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胃部也从开始的抽痛,转向剧烈凌厉的痛,就像是刀子在剜他的肉一样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这如地狱般的一夜,江叙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。

    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缩在洗手间冰冷的地板上,半天身子冷的毫无知觉。

    头却没那么痛了,胃里也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
    江叙知迷迷糊糊去冲了个热水澡,然后缩进被子里补了个回笼觉。

    再次醒来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钟,江叙知睁着无神的眼睛,被子里好暖和,而沈羡承从昨天到现在,都没来看过他。

    第26章

    我只是给你做个记号

    今天不想起床,也不想见到任何人。

    但是嘴巴里很干,他想喝水。

    在床上躺了半天,江叙知最终一个翻身坐起来,他烦躁的撸了一把脸,坐着发了会儿呆才踢着拖鞋下楼。

    楼下安安静静。

    江叙知进入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,捧着喝完才离开厨房,他打算继续回房间里待着。

    但一出来,迎面撞上了柳伯。

    江叙知扯了扯嘴角,打了个招呼:“柳伯好……”

    柳伯面无表情,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,径自从他身旁经过,江叙知抿唇,眼底掠过一道失落。

    但他没说什么,而是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江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!

    江叙知听到柳伯在叫他,他立刻停下来,疑惑的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江少爷,少爷今天还没吃早餐,你给他准备吧。”柳伯完全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话。

    江叙知心里有点不舒服,他“嗯”了一声,重新走进厨房。

    但他刚洗了手,准备拿食材时,柳伯递过来一双手套:“江少爷,少爷爱干净,你带上吧。”

    江叙知看了柳伯一眼,柳伯五官有些硬朗,绷着脸的时候就很严肃,面无表情的,倒是有几分威严在的。

    他没打算忤逆他,沉默的将手套接过来,打开厨房把食物拿出来,就在准备做的时候,柳伯又走过来:“江少爷,你是不是还没有做个健康检查?”

    江叙知错愕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柳伯微微一笑,公事公办:“是这样的,在沈家厨房工作,必须要有一级健康证,江少爷如果没有的话,我可以让人来家里给您做检查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了。”江叙知压抑着烦闷的情绪,“还有什么要求吗?”

    柳伯继续说:“您今天没有刷牙,没有洗脸,甚至还发烧身体内携带病菌,这些其实都是您不能进入厨房的条件。”

    江叙知捏紧拳头,眼神终于冷了下来,他盯着柳伯,愈发也冷淡下来:“那你的意思是,今天的饭不需要我做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柳伯微笑,“我的意思是,像您这样的人,实在没有资格给少爷做饭。”

    江叙知心里突然起了一股邪火,今天柳伯处处刁难他,不就是因为昨天他惹沈羡承生气了么?

    重生前,他是无法无天的性子,谁也不敢给他脸色看。

    重生后,他天天夹紧了尾巴过日子,却还是要被刁难。

    如果看不惯他的人是沈羡承也就罢了,他认了。

    偏偏这个人是柳伯!

    柳伯——

    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自己。

    江叙知深吸一口气,胸口起伏不断,过了一会儿,他摘下手套往地上一摔,语气冷冽:“那你自己做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江少爷!”柳伯眼底掠过一道精光,他连忙跟上去,“您不能说不做就不做呀!给少爷做顿饭,难道还委屈你了吗?”

    江叙知只觉得他烦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江叙知突然停下来,强忍着满腔怒意低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江少爷,您不能因为我说了您几句,您就撂挑子不干了呀!”柳伯埋怨,“万一少爷怪罪下来,我如何担待得起?”

    江叙知冷冷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柳伯笑了一下:“您还是回来接着做饭吧。”

    “别缠着我,这个饭让厨师做去,谁爱做谁做去,沈羡承一天不吃我做的饭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