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????  后来,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两个人吻着吻着就到了卧室。

    白瑜双腿发软,身子更是软得一塌糊涂,被男人两手拖住了腰, 轻轻松松就带了进去。

    然后, 倒下去, 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心跳得厉害,也臊得慌, 但又排解不了,个中滋味, 白瑜形容不上来, 只觉异常的难受,想推又推不开。

    但最终,仅剩的一点理智战胜了大脑最原始的冲动,白瑜趁着男人最为松懈的时候, 一把将他推开,尽快爬起身, 一边系紧被男人弄乱的衣扣, 一边迅速跑出屋。

    然而拉开门, 到了走廊上, 白瑜又停下脚步, 先在外面吹吹冷风,将面上发烫的红晕吹淡些, 体内的燥热也渐渐缓解下来。

    白瑜头也不敢回,转脚就往走廊里面走, 白婶等半天没等到白瑜, 正要出去看看, 就见侄女快步回来。

    白婶心下一松,又忍不住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扔个垃圾也能扔半小时,还以为你走丢了,也不至于啊,多大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白瑜已经习惯了被白婶打击的说话方式,何况她还惊魂未定,心里全被那个恶劣的男人占据,情绪恹恹,也不想怎么搭理,没什么情感地嗯了声,她就回自己屋了。

    白婶在小客厅里一脸莫名,想着这孩子怎么了,想问,可看孩子情绪不佳,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。

    可不问,自己也是烦心。

    她没有子女,跟大哥那边也不亲,就这一个侄女带在身边,两个人相依为命,有时候,比起自己的情绪,她更看重侄女的心情。

    但年轻人的情绪,来得快,去得也快,还莫名其妙,让人想不通。

    白婶也没别的人可以问,想着是不是最近跟沈家大孙子的事,给孩子太大压力了。

    可男未婚女未嫁,彼此看对眼,性情也合适,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呢。

    她看侄女那样子,也不像是不喜欢沈时钧的样子,姑娘家,多半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问不到侄女,白婶也只能找沈时钧问问看了。

    正巧,她才刚出门,就看到隔壁门开了,沈时钧从屋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白婶目光一扫过来,他就看到了,冲白婶扯唇笑了下,闲庭信步地走向她。

    高高的个子,如玉的面庞,在这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俊绝伦,就连白婶这个对男人已经不抱有任何幻想的老大姐,此时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年轻男人,心里也是一阵抑制不住地荡漾。

    这沈家的孙子,一个个地,怎么都长得这么俊呢。

    两个孙子,还是不一样的俊。

    各有各的好看。

    但在白婶心里,有个亲疏之分,如今看沈时钧更是带着别的感情,毕竟有可能成为自己侄女婿的人,再比较两个沈家孙子,自然是这个最好看。

    自家侄女怎么可能不喜欢,女孩子家家,害羞罢了。

    不然一天没见着,就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
    白婶像是洞悉了侄女情绪不对的原因,再看沈时钧愈发不一样,二人就在两间房中间的走廊上说起了话。

    白婶问沈时钧今天有没有跟白瑜见过面。

    沈时钧面不改色,说回来时有碰到了,还讲了一会儿的话。

    白婶了悟地点头,是说呢。

    沈时钧又问:“她怎么了?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
    白婶恩了声,反问你是不是跟她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沈时钧这时候露出颇为无奈的表情:“也没什么,就是我和她这么个情况,总要见家长,我爷爷正好回来了,他平时忙,下次再有机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时候,干脆这次见个面,把关系确定了,省得外面有人说闲话,说我只是玩玩,不够真心。”

    经过余科长那嘴,现在单位里都知道新来的沈科长有对象了,对象还就住在宿舍区这边,别的楼兴许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姑娘,但这左邻右舍,楼上楼下的,碰面次数多了,也能认出谁是谁了。

    昨儿个,白婶出去买菜,碰到楼下的大妈,大妈嘴巴碎,话又多,问了不少,都问到两家人什么时候摆酒席请客的事了。

    白婶哪里接得住,只能笑着打哈哈。

    到了这份上,不成也得成,不然最后名声损失更多的绝对是她侄女,男人影响倒是不大。

    是以,白婶生出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小沈啊,不怕跟你说句交心的话,我没结婚,也没孩子,小瑜是我的侄女,也是我的孩子,我把她当女儿养的,不指望她找个多厉害的婆家,也没想过婆家一定要把她当亲闺女看待,因为媳妇到底不是女儿,我只求一点,别让她受气,多担待一些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自家侄女什么个脾气,白婶比谁都了解,性子拗,又有点小心思,不高兴了,讲话也不中听。

    有时候白婶自己都要被侄女气到,更不提别家的人了。

    将心比心,白婶求的不多,只希望遇到矛盾了,产生分歧的时候,彼此都能退一步,忍一忍,多想想对方的好。

    白婶的心情,纯粹的一片慈母之心了,带给沈时钧较为深刻的感触。

    他对母亲的记忆已经淡薄到几乎不存在了,也感受不到家人之间这种深沉如海没有边际的关怀。

    “时钧,阿姨知道你懂的,你是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人生头一回,被人夸好,沈时钧扯了扯唇,半晌无语,眸底多了些异样的情绪,最终他轻轻一声道:“对她,我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,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
    白婶顿时笑开了眼,一连几个好,夸得更实心实意了。

    倚在门口听半天的白瑜听不下去了,扯嗓子,扬起了声音道:“姑,你在哪呢,这么晚了还跑出去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