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轻易放手那一笔损失的。

    她见事情至少初步解决了,正要上楼休息,萧准的声音在她身后,低沉道:“伴晴,抱歉。”

    我没想让你感觉到委屈的。

    习伴晴微微一怔,没回头,抬脚继续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第38章

    习伴晴回屋就去洗漱了,浇下的热水使浴室骤起氤氲,她裹上浴巾,白雾朦胧了镜面,抬手擦去镜面上的水雾。

    水珠凝结在镜面,落下蜿蜒的水渍。

    镜面印着她的面容,大眼长睫,挺鼻脸小却又轮廓分明,她的长相属艳丽又富有攻击性,从小被夸到大,女生见了羡慕,男生见了喜欢。

    习伴晴看着镜中的自己,她的唇像是涂了口红,又红又润。

    她指腹轻轻抚过,温柔还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有些释然,萧准是dog an,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她洗澡后出门就听见敲门声:“夫人,我来给你送水果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看了一眼时间,她晚上吃水果的时间固定近,但是今天比以往早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保姆进屋把水果放在习伴晴的桌面,就要退出去。

    习伴晴问:“今天怎么早了?”

    “萧总,让我们早些离开。”

    她签水果的手一停,萧准今天晚上的神经不太正常,如果保姆和管家提前退走了,又是有什么蓄谋。

    她警惕:“那你走之前,把我这个房间的所有配置的钥匙都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夫人。”

    保姆出去后,习伴晴就站在门口的,听见了酒瓶碰撞的声音。

    习伴晴的视线紧紧跟随离开的保姆,渐渐地,保姆下了楼梯,她的目光也跟着保姆下楼梯。

    保姆路过萧准的身边,她的目光就悄悄移到萧准身上,萧准坐在餐厅,蓬松散乱的头发,躬着背,身边堆满了散乱的酒瓶。

    他周围三米之内围了一群人,是愁容而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习伴晴接过主卧的钥匙后,她再次确认:“主卧的所有钥匙都在这吧。”

    保姆应声:“是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关上门锁了。

    房间的隔音效果好,屋外静悄悄的。她想象中的萧准喝多了酒,撒酒疯披头散发拿酒瓶子砸门,甚至要破门而入的声响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好奇就推开门,屋外是酒瓶碰撞,滚倒在地面,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除了酒瓶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不会酒精中毒昏迷了吧。

    如果他在香山别墅有什么危险,那她就是第一责任人。

    她犹豫片刻,怵着慌,手机节目停留在110,随时都能摁开拨打。

    她轻手轻脚地下楼。

    所有人被萧准驱散,一楼的灯光很暗,一盏灯都没开。

    萧准坐在光照不到的地方,凭借月光,折射过落地窗的投影,酒瓶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习伴晴还没走近就闻到浓重的酒味

    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。

    她往前走了两步,踢到一个酒瓶子。

    萧准听到了声响,目光也转了过来,四目相对,他眼中空洞而黯淡无光,目光似乎在说,你怎么还在这里。

    习伴晴顿时有了被抓包的局促,她拧眉:“别一会又耍酒疯!”

    萧准微微眯眼,视线在一刻聚焦,认出来者,他湿漉漉的目光,像一只落水狗:“伴晴,别走好不好?”

    习伴晴微微一怔:“离婚还同居?”

    他执拗地说着:“不离婚。”

    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他眼中亮起的光又熄灭了,扭头提起酒瓶灌下去,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他不知喝了多少瓶酒,不说话,一口烈酒灌下,烧喉又烧胃,他扯动领口。

    这个领口被他扯裂开了,露出一截锁骨,仰头灌酒,喉结滚动,酒渍顺着他的唇沿淌下,他的衬衣都湿了一截,衬衣贴着他的胸膛,勾勒他健硕的肌理。

    习伴晴知道他自律,身材一直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