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员的体力,果然非常人能比。

    顾夏骂他是流氓。

    林子觐笑得得意洋洋,然后捏着嗓子,学她方才嗯嗯啊啊的声音,“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情动时的模样在眼前重现,她羞得满脸通红,一口咬在他肩上,“林子觐你闭嘴,是不是变态!”

    他笑得拥她入怀,贴上她的唇,吻下她所有的羞赧和气愤。

    窗外月色很好,银色的一捧,照在小院里,像清渠里的光。

    而林子觐带给他的,就如这捧月色般神圣。

    这一夜,是他们对彼此虔诚的献祭。他们在这场不眠不休的疯狂中,让爱情这件事,变得干净又纯粹。

    他们在北川待了整整三天。

    林子觐带她去小时候的零食店,去他的学校,去他练习滑板的公园,一一走过他所有生活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迫切地让她走进自己的世界和生活,让她完完全全地了解他的过去、现在和未来。

    那些她不曾参与的过去,预测不到的未来,都被他接纳。

    十月下旬,小米成人高考没考好,以五分之差落榜。

    她心态好,考不上也没有影响心情,只当做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。

    顾夏鼓励她明年再来,说她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。小米点头,发誓明年一定要考上心仪的学校。

    小米天生是做生意的料,和每个顾客都维持了不错的关系。

    顾客介绍顾客,口口相传,花店的生意越来越好。

    北川回来后,林子觐一直在医院和俱乐部来回奔波。

    他联系了骨科专家,准备进行手术,但需要先把腿的状态调整到能接受手术的程度。

    在这期间,顾夏带林子觐回了趟家。

    林子觐特意为她的父母准备了礼物。顾长新喜欢养鸟,他买了一个精致的鸟笼;方英来爱漂亮,他买了一条真丝围巾。

    当真是投其所好。

    顾夏见了很欣喜,“我爸妈肯定会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送咱爸咱妈的礼物,当然要上心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那么自然,仿佛早已木已成舟。

    她觑他,“别瞎叫。什么咱爸咱妈,谁是你爸妈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吗?”林子觐在她脸上亲一口,“难道你不是我老婆?”

    这人满嘴跑火车,胡诌起来就没谱。

    顾夏打他一拳,说他胡说八道,心口却有难言的喜悦在蔓延。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她很喜欢这个称呼。带着肉麻的亲密,想把所有托付在他的心口,莫名让人沉沦。

    方英来之前一直以为顾夏是撒谎,没想到还真的带了个男朋友回来。

    男孩子高高帅帅,白白净净,看上去就招人喜欢。

    她不放心,偷偷拉着顾夏到一旁,“你不是骗妈妈吧?这不会是你租来的男朋友吧?”

    顾夏哭笑不得,“妈,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?”

    方英来眼睛一亮,“行,明天领证,我就信你。”

    顾夏:“……”

    因为方英来的不放心,导致那顿饭,她一直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林子觐和顾夏,像是要从两人相处的蛛丝马迹里,找到是真是假的证据。

    幸好顾长新及时制止了她。

    顾长新喜欢林子觐这样爽快的人,两人一起喝了几杯。

    人都说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喜欢。在顾夏家反过来,是老丈人看女婿,越看越喜欢。

    回去时,林子觐问:“你妈妈是不是不太喜欢我?”

    饶是他这样骄傲的人,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,竟然会产生些许不自信。

    他的眉色有藏不住的紧张,像是很焦灼地在等待顾夏的回答,等待她的圣裁。

    她拉过他的手,笑着宽慰他:“我妈觉得你太好了,不相信你是我男朋友。她觉得你是我租来骗她的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骗她?”

    “她觉得我是为了不去相亲。”

    林子觐一怔,想起之前她的相亲经历,眉间的愁绪渐渐散去。

    “那只有一个办法让她相信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他笑得好得意,“我们回去造人,奉子成婚,咱妈肯定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