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秀萍更是抢在儿子开口前道:“之前关系还没确定,两个孩子都不好意思说,毕竟两家来往多,要是没谈成,弄得两家人都不好往来了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看了儿媳一眼,没再说什么,半晌,才缓缓道:“有对象了,是好事,你们这年纪也该成家了,找个日子,就后天吧,把对象都带回家里来吃顿饭,如果可以,就尽早把事办了。”

    再拖下去,又是一年,等不起。

    吃完晚饭后,沈时钧坐了十来分钟就回单位宿舍了。

    看门的老大爷拉开窗户,乐呵呵喊沈科长,沈时钧唇角扯了扯,礼貌地点头,算是应过了。

    他性子清冷,平时对人爱答不理,能做到这样,已经是有进步。

    白瑜等了一晚,终于在出门倒垃圾的这一刻遇到了沈时钧。

    白瑜刚倒完垃圾,正要往回走,一转身就见男人从门口那边走来,路灯昏黄,一闪一闪地忽明忽暗,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在暗光下,拉成长长一条暗沉沉的线,瞧得人心头也是一跳一跳,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本来是等着男人的,可男人真来了,白瑜反倒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
    还是等他上去再找机会,想罢,白瑜猛地转身就往楼道那边快步走。

    可她这身高这腿长,哪里比得过高了她将近一个脑袋的男人,才刚走到一楼楼梯口,还没迈上去,就被男人追上了。

    “跑什么?不认识自己男人了。”

    臭不要脸的,哪哪的事,还自己男人了。

    白瑜扭过头,气哼哼道:“你要点脸吧,强买强卖也没你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闻言,沈时钧一声冷笑:“你是卖给我了,我付你钱了,或者你付我钱也成。”

    流氓,臭不要脸,还把他能耐了。

    白瑜这时候的心情已经无法用气愤来形容了。

    要不是公众场合,随时有人上下楼,被人撞见了不好,她都恨不能直接将沈时钧扔到垃圾堆里去。

    看他还能耐不。

    当然,按照敌我悬殊的体力,她也扔不动,但脑补那画面,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情绪,也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白瑜这样想过以后,心情好了点,但看面前的男人依然不顺眼,唯恐男人说出更多不合时宜的话,白瑜半点都不想搭理这人,扭着脑袋就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沈时钧也没再说什么,露齿笑了下,大步追上去,边走边好似闲聊般问她后天可有空。

    白瑜头也不回,想也不想就答:“没空,不约。”

    “约什么?”男人没听过这种说法,追着问。

    白瑜冷声道:“就是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,我都不可能同意,也不会去做。”

    沈时钧恩了声,仍是一声轻笑:“我还没说什么,你就不答应,那行,不问你,问白婶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问什么问,不准去。

    沈时钧两个大步就超过白瑜走在了她前面,到了三楼走廊直往里走。

    白瑜急红了脸,小跑着跟上去,按捺不住情绪道:“你还嫌你惹的事不够多,对她的刺激不够大,她多想赚钱的人,总是夸你们沈家待遇好,可为了这事都要辞工了。”

    就怕因为她给沈家做工这事儿说出去丢人,让侄女在沈家人面前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白瑜倒不觉得有什么,都是正常劳动,不偷不抢的,哪里就丢人了,后世还有硕士生给人当全职保姆的。

    但白婶不这么想,两人的思想代沟太大,白瑜劝不动,但见白婶愁眉苦脸地为生计发愁,对沈时钧哪能不怨。

    本来各过各的日子,互不相干,他偏要把两家人搅和在一起,就像是在报复那一晚同床的仇。

    可天知道,她也是倒霉催的,被小保姆坑得不浅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那时候,有理也说不清。

    而沈时钧更是步步紧逼,白瑜觉得自己的心理防线正在被这个男人一步步地击溃。

    但她又不能被男人带跑了偏。

    “你说再多我也不会去的,我们俩之间怎么回事,你自己心里清楚,我甚至弄不明白你为什么就这么盯着我不放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?”沈时钧玩味着这话,盯紧了白瑜,笑道,“你说我为什么?我是太闲了,还是吃饱了撑的,不找别人专找你,你是有多好看,还是这天下只有你一个好看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白瑜不自恋,不觉得这天下只有她最好看,但后缀加个之一,这样的自信她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更何况男人抱着她用力吻的那股子狠劲,快把她肺里的空气都要抽走,哪里是人前清冷寡欲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喜不喜欢她,另说,但对她有欲念,是真。

    这剧情已经崩得白瑜没办法按正常人的思维逻辑走下去了,对沈时钧是各种情绪交织,胸口一股子浊气,不得不发。

    “你把门打开,我们进去说,小声点,别吵到人。”

    隔墙有耳,刘莉指不定就躲在门后面偷听。

    沈时钧没说什么,看了生个气都显得特别生动有趣的女人一眼,拿出钥匙,如她所言轻轻拧开了门。

    门一开,白瑜伸手推了下,仗着纤瘦的身形,比沈时钧先一步进入到了屋内,等他一进来就把门甩上。

    沈时钧还未反应过来,脖子就被一双柔韧得仿佛藤蔓的胳膊缠住,鼻尖飘进女人身上特别的体香,这一种香,对他来说简直致命。

    就在他入神之时,芬香馥郁的双唇贴上他,学着他,用力的吻,险些就要把他的唇咬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