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伴晴看着他的唇边,浅淡的口红留下了一抹淡红,他的唇很薄,淡得些许晶莹,让人觉得什么样刻薄的话都能从这张嘴说出来。

    他只喝了两口汤,红印子就顺到唇色,唇色很薄得,浅淡的红,显得格外诱人,散发若有若无的欲念。

    萧准的脾气挺好的,霸总的那些毛病都没有。

    至少结婚的这些天,都没见他生气。

    习伴晴想所有人都怕他,那他生气应该真的很恐怖。

    她突然看他生气,想着她就去抢他碗里的黑松露。

    管家都看愣了,香山别墅中,不是没发生过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萧总搬来香山别墅第一年,过年萧家人都来道贺,大包小包提了很多礼物,

    那时候一个小孩子不懂礼貌,把吃过的勺子放到了萧准的碗里。

    萧准直接冷了脸,让管家把自己的食物收拾走,并且把小孩的食物收拾走,安保把小孩乃至这一家人全部都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如果当时管家没记错的话,这应该是萧总伯伯一家。

    萧家人都觉得萧准没人情味,毕竟是一家人还做得这么绝情。

    但是他们不能指责,也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但是,他们都忘记了这是在萧总自己的家里。

    在萧总自己的家里,他的规矩必须遵守。

    破了礼貌和规矩,东家再严厉的指责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
    原先小孩还能算无心之失,如今习伴晴就是挑衅。

    现在他只能希望萧总能看在自己的夫人经历悲痛了,留情一点。

    习伴晴夹了两片后,萧准就主动把碗里的黑松露都夹给她。

    她见他不生气,还是不过瘾,就拿起勺子舀他碗里的汤。

    刚刚可以算是调侃,现在蹬鼻子上脸。

    管家滚了滚喉咙,心中默默为这一段佳人才子的姻缘默哀。

    没想到他刚熟悉了夫人,这段婚姻这么快就走到了尽头。

    萧准把自己的汤往习伴晴那边推:“吩咐厨师再做一碗汤给夫人,今后多做黑松露,这位厨师留下给夫人做御用。”

    管家看见萧准的反应,心里才暗暗想着,是他想错了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萧准一个人的家了。

    而是萧总和习小姐两个人的家。

    萧总的规矩可以破,两人还要悠长的岁月立更多家里的规矩。

    管家才想去吩咐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习伴晴立起掌。

    习伴晴看向萧准长着一张不近人情的脸,外面关于他的传言独断专行,行事果决,没想到脾气确实出乎意料的好:“萧准,你不会生气吗?”

    萧准抬眼看了习伴晴一眼。

    原来她是要他生气。

    挺可爱的。

    他淡淡说:“伴晴,我和你底线一样,但我没你那么好脾气,如果你婚内出轨,我不能保证我做出逾越的举动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陷入自我怀疑。

    我的脾气好?

    萧准是第一个说她脾气好的人。

    看来,她还是提离婚的次数太少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两人只在早晨和夜晚见面,习伴晴吃完早饭去练舞,萧准吃完早饭去办公。

    虽然她已经结束了演出,但她的练习一点都没有懈怠。

    看过表演的人只看到她在舞台上的昙花一现,没有见过她幕后的刻苦训练,但是香山别墅众人和习家的人都知道习伴晴的练习,每天都不少于五小时。

    好几次忘了时间,从早到晚一整天。

    那天习伴晴还没练习完,手机铃声就不停作响。

    她练得大汗淋漓,优美的音乐顿时被突兀的铃声打断。她拿起手机一看,习元浩打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父亲在世时,习伴晴就很尊敬习元浩,习元浩逢年过节送祝福,从小时候玩的布娃娃到长大的练舞服,两家串门没少送过礼物。

    不过习元浩少给她打电话,她接起电话:“习叔叔。”

    那边的声音微弱如同低姿态的恳求:“伴晴,有空回习家一趟吗?”

    舞蹈室的音乐还没停,习伴晴的练舞还没结束:“现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