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几个。”

    但

    “你不要混淆视听。”陈瑜清又质疑:“冬泳并不是极限运动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他年纪大了,一次极限运动就有可能会把他送走,他只能退而求其次,冬泳过过瘾。”

    谢纪钊拎起啤酒和他碰了碰瓶身,胡扯道:“可庄斐还年轻啊,她没试过但不代表她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和谢纪钊吃完串儿,两个人蹬着共享单车回家,陈瑜清似乎明白了什么叫,听君一席话,如同没说话。

    浪费这一晚上的时间,听裁缝扯这些没营养的内容,还不如他坐在电脑面前,寻求点儿互联网的启发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楼与楼之间选择了各回各家。

    陈瑜清推开门进去,弓下肩背在玄关处换好拖鞋,又直起腰身安安静静地往客厅里走,他没有开灯,窗外的月光将他的身影打得零落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他的脚步顿住站在了原处,他和拧过脖子往后看的庄斐面面厮觑。

    大概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点在家里看到对方,空气一时间静默住。

    陈瑜清看着庄斐盘腿坐在沙发上,她戴一副框架眼镜,吊带睡衣衬得她的曲线玲珑有致,光洁的腿面上却支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
    遮掩得挺好。

    脆弱的喉结在月光里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看到陈瑜清回来,庄斐似乎有些慌张。她从沙发上翻站起来,合上的笔记本电脑被她挡在身后抵着腰肢。

    她讪讪而有些僵硬地问:“你、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啊?”

    就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作贼心虚。

    陈瑜清走过去,在庄斐面前站定。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视线打落在庄斐身后的笔记本电脑上:“你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看什么?

    看的内容当然不能告诉他。

    转移注意力的方法,有时候不一定需要转移话题,比如现在

    庄斐掂了掂脚,小腿的线条拉扯得纤细笔直。她在他抿起的唇上落下一吻,轻轻的,湿润的,带着她刚吃完的瓜果的清甜。

    是是蜜桃味。

    陈瑜清刚尝到点甜头,还未索取得更多,便被庄斐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很轻缓,语气比起平时里的干脆多了些软哝:“你喝酒了?”

    明明是蹙着眉头的,但又没看出来她在生气,反而更像是一种调弄,带着酒气的。

    陈瑜清根本经受不住她这样,于是,他又欺身往前了一步,单臂紧着她的腰。他手中的力道一抬一举,庄斐顺势勾着他的颈部轻轻一跳,双腿攀缠于他窄劲的腰间。

    碍事儿的笔记本电脑被松开

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。

    电脑砸在了地面上,一裂成两瓣。

    庄斐挂在他腰间,低头看了眼被自己摔坏的电脑,在他的臂弯里笑得乱颤。

    再迎上他的眼时,她吐了吐嫣红舌尖,抱歉地说:“我忘记我手上的是电脑了”

    陈瑜清眸色一暗,极快地捕捉卷入口中,他含住她的唇珠抿进唇齿之间,齿与齿磕碰过,他低低地应一声:“嗯。”

    这吻混了些淡淡的酒味儿,他的舌尖吮舐着她唇肉上的纹路,一遍一遍厮磨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移了位置,顺着窗户泻进来光亮,屋内的男女呼吸交缠着不放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刚吃完的路边摊,啤酒和烤串儿,他虽没怎么吃,可身上也免不了沾染了些淡淡的烟火味儿,虽不浓,但他也没急不可耐到顶着这样的味道去降低质量。

    庄斐拍拍他的手臂,从他身上跳下来: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卫生间里渐渐升腾起水汽。

    庄斐蹲在地上看自己那弱不禁风的电脑,啧啧摇了摇头,男人啊,好费钱。

    水珠混着水流漏到地板上,哗哗直响,流水的动静钻入庄斐的耳朵里,就像是刚刚下过一场春雨。

    庄斐于是光着脚放轻了步子,推开淋浴房起雾的玻璃门,把脑袋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像是一只使坏的猫咪,扒拉着门缝,将偷窥之事行得光明坦荡,目光狡黠色|气。

    陈瑜清仰着脑袋,任水流冲刷脑袋上的泡沫液,长直的手指蜷曲起扣在发丝间搓揉,他洗得专注,对自己所遭遇到的这些窥视全然不知。

    小猫看满意了。

    还发出一声来自带着猫腔的评论。

    “哇,好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