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江叙知听话的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梅新智骂骂咧咧的去沙发上坐下,他得时刻盯着药水。

    沈羡承睡熟了,江叙知睁开眼,他望着沈羡承苍白的脸庞,胸腔中开始翻腾滔天的怒火。

    缓缓地,他将目光落在梅新智身上。

    梅新智低头玩手机,冷不丁抬头就看到了十几岁的小孩,目光冰冷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梅新智吓了一跳,他放下手机:“有事?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哥的事情,对不对?”江叙知冷静的询问。

    “废话!”梅新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他玩弄着手机,“你到底是谁啊?怎么跟沈羡承感情这么好?”

    “这跟你没关系。”江叙知握着拳头,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是谁这么打他的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梅新智觉得,江叙知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孩,说的再多也没什么用,他难道还能跑去给沈羡承报仇?

    “他爹打的,你难道还能去把他爹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梅新智心里也烦躁,“还能是为什么?沈家那一烂摊子,谁让沈羡承碰上这么个爹,也是他倒霉!”

    “你详细跟我说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管了,你要是真想知道,等沈羡承醒了,你就去问他吧。”

    最终梅新智也没告诉他。

    但后来沈羡承醒了,江叙知也没有主动去问,他想等沈羡承主动解释,只是这注定是个奢望。

    江叙知冷静下来,又恢复了之前乖巧的模样,仿佛那天沈羡承带伤回来他的暴怒只是个错觉。

    几天过后,沈羡承身上伤口好转,江叙知前前后后的给他上药擦身,细心妥帖的照顾。

    这天中午……

    沈羡承出去后,江叙知就觉得心神不宁,他趴在别墅前的草地上,面前摊了一本易经。

    书是好书,可惜里面没有注释,江叙知看不懂,他勉强翻了两页,把书往旁边一丢,一个翻身坐起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从别墅大门开进来一辆车。

    江叙知皱眉,这辆车他没见过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主楼前,从车上下来一个看起来还很稚嫩的少年,十六七岁的模样,身材瘦削高挑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小小年纪,看起来却有几分斯文书卷气。

    柳伯从别墅内出来,笑眯眯的将少年迎进去,但没一会儿,少年又从别墅里走出来,他站在原地片刻,突然朝江叙知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我哥买回来的那个小奴隶?”沈屹安双手插兜,眼神锐冷如刀。

    江叙知站起来,皱着眉问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给你五十万,以后跟我。”沈屹安淡淡道,“你也别不识好歹,我说的是每个月给你五十万。”

    江叙知第一次见到他,心里就觉得不舒服,他冷笑一声:“我一个月给你一百万,做我的狗,你愿意吗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一旁的柳伯额头冷汗直冒,连忙提醒:“江少爷,这位是少爷的亲弟弟沈小少爷。”

    江叙知神情一僵,他看着比自己高了两头的沈屹安,原本挺直的脊背突然弯了一下,他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,那就考虑一下我的提议,如果你够识相,对于你冒犯本少爷的事情,本少爷就不跟你计较了,如何?”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江叙知垂下眼睫,他揪住了衣摆,内心最强烈的自卑在这一刻爆发出来,“我只卖给沈羡承。”

    沈屹安眼神冷淡,他双手插兜,轻蔑的吐出几个字:“狗仗人势的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江叙知咬紧了牙齿,却没再反驳。

    沈羡承是他敬重的人,是他的恩人,以前救过他的命,所以他的弟弟,他也应该尊重。

    柳伯安慰式的拍了一下江叙知的肩膀,连忙跟着沈屹安进屋。

    第65章

    沈屹安中毒

    自从沈屹安来了以后,江叙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如果无法做到跟沈屹安和平相处,那他就能躲则躲。

    否则,他怕管不住自己的拳头。

    江叙知窝在床上,捧着一本书看,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,他年纪虽然小,但是比一般男孩子成熟的早一点。

    这几天,跟沈羡承一个屋檐下住,沈羡承对他极好,好的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呆在这里。

    是沈屹安的到来,提醒了他。

    江叙知内心彷徨,甚至开始害怕,如果沈屹安跟沈羡承告状,让沈羡承把自己赶走,那他岂不是失去了跟沈羡承住在一起的机会?

    一想到未来会有这个可能,他内心就难受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