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就是来讲清楚的,他们都不配拥有这资产,但凡有一个人占有一分钱,她都要以申诉途径找回来!她就是把钱烧给爸爸都不想他们拿到!一点都不配!

    那些丧尸不讲道理,她不可能让他们得逞的!

    习伴晴想拨打报警电话,被一只手突然拍掉了手机,那人抓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吓人。

    他们拉扯着,习伴晴也陷入他们混乱之中,唾沫飞溅,暴力和撕打。

    习伴晴被一道更强硬的力道拉扯,习元浩牵着她的手腕就拉出了喧闹嘈杂的会议室。

    两人到了公司一处无人的房间。

    两人跑得气喘吁吁,习元浩低声道歉:“抱歉,伴晴,我没想到她会抢过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,不该让你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竟然还让你遇到这种事,是我这个当长辈的没到位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累得喘气,依旧摆手,表示不在意。

    习元浩的手机突然作响,他接起电话,应了几声,视线扭头看向习伴晴,将手机递给她:“萧准的电话,他说打你手机没人接听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接过电话解释:“我手机摔静音了,什么事?”

    萧准给习伴晴打电话的次数少之又少,她听着萧准那天的声音无端的喘息比声音更大些,许久之后,他才开口:“没事,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,给她莫名的安定感,她没把事情的详细和萧准细说:“没事那就不聊了。”

    “伴晴。”萧准开口叫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说道:“早点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又把手机交付给习元浩,她走在习元浩的身边,却侧耳听着手机那头萧准的声音:“目前伴晴可能被人盯上了,怕她慌张,麻烦□□多护着她。”

    习元浩和萧准低声谈论了几句:“好,我会照顾好她的。”

    萧准又强调了一声:“最好劝她早点回家。”

    习元浩低声应着: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的通话到此,萧准挂断了电话,助理仓皇地收拾着地上的破碎的陶瓷碎片,水渍蜿蜒的痕迹,可能是他多虑了。

    他又回归工作,但心绪依旧不宁。

    直到秘书带着文件进来,秘书汇报:“萧总,高层刚把习家这次投资百分比负数的资料分析出来,习家管理层先前和阴阳不解公司有过一笔巨额合作,并未将这笔投资的钱放入公司基础业务。”

    萧准的手一松,眉头不解。

    在习家如此焦灼的情况下,习元浩不打算动用这笔资金缓解局面,那不是明摆着不打算挽救习家公司了。

    萧准再次拨打电话,这次不仅习伴晴的手机关机,就连习元浩的电话也拨打不通。

    他匆匆下楼,心跳如鼓,他要亲自去习家找习元浩问清楚情况。

    手机铃声作响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一看,徐高的消息。

    萧准心中隐隐不安,他想帮助习伴晴寻找杀夫仇人,但是也不好以萧氏的名义暗查,只会委托一向不正经的徐高来探查,一来徐高喜玩乐,星阑城内众所周知,一看就能放松警惕,二来,徐高沾花惹草的,探查到的讯息自然更加广阔。

    【徐高:萧准,关于习夫的杀人凶手有怀疑对象了!】

    【徐高:现在嫂子在哪?】

    他回着消息,手指已经不利索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【萧准:在习家,和习元浩在一起,我托他好好保护伴晴了。】

    【徐高:!!!别让他们待在一起!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习元浩拨打电话联系了安保把那群失控的亲戚请出公司。

    习伴晴和习元浩一直待在屋内,习元浩通了电话后,他看向习伴晴浑厚的声音,给人安慰:“过一会,我们就能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习元浩笑说:“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他温文尔雅,声音也缓缓地给人慰藉,但在这种情况下,这句话显得有点讽刺。

    习伴晴轻笑回应:“谢谢习叔叔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为你准备了礼物,等一会能出去了,就去看礼物,收了礼物,我就把你送回去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裹了裹身上的外套,看着习元浩的眼睛深邃,伴着慈爱。她轻应着: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心情,但也不想辜负习元浩的一番好意。

    保安的电话打来,习元浩带着习伴晴到了那栋习家新的办公大楼,那个停车场是习伴晴第一次被绑架的地方,人迹罕至。但她看着习元浩的慈爱的笑容,她和习叔叔同行,不由心定了许多。

    两人同上了电梯,习元浩温和笑意像是纹在了脸上,他从袖间掏出一条长布:“习叔叔虽是年老了,却想像年轻一般,送你一点惊喜。”

    习元浩为习伴晴蒙上黑布的那一刹,温煦的笑容变得狡黠。

    习伴晴的眼前是黑色,习元浩搀扶着她的手臂行走,风拍打着她的裙摆,凌冽的风刮过她的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