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被阻碍。

    江叙知难受的扭着脖子,不开心的睁开眼睛,沙哑着嗓音哼了一声,他撇了撇嘴:“你干嘛——”

    沈羡承愣了一下,他突然压下身子,没有表情的脸靠近江叙知,两个人离得极近,沈羡承的瞳仁很黑,几乎要把江叙知吸进去。

    江叙知瞬间清醒,他心脏抽搐了一下,那种无欲无求的特殊心境又来了,没有生气也没有很高兴,他就觉得,能看见沈羡承,还挺好的。

    索性!

    江叙知抱住了沈羡承的脖子,很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额头,低声道:“沈羡承,你下次别装没看见我了,行不行?”

    沈羡承拨开他的胳膊,声音冷淡:“起来,把姜汤喝了。”

    江叙知“哦”了一声,他端捧着碗,大口喝完以后,邀功似的,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沈羡承:“我喝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羡承立刻站起来,要走。

    江叙知眼里光芒黯淡下来,他觉得,还是主动出击比较好,毕竟他挺不喜欢跟沈羡承冷战的。

    他其实,更想跟沈羡承甜蜜的生活。

    但眼下来看,这是个遥不可及的奢望。

    “那个药,你能还我吗?”江叙知抿了抿唇,小声说道,“那是治胃病的药,梅新智给我开的,我经常吃的。”

    沈羡承猛地回头,错愕的望着江叙知,失声问:“你说那是胃药?”

    江叙知笑了,他“嗯啊”的狠狠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那药瓶确实还回来了,但还留下了沈羡承一句“妈的”,江叙知这时候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沈羡承肯定没有让人去查药的成分。

    江叙知轻叹一声,重新窝进被子里睡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江叙知跟沈羡承的日常相处很少,有时间,三天也说不上一句话。

    沈羡承向来早出晚归,谁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。

    江叙知也很老实,安安分分的做沈羡承养在家里的金丝雀,前段时间那段让江叙知受尽委屈的事儿,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,没人再提起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这个别墅的氛围,却逐渐变得沉闷,压抑,甚至是让人想要逃离。

    一辆崭新路虎在别墅前停下,梅新智抹了发胶,头发往后梳着,他穿着烟灰色的西装,搭配酒红色的衬衣,整个人都显得骚包又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一点也不像个医生。

    梅新智兴高采烈的从车上跳下来,还抱着最新款的游戏设备,兴冲冲的往里窜。

    但一进入客厅,梅新智就敏锐的察觉出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他是个医生,也修过心理学课程。因此,他能看出每个人都忧心忡忡,打从心底里透着悲观。

    梅新智那股兴奋劲儿像是一瓢冷水浇下来,他逮住一个女佣,压低声音问:“你们这最近怎么了?愁云惨雾的。”

    那小女佣对梅新智挺有好感的,见状就愁眉苦脸的告状:“江少爷跟少爷闹矛盾了,哎真不是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”

    “闹什么矛盾?”梅新智撇开小女佣,迎面撞上切了果盘从厨房里出来的柳伯,“柳伯,你们这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“哟!梅医生,你来了。”柳伯眼睛一亮,他快步走过来,“你今天怎么有空?”

    “前段时间忙疯了,我就一段时间没跟你们联系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”

    柳伯闻言,苦笑一声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梅新智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柳伯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,他眼里是浓浓的愧疚:“我们都怀疑他接近少爷是有目的的,所以我很不高明的用了一个方法试探他,从医院回来以后,就那个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第38章

    这辈子没这么纠结过

    “什么样子?”说起这个,梅新智也有点心虚,两人对视一眼,柳伯摇摇头,将果盘递给梅新智,“你去看看他吧。”

    客厅……

    江叙知抱着一盒薯片,盘腿窝在沙发上在看猫抓老鼠,但是电视没开声音,他也没吃薯片,嘴角一直挂着抹笑,可眼神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梅新智心脏狠狠一跳!

    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搭在江叙知额头上:“兄弟,你不会是傻了吧?”

    江叙知嫌弃的推开他的胳膊:“你才傻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吓死我了!”梅新智围着江叙知来回的看,也没感觉到他有哪不对劲儿啊!

    “看电视怎么不开声音啊?遥控器呢?”梅新智来回转悠。

    江叙知把人叫走:“不用开,这样挺好的,安静。”

    “安静个屁。”梅新智翻了个白眼,突然把游戏机往江叙知怀里一塞,“咱俩打游戏吧?”

    江叙知看了一眼,兴致缺缺的推开:“没心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