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内大灯没开,沙发那块区域有点暗,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,江叙知汗毛倒竖。

    他干笑两声,扬手打了个招呼:“哥哥晚上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,给你留了饭,慢慢吃,吃完我们聊聊。”沈羡承的语气,听起来是挺平静的。

    但在江叙知看来,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啊!

    如何蒙混过关?

    江叙知苦恼的拉开冰箱,忽然发现冰箱底部放了一小瓶伏特加。

    唔!

    江叙知眼前一亮,灌醉他!

    虽然沈羡承的酒量挺好,但实际上,稍微喝点酒,就会对自己特别黏糊,因此——

    江叙知把那瓶伏特加拿出来,倒进透明玻璃杯内,又往里加了两片柠檬,端给沈羡承,乖巧道:“哥哥,你渴不渴?喝点水吧。”

    沈羡承将玻璃杯接过来,浓烈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,他似笑非笑的瞧着江叙知:“想灌醉我?好躲过秋后算账?”

    第46章

    你太坏了

    江叙知苦笑:“哥哥您太厉害了,但是我必须得说,那天我真不是故意让您看见的,那真的是一个意外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沈羡承把水杯递回给江叙知:“喝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有胃病。”江叙知抱着杯子,“不能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放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噢……”

    江叙知灰溜溜的把酒水放进冰箱里,这个机灵抖的一点都不成功。

    江叙知将一直热在电饭煲里的粥端出来,简单吃了以后,慢吞吞的走出来。

    这个秋后算账法,到底是怎么算?

    他想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把戒尺。

    唔?

    “上楼。”沈羡承就在这等他,见他出来,立刻往后走,江叙知连忙跟上。

    江叙知一向对这间房没什么好印象。

    刚一进入,房门就关上了,沈羡承忽然朝他走过来,江叙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,但被沈羡承抓住脸颊捏开嘴巴。

    一颗圆滚滚的小药丢进了喉咙里,他心中一惊,刚要吐出来,就被沈羡承一压嘴巴,咽了进去!

    他立刻捂住喉咙倒退好几步!

    真想跟影视剧里演的那样,颤抖着手指向沈羡承,惊恐的问他,你……你这个卑鄙小人,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!

    但他做不出来这个动作。

    “现在,把你的戒尺拿过来,捧在手里,面对墙角,朗诵道德经两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沈羡承的惩罚无比严厉,他吩咐完见江叙知仍站在那里,低哼一声,“怕了?”

    江叙知心绪复杂,苦哈哈的说:“怕啊!简直要怕死了!”

    “不如此约束你,你就无法无天!快去!”

    “噢……”

    那戒尺,跟烫手山芋一样捧在掌心里,江叙知脸颊耳朵脖子全部红透,盯着面前墙壁,内心无与伦比的想哭。

    道德经被沈羡承打印下来,就贴在他面前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江叙知嘴唇动了好几次,结果一声儿也没发出来,他哀怨的扭过头,小声说:“哥哥,不念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沈羡承拖来一张单人沙发,穿着黑色衬衫的他,坐在暗红色沙发上,厚实笔挺的腰背绷的直直的,整个人都十分板正严肃。

    江叙知觉得,这样的沈羡承,真特么有男人味,喉头发干,莫名的想往沈羡承怀里扑。

    但他不敢!

    念!

    江叙知深呼一口气,小小声的念:“道可道,非常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声点。”沈羡承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江叙知只好重新念,并大声朗读:“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无名天地之始,有名万物之母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