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准十分气愤,脖子上青筋明显,将碎纸砸在地上,怒骂:“伴晴是我的妻子!妻子!他们又算什么东西,他们连伴晴一根手指头都算不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滚,我放不下!这件事情我追究到底!”

    田悦宜愣住了,但从未见萧准发过这么大的脾气。

    她从萧准的话中也明白了萧氏提出的过分要求,她也没再劝说,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天色已晚,习伴晴走在警局的椅凳上等待,警察表示要把她送回家。

    但是她拒绝了,她知道萧准会来接她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没过一会,商务车就驶来。

    两人坐在车内,完全没有交流,车子行驶过一段黑暗的隧道。

    彼此都不知如何开口,灰蒙蒙的天空侵蚀透不过气来的压抑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循环反复,习伴晴是命案嫌疑人。

    习伴晴觉得手上一热,被温暖包裹,她才扭过头来,萧准的吻就侵袭上来。

    车子还在行驶时,过隧道的一段,窗外斑斓霓虹光,不停在车内滑走,落在两人的侧影中,吮吻细腻的水声涌动着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我应该在车底,不应该在这里。——《他一定很爱你》

    第64章

    离了吻,两人焦灼的视线,萧准赤真挚说着:“姐姐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低声笑了,笑得起伏,不能自已地就伏在了萧准的肩头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还学坏了,现在都会强吻了。”

    萧准先因她的笑脸红,又被她一句调侃说得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他有点生气,在自己情绪饱满的时候,却给习伴晴两三笑声打断了。

    他暗戳戳地挪到后座的一边,不和习伴晴一起坐。

    习伴晴见他离开了,也悄悄地坐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往萧准那边近一步,萧准就挪开一步。

    进一步,挪开一步。直到把萧准逼到无路可挪。

    她戏谑:“你强吻,你还生气,便宜都让你占得了。”

    那三两句话,萧准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习伴晴哄着萧准:“好啦。让我亲回来就不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她勾着他的脖子,从他的脖子上亲了一口,然后是脸颊,额头,眼皮,来来回回应了有十来次,每一下都很用力。

    “还生气吗?”

    萧准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“你很贪心哎。”习伴晴手懒懒地松下,“明明是我刚从警局回来,还要我来哄你。”

    萧准低头,把玩着习伴晴的手,习伴晴的手小,手指纤细有骨感:“姐姐,不会做出这种事情,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习伴晴是头一次听见萧准这么□□裸地说这种直白的话,心头一撞。

    现在的萧准十九岁,已经失忆了,是一个完全空白的人,他的情感都是空白的,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这边。

    习伴晴反握他的手:“嗯。”

    也许是那一句话给她无限勇气,让她在这灰蒙蒙,看不见尽头的日子中看见了光芒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萧准动用了萧氏集团的力量,为此次案情的探究推波助澜之,为警方的调查交上了所有能够提供的讯息,全力支持。

    也直接导致了萧氏家族各位的不满,为此又是宴会的邀请函,一个接着一个的送来。

    无一例外的都被萧准否决了。

    萧氏邀请还没用,直接换成威胁,这次宴会不来,萧氏家族直接撤资。

    两方盘踞的势力,已经露出了獠牙,猛虎对青蛇,蛇盘踞在草丛中,此时已经游行过草丛,吐出蛇信子,展示凶狠的目光。

    萧准不打算妥协。

    习伴晴那天去过警局后,半途让司机掉头,才进入公司,就听见了员工的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她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萧氏不是家族企业起家吗?难道就这样要和萧氏家族撕破脸吗?”

    “我们萧总一世英名,躲过了外争,躲不过内斗。我都怀疑萧总的决断了,萧总这次的决断好草率,连邀请函都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