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自己死后,沈羡承就没去过集团,反而荒唐度日,每日以给江叙知报仇为乐。

    兴许是沈家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,所以派这个小弟过来,要么劝沈羡承回去,要么接手沈羡承的事业。

    江叙知关了花洒,挤了洗发露操抹在头发上。

    沈家的人讨厌江叙知,自己跟他长了同一张脸,应该也会被针对吧?

    江叙知苦笑一声,冲掉头发上的泡沫,拿毛巾擦擦头发,光着身子出去了。

    没料到!

    沈羡承竟然在他的房间里!

    江叙知瞪圆了眼珠子,猛地捂住了不该露出来的位置,羞恼:“你怎么进来也不打声招呼?”

    沈羡承脸色黑沉,他咬着牙,腮边肌肉都在丝丝抽动:“江!叙!知!”

    江叙知看他那要吃人的样子,顾不得其他,掉头就往浴室跑,但是地太滑了,他又跑的快!

    脚下一滑,整个人狠狠地往前跌去!

    “咚”的一声,江叙知隐约感觉有灼热的液体缓缓流下来,眼前一片血色。紧接着,整个人陷入昏迷!

    沈羡承瞳孔一缩,在他滑倒的时候就往前冲,但是两人之间离得太远,他赶到的时候,江叙知已经摔晕过去了!

    “妈的!”沈羡承将人抱起来,他不经意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,沈羡承气的想杀人!

    “江叙知你给我等着!等你好了!老子一定要狠狠惩罚你!”

    沈羡承骂骂咧咧把人塞进被子里,打内线电话让柳伯带药箱过来,又让他把梅新智喊过来!

    很快!

    江叙知头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了一下!

    柳伯心惊胆战的站在一侧,小心翼翼的问:“少爷,怎么一会儿不见,江少爷又受伤了?”

    “他自己蠢!”沈羡承咬牙切齿,“我就不该一时心软让他留下来!”

    柳伯心脏狠狠跳了一下:“少爷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他!他竟然!!”沈羡承话到嘴边,又狠狠的咽了回去,最终冷哼一声,大步离开!

    并狠狠的摔上房门!

    柳伯其实挺想知道“竟然”后面,沈羡承想说什么的,但是沈羡承难得气成那样,他不敢问!

    梅新智来的很快!

    他提溜着专业的药箱冲进来,人都没站稳,就说:“江叙知这倒霉催的怎么又受伤啦!我都快成他的专属医生了!”

    柳伯轻叹一声:“谁知道他又怎么惹到少爷了,你快来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梅新智蹲下来,一圈一圈的拆开纱布,探头瞄了一眼伤口:“哟,差点撞烂头骨。”

    “严不严重啊?”柳伯忧心忡忡的询问,“就是看起来吓人,其实没啥大事,上药包扎一下就行了。”梅新智手脚麻利。

    搞定以后,他手贱,掀了一下被子,然后看到一把瘦腰,梅新智瞬间盖住被子:“这人怎么没穿衣服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突然有点明白,沈羡承生气的理由了。

    梅新智收拾好后,离开卧室,一出门就跟站在走廊上的沈羡承对上了,他挤眉弄眼的冲过去:“怎么又受伤了?”

    沈羡承怒气依然暴涨,握住栏杆,双目凌厉:“我应该给他点教训!”

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教训?”梅新智本来想问问俩人发生了什么,这会儿也不敢问了。

    “哼!”沈羡承冷笑一声,“他不自爱,我也不会尊重他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梅新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
    沈羡承一言不发打开梅新智的药箱,从里面拿了一样东西出来。

    梅新智“哎”了一声,突然暧昧道:“你拿这个干什么?梅开二度?决定从前任身上解脱了?想开了?”

    “哼!”沈羡承将药丸捏进掌心里,眼中冷光频闪,“这是他自找的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夜里。

    江叙知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额头是一阵阵钝痛,他瞪着天花板,好一会儿才想起来,在晕过去之前,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沈羡承看到他光溜溜的身子了,一丝不挂的那种,江叙知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。

    完蛋!

    之前沈羡承挤兑他,不该觊觎沈羡承,这倒好,他直接没穿衣服出去了!

    这沈羡承还不得误会死?

    但这完全是沈羡承自己进来的啊!

    这是他的房间,就别说是光溜溜的,他就是在屋里光溜溜的跳舞也碍不着他啊!

    江叙知兀自烦恼了一阵,这个点儿,沈羡承应该在书房,他找来一套睡衣换上,下楼去找点吃的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