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之下,霓虹闪烁,大把大把地钞票流水一般地涌入了这座醉生梦死地销金窟。

    我并未停车,与其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我扭头看了它一眼,随即驶离。

    我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。

    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座机的电话线拔了,然后第二件事就是把手机关机。

    做完这两件事,我才回到卧室洗澡睡觉。

    我这一觉睡得颇为踏实,大抵因为睡得晚,等次日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。

    我起床洗漱,然后下楼用餐。

    保姆发现我在家很是意外,握着拖把问我,“蒋小姐,您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    我一边从厨房里拿了土司和火腿,一边打着哈欠,“今天凌晨,怎么?没听到动静?”

    保姆憨笑,“可能是我睡得太沉了。”

    我无意计较此事,随口转开了话题,“今天外面有什么新闻吗?”

    保姆放下拖把,帮我去热了一杯牛奶,“您别说,还真有。您知道贺子轩吗?就是那个顶流明星,他今天早上召开了记者会,说是要暂时离开娱乐圈。”

    我微微笑。

    保姆一边帮我热牛奶一边继续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的,私生活太不检点,整天都在做些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我若无其事地咬着土司,并未吭声。

    保姆是个机灵人,见我如此,便不再多嘴。

    吃过饭后,我直接去了书房。然后用网银给阿升的银行卡里转了五十万,并发微信让他把该打点的都打点好。

    这年头,人心是换不来人心的。要想别人对你忠心,还得用钱来买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些帮着干活的人绝对不能亏待,正所谓,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安排好这些事,我继而换了衣服,然后拿了车钥匙,驱车去往[水云间]。

    在去的路上,我将手机开机。手机的提示音差不多响了整整一路,基本就没停下过。

    我粗略扫了一眼,严筠有三个未接来电,周舜臣有一个,阿升有一个,梁顺有两个,剩下的,居然全部都是[水云间]的保安室座机。

    我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我一进[水云间]的大门,前台经理就火急火燎地朝我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我淡漠扫他一眼,冷斥,“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?着火了还是死人了!”

    前台经理立刻低头致歉,顿了顿,才又道:“不过蓉姐,您要是再不来,可真是要死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问他:“怎么?”

    前台经理立刻引我去了前台。

    好家伙,砸得倒是痛快。前台所有摆设,连家具在内,无一幸免。目光所及,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前台经理对我道:“蓉姐,今天一大早,宋氏集团的宋小姐就带了一大帮人来砸场子,拦都拦不住。”

    我无波无澜嗯了声,“拦她做什么?人家大小姐有钱有势t ,心情不好拿咱们出出气怎么了?去整理一下东西,看看损坏了多少,然后去财务部报个价,给宋氏集团送去,让他们理赔。”

    前台经理闻言一愣。

    我挑眉,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紧去做。”

    前台经理这才回神,连忙恭敬称是,然后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我亦脚步未停,直接坐电梯回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在电梯里的时候,我打开手机看了下热搜。

    讨论的话题较凌晨那会儿基本差不多,贺子轩退圈了,算是躲了起来。宋琪可就惨了,她被贺子轩的粉丝疯狂攻击,差点没把祖坟一起刨了。

    有好事的记者趁机采访了严氏集团的公关部,问起严筠和宋琪的关系。结果严氏集团一纸公告出来,文笔不错,写的严谨又严肃,大致意思是说,严筠跟宋琪不熟,最多只能算是认识而已。

    这下就更热闹了,贺子轩的粉丝又逮到把柄,开始利用严氏集团的公告大做文章,把什么不要脸、倒贴、虚伪之类的词,通通都毫不含糊地送给了宋琪。

    我一一给贺子轩粉丝的热评点了赞,又往后翻了翻,紧接着这些话题的词条是【梦回i】。

    我继而将话题点开,里面有贺子轩的粉丝自称是网络高手,已经通过技术手段将昨天发图片的定位和i全部扒了出来,矛头直指[梦回]。

    这下贺子轩的粉丝可炸了锅,她们可不认识周舜臣是什么人物,她们只知道这个叫[梦回]的地方害苦了她们的偶像。

    于是,一时之间,网络上的小粉丝开始痛骂[梦回],甚至提议让有关部门调查[梦回]这种营业场所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我嘴角扬了扬,恰时电梯门开,我继而迈步走出电梯,向办公室走去。但我前脚才刚走进办公室没五分钟,后脚助理就敲门了。

    我预料到一定会有人为宋琪出头,果不其然,我预料的没错。

    我坐在办公椅上,冷漠说进来。

    助理进门后,恭恭敬敬地对我道:“老板,有一位姓韩的先生找您。”

    我问,“哪个韩先生?”

    助理说:“严氏集团的股东,韩忠国。”

    我微不可查地冷嗤了声,“请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