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婷给她放进外套兜里,还很体贴的把拉链拉上,拍拍小盒子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有什么好害羞的。”

    胡月附和:“就是就是,你跟你家霸总小别胜新婚的,今晚还不是干柴烈火烧得噼里啪啦的,恐怕我们买的都不够。”

    徐婷示意胡月放心,“十五个,一晚上怎么都够了。”

    胡月:“好使,把霸总榨干。”

    时音:“”

    她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与她们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一节课上得面红耳赤,下课铃响,其他人陆陆续续起身离开,商量等会去逛街吃饭。时音抱著书和徐婷胡月并肩下楼,刚出楼栋就看见不远处的盛弋然。

    胡月推她,“你家霸总在等你呢,快去。”

    像是心有感应,正低头看手机的盛弋然抬眼,隔着人群与她相望。时音一步步朝他走去,盛弋然站直身子,迈开步子也向她走来。

    他单手揣兜,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身上,袖口往上挽了一圈露出腕骨,冷白肌肤与黑色腕表形成强烈对比,衬衫下摆塞进裤腰,金属暗扣皮带勾勒出劲瘦腰身,气质卓然矜贵优雅。

    眼前人头攒动,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,她被迷了眼,再睁眼时男人已经走到面前,拿过她手里的书,牵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被你男朋友帅晕了?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破坏气氛你真的有一手的。

    时音没好气,“你脸皮能不能分我一点。”

    这么厚。

    盛弋然牵着女朋友往校门走,“不能,别的可以分你一点。”

    时音学他样子挑眉:“比如?”

    盛公子弯腰低头,跟她说悄悄话,“床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时音直接给了他一拳,“谁要分你的床。”

    盛公子点头,“嗯,不分床。”

    时音:“我才不跟你睡。”

    盛弋然还是点头:“我跟你睡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出了学校两人先去了超市,这段时间时音不在,盛弋然虽然住在对面但没时间也没什么心思做饭,冰箱早就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“你会煎牛排吗?”时音单手搭着购物车,问。

    盛公子将几包薯片放进购物车,“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晚上吃牛排吧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溜达达到冰柜前,弯腰在几种牛排中挑挑选选,看来看去都差不多,“买哪个?”

    盛弋然拿走她右手的牛排丢进购物车,“喜欢吃什么味?”

    “黑椒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买了些蔬菜和水果,装了满满一车才去收银区结账,盛弋然扫码间,时音无聊的左右看看,视线落在旁边架子上的一排蓝色包装。

    好像,胡月给自己的就是这个。离得近,她看见上面的数字,脸一下红了,耳朵也红了,赶紧别开眼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耳朵这么红?”盛弋然问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时音故作镇定,摇头如捣蒜,“好了吗?我们快走吧,我好饿。”

    盛弋然被她拉着离开,视线往适才她站的位置瞥,目光微顿,片刻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时隔半个多月再踏进这个地方,时音还有些感慨,“你说当时要是我们偷偷见面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盛弋然将两大袋东西放下,弯腰给她拿出拖鞋,“我不会让你见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她眼眸半眯,“你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盛公子拉上门,将人抱起坐在玄关处柜子上,“我有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时音咬碎嘴里的草莓糖,“那我哪儿知道。”

    被莫名扣上有问题的盛公子失笑,手指替她拢发,“阿姨这么做是为你好,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而不顾你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当时他想过,如果时音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他该怎么办?

    那段时间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着各种解决办法,最后得出放弃继承权,每天在家里做家务带孩子,等待老婆回家。

    时音心里一阵晃荡,“你对我就这么没自信啊?”

    盛弋然额头抵着她的,“怕委屈我们家音音。”

    总觉得给她的还不够多,不够好,想要她开心一点,再开心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