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情况虽然失控了,但是不算坏,可以看出来,萧山不知道萧准失忆了。他今天过来就是想探查一下萧准的情况,萧准的一下出来得很及时,并不全是坏事。”田悦宜分析,“至少让他看到了一个有行为能力和判断能力的萧准。”

    徐高去摸萧准的脑袋,他调侃:“失忆了,还不忘护妻,你这些感情都是和社恐配套,在基因里面遗传出来的吧。”

    田悦宜忍不住聊起八卦:“说实话,我回国那天看见你们一起在街上,我都惊呆了,没想到萧准这个万年宅,竟然愿意主动去外面看电影,吃晚饭。”

    “直到我知道你的名字,我就明白了,这并不奇怪,人总是会因为爱情去克服一些恐惧。”

    她的视线不由地看向萧准,他的手已经紧紧攥着,没有松开,他的当时为了维护她,那个尖锐而又执拗的劲全用上了。

    社恐又算什么?

    他是一只野兽,常年蛰伏于森林,见过许多生灵涂炭的悲剧,所以变得胆小,但一旦有人侵犯了它的领地,它就会咧出獠牙,嘶吼狂吠,发出最激烈的竞争,即使遍体凌伤也不惜一切。

    而习伴晴是他的领地。

    徐高和田悦宜插科打诨了一会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习伴晴也要回去香山别墅休息了,她才拿上包,就觉衣角被牵扯,她回头一看,萧准正抓着她的衣角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,声音细如蚊吟:“我错了,姐姐,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他说姐姐的时候声音很软,像是在她耳边撒娇,一句服软的道歉,像是一阵暖风吹过她的耳廓,吐息都落在她的耳畔。

    脸红,心也跳。

    第41章

    这场闹剧的结束,萧山给萧准的病情探了一个底。

    习伴晴帮萧准换了病房后,并和医生确认了他最早出院的时间,严格地嘱咐了管家:“再有其他可疑人员在打算进入萧准的病房,直接赶出去或者报警,以医闹的名义。”

    她处理完所有事务后就接到了苏晴画的电话,要回去练舞。

    她回到香山别墅,音乐声潺潺流淌,随着音乐的律动,两人默契配合共舞。

    习伴晴的手机铃声不停作响,习伴晴就要停下,去接电话。

    总是萧准的电话打来。

    “姐姐,饭吃了吗?”

    “姐姐你练舞练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姐姐医生说我的康复很有成果,下午吃了药,身体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事情。

    那一通电话时,习伴晴一个大跳落脚时,被电话说惊到,落脚一崴,脚踝部处刺痛感起来。

    她接起来电话就开始怒骂:“是管家饿着你了吗?你怎么吃饱了这么闲呢?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和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立刻传来“嘟嘟……”的挂断声。

    那天习伴晴因脚踝扭伤,后半段的练舞只能练软度。

    练舞结束,已经夜深了,她走路都不利索,就没再去医院看萧准,但还是打了一通电话向管家确认萧准的情况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,她是被一通手机铃声叫起来的。

    萧准秘书匆匆忙忙,很是急迫:“夫人,萧山先生来了许多合同,还带着一帮人来公司,他们是有备而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马上来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匆匆收拾,她下床的时候没注意,脚一落地,有种被针扎酥酥麻麻的痛感。

    她低眉看见脚踝肿了些,一阵红肿。

    走路时,刺痛感更明显了,她一瘸一拐地收拾妥当就去了公司。

    虽然习伴晴对萧氏没有归属感,但是她最讨厌的是别人在她落魄的时候蹬鼻子上脸。

    萧山显然是得知了萧准的病情并不严重后,就想趁着他病情阶段期间,以更加强硬的手段介入,将他手下的势力急迫地找上门。

    如今萧准受伤了,许多人也盯上了这块肥肉。

    萧氏集团中,萧山带着一大帮人在大摇大摆地入内,他们坐在会议室的正中央,歪七扭八,嚣张跋扈。

    萧山作为萧准掌管萧氏之前的高管,他擅自组织开了董事会议。

    董事会的人都齐聚会议室,而萧山的人占一大半还坐在了会议室的主导位置。

    他经过第一轮交涉,煽风点火地说:“疑似萧总和习伴晴因离婚协议交涉不当,伴晴小姐众恼羞成怒,开车撞了萧总扬长而去,萧总目前在医院里精神恍惚,暂无管理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警方已经对习伴晴进行第一轮的约谈,事情一查便知。”

    董事会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萧氏无论是每日的营业额还是流水账,倘若没有一个掌管者,那就是人心不齐,一吹就散。

    而萧准就是萧氏的主心骨。

    萧氏董事会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高管,在大家的摇摆不定的时候,和萧山交换了一个眼神,猛地举手:“我赞成由萧山先生暂定萧氏的管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