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伴晴不吃他那样虚情假意的一套,她看着她递上来的果篮,里面装着鲜红的苹果,但苹果中的蛀烂被摆在最明显的位置。

    她抱胸而立,甚至没伸手,给了护工一个眼神:“拿去扔了。”

    她可没有像他那样子歪七扭八的坏心思,她直截了当。

    萧山见她驳自己的面子,脸上依旧挂着那一副虚伪的笑意:“萧侄儿就在前面的病房吧,让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侧身拦住他身前:“医生说了,他需要无菌的环境休息,不允许什么脏东西都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习小姐不是才从里面出来吗?被警察局抓去问话现场留下证据,不算脏东西,反倒旁人都算了。”他摊开手,“我好无辜呀。”

    “这要是让萧氏董事会知道习小姐意图谋害萧总,那岂不是离婚泡汤了,萧氏里面的一分一毫,你都别想捞着。”

    他就连习伴晴出入了警察局都知道,

    他好深的心思,知道两人正在离婚,生怕婚后财产分割,习伴晴必定要挟五分财产离开,所以,他的算盘打得精明,车祸的时间点都掐好了,一定在两人离婚之前,连习伴晴的那一份都算进去了。

    “诶,萧伯伯好兴致,今日分公司的收益可好,倒是有空来这医院转转。”徐高的出现带着戏谑,“萧伯伯,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“哎,你别笑话我了,分公司的收益惨淡这不是业内都知道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听我说,萧准受伤了,特地来看一看,毕竟都是一个家出来的,我这分公司还被萧准所赐,可不得来感谢他一番。”

    萧准在那天不愉快的约会经历之后,就对萧山的公司暗中调查了一番,毕竟允许员工强买强卖包庇,不制止的公司必定有漏洞。

    萧准一查,就把证据提供相关部门,来了一举,大义灭亲,直接导致分公司持续性的收益断崖跌落。

    现在萧山言语之中就带着□□裸的讽刺。

    田悦宜也匆匆赶来。

    “哟,这么大阵仗地拦人。”萧山散漫地笑,“不会是萧准已经半身不遂,没有行动能力吧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捏紧了拳头,青筋都明显。她是没有耐心和的迂回,忍无可忍,怒火攻心,扬起手就要摔下去。

    萧山眼疾手快,紧紧抓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力气的对峙,习伴晴拧眉。

    很疼。

    嘶_

    他抓住他的手腕,几乎是完全的力量压制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越过她身边,快得像是一阵风,呼啸而过,带动了她的长发飘扬。

    她甚至没有看清身边的来者,那是一拳更重的拳头,萧山依旧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脸。

    萧准!

    他虽然是受伤了,头上裹着胶带,但那一拳打起来很狠,冲着鼻子把他对着脸,使足了力道。

    许多医生护士都出来看情况,一片混乱中,田悦宜拉着习伴晴和萧准往病房里面一推,门带锁的,直接把两人关在里面。

    门砰的一声关上了,习伴晴怒不可遏地看着萧准:“不是叫你别出去吗?”

    他那双眼睛还是红得,目光对上习伴晴的那一刻变得委屈:“可是姐姐被他欺负了!”

    习伴晴只觉得无语,非常无语。

    有被气到。

    “萧准,你现在什么都不懂,你就不要再瞎掺和了,你只会给我们添乱!”

    习伴晴说完这句话后,他低头,脖颈上的青筋还是明显的。刚刚那一拳头可是用了十足的力,萧山的侧脸通红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的气氛凝聚了沉默。

    习伴晴在病房里看着萧准,不让他再出去闯祸。

    习伴晴趴在门上,听着外面的声音,徐高和田悦宜依旧以迂回的态度给萧山赔不是。

    萧山冷哼一声,再没声音。

    病房门被推开,萧山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徐高眉飞色舞地讲着萧山的落魄,是一出喜剧。

    而萧准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田悦宜看向习伴晴点评道:“有点情绪化。即使是你已经知道了他是敌人,但是对事情绪化的操作是最低级的做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问问现在的萧准,他如果遇到这种事情,他会怎么做?”

    萧准知晓了事情发生的过程,他回答道:“他现在有我们的把柄,那我们也抓住他最重要的东西,让他动弹不得。”

    徐高笑道:“这才是商人的思维,就连威胁都是交换的。”

    田悦宜拍了拍习伴晴的肩:“发脾气对她是没有效果的,这样对他来说不痛不痒,甚至他还能反咬你一口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不是讲不通道理的人,她思考了片刻。

    可是,之前她做任何情绪化的事情,得到的结果都是成功的。

    “之前是因为萧准护着你,他顾着你所有脾气,你一发脾气,萧准就会给你撑腰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心头一撞,她看向萧准,萧准很沉默,倘若小会的话题没有cue到他,他都不会参与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