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意?”

    这话他听懂了大半,还是有几个词不太明白。

    “就是说你清心寡欲,又冰冷决绝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。”

    芸京墨换了他大概能听懂的话,嘴角早就翘上了天。

    她连眉眼都弯起来,忍着笑问:“你是吗?”

    他哪里是了?

    有谁会知道,外人面前那个处处有礼的小祁大夫,在她面前竟然还有这样一面?

    既不禁撩,又很容易红了脸,连说话声音都小了下去。

    正说着,那脸颊和耳垂便又要红了。

    芸京墨哈哈笑着:“我的十九哥哥,也太不经撩了吧。”

    心猿意马间,祁铭之再次捕捉到了一个听不懂的词:

    “撩?”

    “嘘。”

    芸京墨突然伸出食指,抵住了祁铭之的唇截住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手指碰上微凉的唇,祁铭之连表情都忘了。

    芸京墨按了按他的肩膀,嘴巴凑近了他的耳朵:

    “只可意会~~”

    扑通,扑通!扑通!!

    祁铭之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,脑子里也只剩了嗡嗡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耳边似有雷动。

    再然后眼前迷迷糊糊地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诶!”

    芸京墨连忙站稳了,手臂一软,也察觉出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接着便是炫晕感袭来!

    怎么……回……事!

    她紧紧捏着祁铭之的袖子,好半天才缓过来,心底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渐渐浮出水面:

    ——他们要换回来了!

    眼前景色没变,碧云天黄草地。

    炫目之后,一切都回归本位。

    “这就……回来了?”

    芸京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和身上的衣服,又扯了扯祁铭之的长袍。

    见一切正常,她甚至要掐一下自己,看看是不是在梦里了。

    这么快的吗?一下子就结束了,连个后遗症都没有?

    这,也太没有征兆了吧!

    她看向祁铭之:“你刚才有什么异常情况?”

    祁铭之的胸口轻轻起伏,半晌才回过头看她。

    他已经想到了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我想问你,墨儿当初在栗乡第一次恢复的时候,是遇到了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既然别人可以找到规律,那他们也一定有规律可循,只不过触发条件不一样罢了。

    可芸京墨被问得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在栗乡的时候恢复的时候,那得是几个月之前。

    那么远的事情,谁还记……

    “呀!”她突然想起来了,“我想起来了,是白遏疫!当时应该是第一个感染了白遏疫的仵作刚倒下去,情况古怪,我吓到了!”

    祁铭之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害怕和陡然的喜悦,这都算得上是瞬间强烈的情感。

    “若真是如此,那我们或许真的有规律可循吧。”

    情绪突然波动很大,则有可能触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