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听见电话听筒那边争吵声,习家的争吵不是一回两回了,她不在乎名利,也懒得加入其中的斗争。

    看来是习元浩遇到麻烦了,需要她的出面支持:“好。”

    习氏本就是习夫和习元浩打拼下来的天下,但是伴随着习夫离世,习元浩主张将习夫手下的股权分出去,告慰习夫。

    这本是一大善,但是他没想到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夺。

    习夫倒台,习家乱成一团,沾亲带故的亲戚都出来企图同分一杯羹。

    可怜习伴晴,但更可怜习母,伤心欲绝,还要看见这一幕。

    习伴晴出门急,冲澡后就匆匆忙忙要出门。

    管家礼貌告诫:“夫人,稍等保镖到了再出门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觉得萧准是多次一举,

    她说道:“在香山等保镖来,习家垮台我入土。”

    她上车吩咐了司机,匆忙离去。

    管家拦不住她,通知了保镖,也告知了萧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习伴晴根据习元浩发来的地址赶去。

    车子行驶入地库,那是个刚开发地区,地库里面空荡荡的,没有人际。

    司机停好了车子,地库突然引擎作响,灼灼灯光照射过玻璃,几辆车子将习伴晴的车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司机打算关车门闭风头,车门还没关上,被一只大手拦住,司机被一把拽下了车。

    电话接通到后面,习伴晴将车门锁死,那些人围着车窗拿着话筒,一道刀疤从眉眼横下,他咧着不怀好意的笑,轻敲车窗。

    习伴晴没有接电话。

    外面将电话线一扯,话筒摇摇欲坠地挂在车门。

    “习小姐!接电话!”他在外面嘶这嗓子吼。

    习伴晴没接电话,车窗是单面防窥,她趁着这个间隙,立刻拨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车门被人狠揣一脚,轻摇晃着。铁棍猛地敲击车窗,猛烈地敲响声。

    习伴晴心跳如鼓。

    接电话!快接电话!

    铁棍敲碎车窗的那一刻,习伴晴也接通了习元浩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,习叔叔!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车门被打开,那人扯着她的头发,把习伴晴拽出了车。

    “习小姐还找救兵!看来是信不过我们这么多人的技术。”

    那一群人笑得□□。

    电话听筒还传来习元浩暴怒着急的声音:“你们干什么!”

    习伴晴抓着他的手,头皮的刺疼感,让她被迫仰头狠狠直视歹徒的眼睛。

    歹徒猥琐地笑着,泛着油光的脸挤出了褶子,视线勾勾地往下探。

    黑暗的车库被缓缓照亮,汽车疾驰而入车库,刺耳的车胎摩擦声,车头灯灼灼刺眼。

    第11章

    车灯照得人睁不开眼睛,警笛声鸣响,身穿制服的警官挟枪从车上下来,掏枪的动作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“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双手抱头趴在地上!”

    那些歹徒看见警察慌张,几个小弟凑到大哥耳边轻声问:“老大,一定是这个贱人叫的条子!”

    “老大,条子都来了,我们怎么办?”

    刀疤哥掐着习伴晴的手腕往后扯:“别怕,我们用她挟持做人质,找机会逃。”

    警察持枪靠近:“把人放开!”

    歹徒拉着习伴晴一步步往后退,两方拉扯的局面没有缓和。

    习伴晴被迫和歹徒后退,他的手劲大得吓人,十指掐紧她手臂的肉,她的手臂生疼。

    “警告你们放下人质!”警方威胁着,害怕习伴晴的安全。

    僵持的慌乱之中,习伴晴身边的刀疤脸突然跪下,她都没来得及反应,自己另一只手臂被猛拽,她脱离了刀疤哥钳制的束缚。

    “伴晴,别怕。”她被强有力的拥抱收拢,低沉的颤音在耳畔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