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机场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:“?”

    他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,习伴晴听不懂。

    他又低声唤着:“伴晴……”

    萧准的低嗓音宛若大提琴优美的和弦,尤其是叫她名字的时候,她的心弦仿佛被拨动了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他似乎低声恳求道:“伴晴,我们不离婚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她对上他的眼,那一双眼睛湿漉漉的,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她没来得及多想,他往更深,意识绷着一条线被惊扰地轻颤,由不得多想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换了张床,晨起的日光早了,几缕阳光不受遮挡地落在皮质地面,渐渐地滑了床上。

    习伴晴如同蝶翼的睫毛轻颤,刺眼的日光。

    她看向落地窗,昨晚甚至萧准都给她把窗帘拉上的时间,她就已经昏天黑地,迷离的眩晕,跌入一阵急转直下的刺激中。

    昨晚,习伴晴早已想补觉,续上她的眠。

    但是,萧准在后面的,久久不停,她第一次毫无招架之力。

    她想想就挺生气。

    发挥有点失常。

    她看向一旁睡得正熟的萧准,他的皮肤算不上白皙,五官硬朗,剑眉入鬓,眉头之间有一抹淡淡的,一旦拧眉总给人凶相,轮廓分明的脸叫人更想起撒旦,故总叫人心生恐惧。

    但是这时熟睡的他,面相柔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可习伴晴还是气不打一处。

    你倒是快活了。

    到现在到没醒。

    她坐在床头,双手抱胸,不满地踢了踢萧准。

    萧准没动静,她更不悦了,用力地踢了一下。

    萧准拧眉,缓缓挪动身子换了个方向。

    习伴晴越来越气,她连着踢了好几下,他不是反应小,就是没反应。

    她这时才觉不对劲,伸手一摸,他的脸庞热得发烫。

    发烧了!

    有没有搞错!!!

    习伴晴觉得离谱,昨晚主动玩得过火的是他,今天发烧的也是他。

    她抱怨的念头在心里一会就消失了,她现在该怎么解决萧准发烧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关键是她不知道地址,不然她就打救护车电话了。

    习伴晴推了推萧准,企图唤醒他的意识:“萧准,这里地址多少?”

    萧准没有回答,只是把头从一个地方转到另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习伴晴看他是不会回答了。

    她拨通了萧准秘书的电话,告知了可知的信息,离机场最近的房子。

    漫长地等待,让一众人扑了个空。

    习伴晴无奈看着意识模糊的萧准,这不是你离机场最近的房子。

    “难不成这房子……是你的私房?”

    萧家在星阑房产众多,她也不想再麻烦别人,到时候又空忙一场。

    她无奈地拨通了徐高的电话,萧准的朋友,好像他和徐高最好了。

    “徐高,萧准喝醉了,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习伴晴话音未落,电话就挂断了。

    习伴晴再拨打过去,显示:“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
    她拿着手机冲还在犯迷糊的萧准说:“……你这可真是玩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这人能处,关键时候,他是真关机。

    习伴晴放下电话,想要出去问一下左邻右舍地址。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走,后背突然一重,难以支撑的重量沉沉地压了上来,她摔在地上,身上还压着萧准。

    准确来说,是累赘!

    她费力把萧准从地上搬到了沙发,更不可能把他一个人扛到外面叫的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