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握拳,仿佛空气就是盛弋然的衣服,做扒开用力的动作:就这样给他,撕烂!

    哼!

    她一拳落在书上, 旁边胡月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音符你干嘛?”胡月问。

    时音甩着有些发痛的手, 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话刚落下, 放在课桌的手机震动两下, 正是某个骚得没边的男人。

    【我在教学楼下等你。】

    【音音可要记得自己说的话。】

    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音又萎了,恨不得把头缩进课桌抽屉。

    当时盛弋然说了那句话后,她一巴掌排在他头上,“你别以为我不敢!”

    盛弋然挑眉,“哦?是吗?”

    话里多少带着挑衅。

    没有人能面对盛老三的挑衅而不应战—某知名当事人如是说。

    像是觉得挑衅的不够,盛公子松开她,上身后躺深邃狭长的眼打量她,笑了声。什么也没说,但什么都说了。

    时音感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被反复试探,手紧握成拳,“你晚上给我等着,把你扒个精光!”

    不把他扒光了,她不信时!

    盛公子懒懒抬眼,只说了一个字:“哦。”

    很好,战火已经到达巅峰。

    时音仿佛一只白天鹅,还是一只被激怒准备战斗的白天鹅,雄赳赳气昂昂的从车上下来,临了关门不忘对男人放话。

    “就在这等我。”

    盛弋然面露为难,“这样不太好吧,要不今天就算了?”

    时音木着脸,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她视线下移,落在他那双逆天长腿上,凶巴巴的威胁,“敢不等我,打断你的腿。”

    盛公子学她样子,摸了摸自己的腿,耷拉着眼皮很委屈的点头,“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后来,她就冲进学校了,知道踏进教室上头的理智才渐渐回来。

    此时看到这句话,脑子里只闪过两个字—完了!

    时音双手抱头,额头磕在课本上,思考逃脱的办法。

    办法一:就说今晚临时加课,住宿舍。

    办法二:装病,说吃坏了肚子。

    方法三:那个三

    她挠着后脑勺,没方案三。

    【音音应该不会想临阵脱逃吧?】

    时音:

    我去!

    你在我脑子里安监控了吗?!

    心怂面不能怂。

    时音敲字:怎么可能,我是那种人吗?

    盛公子:音音不是。

    盛公子:我们家音音向来言而有信,说到做到。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谢谢,有被捧杀到。

    手肘被人撞了撞,时音抬头,胡月冲她挤眉弄眼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
    胡月靠过来,从课桌底下递给她一样东西,“姐妹们给你的礼物,不用谢。”

    徐婷接话:“我们亲自去选的。”

    什么东西?

    还挺神秘。

    时音低头去看被塞到手里的小盒子,蓝色包装,上面两个偌大的字,低端还有小字。

    我了个去!

    时音脸都红了,“我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