毛雨。

    怪不得,她买的包包,衣服,鞋子把衣帽间沾满,晏扶风也不痛不痒。

    这男人是真的很有钱。

    “你这想法有点危险。”晏扶风戳着她的额头,将激动的阮以沫推开些。

    阮以沫现在几乎都不掩饰真性情了,之前的她,当着晏扶风的面,多少还有些端着虚假,也会装装淑女的样子。

    可自从去了悦懿山庄,阮以沫翻身强了他后,她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
    所有的真性情都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否则知道他有私人飞机,知道他在南城有近千平的别墅,阮以沫估计只会感叹一句,他好有钱,却也只会在内心深处,悄悄的感叹。

    她现在把财迷,咸鱼,败家等全都摊开到他面前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,你一定要好好赚钱,我才能好好的安心替你败家。”阮以沫霸道的做出决定。

    晏斯年坐在旁边颇为同情的牵着黑卡摇头:“爸爸你好可怜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阮以沫危险的看晏斯年。

    这小孩,说的是什么话!

    “妈妈,快点,外婆在家等我们了!”晏斯年下车催促。

    “行,知道了。”阮以沫点点头也跟着下车。

    等庄园的工作人员把行李放好后,晏扶风就接过司机的车钥匙,带着礼物亲自开车、载着阮以沫和晏斯年去阮家。

    从别墅区到阮家,路程大概需要三十分钟左右,这在南城而言,不算远,也不算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一路上,晏斯年都很兴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阮父、阮母知道女儿今天带着女婿、外孙回南城陪他们过年,早就盼着了。

    两位老师,在学校放假的时候,就开始询问阮以沫买机票的情况,年根底下,都说机票昂贵也不好买。

    阮父、阮母和隔壁邻居们闲聊的时候,听他们絮叨家里孩子在外面,说过年回家的机票不好买。

    阮父、阮母就紧张的各种询问。

    阮以沫原先倒是买好了机票,时间没变,都是今天,只是决定乘坐私人飞机后,便把机票退了。

    阮父、阮母只知道今天女儿一家回来南城,下午阮父、阮母就出去买菜,也和小区里的大爷大妈闲话,炫耀。

    “哎,对,买菜,女儿,女婿,外孙都回来过年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今年热闹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,应该是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阮父、阮母聊着天去买菜。

    对于阮以沫要回来过年,小区里熟悉的人家都知道,面上和阮父、阮母客气交流,等阮父、阮母一走,私底下却也有不少人说闲话。

    尤其是家中孩子,说是工作忙碌,今年没办法回家团圆的人家。

    毕竟当初阮以沫带着下人回老家,声势可谓浩大,车子,排场都极为奢华。

    这小区的人家,请钟点工保姆阿姨的有,但都不多,也因此,阮家的闺女嫁给有钱人,那几年成为谈资。

    上次阮以沫回来低调,带着晏斯年坐飞机来的南城,打车到小区门口,小区保安大爷可都看见了。

    当时不少人猜测,小夫妻不和不睦,晏扶风的出现,住了两天,倒是打破了传言。

    可晏扶风忙分公司的事情,早出晚归,小区又禁止外来车辆进入,晏扶风图省事,开的车子也十分的低调。

    小区里,这小半年,也有不少人在私底下暗自猜测嘲笑,笑阮以沫嫁的男人多半是破产了。

    别看老旧小区,大家似乎都很熟悉,可攀比程度也很严重,身怕你家富,身怕你家风光无限。

    阮以沫嫁给晏扶风后,回家也高调过,可也和阮父、阮母大闹过,看笑话的人,心态才平衡些许,道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
    而如今阮以沫与父母和解,阮父、阮母平时遛弯时,三句两句不离小外孙,眼红羡慕的人就多了。

    “上次阮家闺女的男人开那什么大众车,我儿子说,是便宜车……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破产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