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这一次萧总的行为,是因为习小姐和萧山先生对峙,但是萧山先生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,习小姐已经被列为嫌疑人了。要是她真的清白,怎么会被警方三番五次叫走?”

    习伴晴不在意这些言论,她径直走向萧准的办公室,萧准渐渐适应在萧氏办公。

    她在路上看见田悦宜和几位高管凑在一块聊天,田悦宜笑得几分局促。

    “萧总这不是把起家的萧氏放在眼里,人有点资本就轻狂,可不是什么好习惯,况且,习小姐现在的bbzl名声已经不好了,萧总还要自毁名声吗?”

    田悦宜尬笑着,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,有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,甚至都不愿交涉沟通。”

    田悦宜拿着萧氏家族传递的文件,夹在中间十分尴尬,她既不好替萧准查看文件,也不好擅自把文件给萧准,但是,萧氏集团中,还有不少高管都是萧氏家族的人。

    这个文件在她的手中无异是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定时炸弹。

    交错的高更鞋声响掷地有声,习伴晴快步走到她面前,拿过她手中的文件:“给个文件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的出现让许多人震惊,目光黏在她的身上,一点都移不开,毕竟她现在身上的话题和争议太大了。

    她主动把这个定时炸弹揽到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萧准在办公室看见习伴晴很震惊,她很少出现在公司,并且是特地来公司看他。

    他立刻露出笑意,匆匆跑过来问:“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她把文件拍在萧准的胸上,她不想强迫萧准。

    萧准拿过那份文件,拆开一看是萧氏家族送来的文件,他脸色渐渐难看。

    习伴晴拿起萧准放在桌面上的杯子缓缓喝了口水:“萧准,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情绪,但是你也要认清自己的位置,你不像我,我是一个单独的个体,而你呢?你已经坐上了萧氏掌权人的位置,你又要有掌权人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很多人都在等你做出决定,你的决定对他们而言,就是一种有回应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自从她和李梦思吵完架后,她在话语说出口之前,都会先斟酌着自己的话,很好没有强迫他参加宴会的意思,让他自己做决定。

    萧准拿着文件,陷入沉思:“姐姐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?”

    习伴晴耸肩,她只是想要过来看看萧准,没想到半路把这件事揽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她眼珠子一转,也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就是回家的路太漫长,她想过来见见他。

    她耸肩说了一句: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竟然在路上,连过来见他的理由都还没想好。

    萧准轻声笑了,他拉着习伴晴在办公室中展示,事无巨细地展示从屋内的结构到室内的摆件。

    他没有秘密,甚至要把自己前两分钟签的合同都要给习伴晴看。

    习伴晴安然地坐在萧准的位置上,随便翻看了一下,她就知道这是一个大项目,她只注意了一些重要信息,其他都没有留意。

    她把合同往桌上一放,看着他桌面上的电脑说:“我不想看这个,我想看你笔记本里那个锁加密的文件。”

    电脑其中还有一个文档,文件名是一串乱码,习伴晴不由好奇,萧准的电脑桌面十分整洁,工作文件全部都是对仗清晰的文件名,但是这个文件夹突兀得不像是他的文件。

    她点进去一看,这个文件也要密码。

    小狗狗在心底藏了很多心思。

    习伴晴问:“这一个文档的密码,你记得吗?”

    萧准看了很久,拧眉。他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习伴晴只好作罢,去看萧准另一个文件。

    萧准就解开密码,由着她看:“姐姐已经知道了密码,随时都可以登上去看。”

    她看得很认真,先是窥探了曾经萧准的心理最柔软的地方一样做贼心虚。

    曾经的一点一滴浮现在眼前,她被困于大雪纷飞的地区演出,霜雪封山,赠予的物资是他拨出来的,而习伴晴手里的那一份受到的偏爱的对待。

    习伴晴甚至能够想象,那时的萧准才将暗触爪深入萧氏,根基不稳,真是需要资金的时候,却依旧义无反顾地将资金往习伴晴这本拨。

    他就连日记都不写自己的艰苦。

    那个隐约在命运后面出他一把的人是他。

    那次习伴晴被同学排挤,舞蹈动作被老师训斥,思乡情感涌上心头,独自在练功房中潸然泪下,而后的父母出现,让她感觉都命运的善待。

    安排父母中奖出现的惊喜,也都是他的安排。

    她那时感谢的好运。

    其实,她从来都没有那些好运,而是他在悄悄给她帮助。

    哪怕是她脚踝上的伤痛,他不停制造巧合,促使隔三差五地送药,路畅通无阻地看伤,这背后都是他的手笔。

    每一次的演出,他都在现场,从未缺席,但是她从不知晓。

    那些付出没有被珍惜都让她心疼。

    我爱她繁花似锦,我爱她星光璀璨,我爱她花团锦簇。

    却不爱她的眼泪和悲苦。

    希望她今后岁岁年年,此生没有委屈,不受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