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逆?不可逆?

    如果不可逆呢?

    梅新智刚走,沈羡承就坐不住了,他立刻让人去查江叙知最近的行踪以及跟江叙知有仇怨的人。

    吩咐完后,沈羡承下楼。

    正好撞上柳伯。

    柳伯见他忧心忡忡,连忙询问:“少爷,出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“柳伯,我问你,阿知最近有没有什么比较反常的行为?”

    “反常?”柳伯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,突然恍然大悟说,“我说怎么总觉得这几天少爷那么不对劲儿,的确是挺反常的。”

    沈羡承不动声色的问:“哪里反常了?”

    柳伯笑呵呵道:“比以前乖了,以前江少爷跟您吵架很少这么乖的,昨天还主动要给您送饭,好像还写了个认错书。哦对了,江少爷居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“日记?”这个习惯,他居然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,一个月白色的笔记本,封皮上画了一只麋鹿。”

    “除了这些呢?还有没有别的?”

    柳伯思考了一下,而后摇头:“这倒是没有了,哦对了……还有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沈羡承眼眸微眯。

    “江少爷知道关心你了。”柳伯轻笑。

    “你去忙吧。”沈羡承惦记着那本日记,他折回江叙知房间,正想找找这日记本在哪,手机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一看,竟然是江叙知班主任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沈先生吗?十分不好意思打扰您,但是江同学在学校出了点事情,还请您赶快来学校一趟。”

    沈羡承心中一惊,沉声问:“他出事了?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,不是江同学,而是江同学……把别的学生打伤了。”

    沈羡承心底居然松了一口气:“你把他电话给江叙知。”

    那边儿静音了一会儿,没多久,话筒里传来江叙知的声音,他喘着粗气,就像是刚被拉开。

    “阿知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来了再说吧,三言两语说不清楚。”江叙知的声音,冷漠,平静,说完就挂。

    沈羡承知道,江叙知又反常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教导主任办公室。

    江叙知眼神冰冷,捧着一个玻璃杯小口喝着滚烫的水,水汽氤氲,在他眼睫毛上凝结成一小颗一小颗的水珠。

    教导主任想阻止,但考虑到江叙知此刻的情绪,没吭声,他跟班主任对视了一眼,低声问;“沈先生什么时候到?”

    “快了快了。”班主任是个男老师,三十多岁,身材微胖,带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上去挺有学问。

    而在另一堵挂满锦旗的墙边,面壁了七八个同班的学生。

    第99章

    我心里难受

    江叙知喝完了一杯滚烫的水,他起身,又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。

    依旧是煮沸的水,热气氤氲上升,但他感觉不到热一样,单手握着玻璃杯,重新回到沙发前坐下。

    班主任实在看不下去,走上前来担忧的说:“江同学,这水那么烫,你手不疼吗?”

    “不疼。”江叙知喝了一口滚烫的水,他垂下眼睫,“不用担心我,你们想想怎么处理这几个人。”

    班主任看的揪心,透过透明玻璃杯,明显能看到江叙知的掌心被烫的红肿,他有心想将玻璃杯夺下来,但考虑到江叙知的暴力行为,忍住了。

    没多久,沈羡承到了。

    班主任松了一口气,先不说打架的事情,他连忙道:“沈羡承您总算来了,江同学一直握着玻璃杯不松手,你快劝劝他!”

    沈羡承进入办公室的第一眼,就注意到了江叙知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都很僵硬,面部表情更是阴冷阴冷的,整个人由内到外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沈羡承立刻走过去,他握住了玻璃杯,滚烫的温度让他心都颤了一下,“阿知?”

    江叙知用另一只手推开他,冷冷道:“你别碰……”

    “阿知,告诉哥哥你怎么了?”沈羡承坐到江叙知身边,他的大掌包裹住了江叙知的手,“先把杯子放下来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你别碰!”江叙知用力推开沈羡承,“我疼着我开心,你能不能别管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班主任跟教导主任都愣了一下,连忙围过来劝说:“江同学,这水很热,烫伤了难受的是你自己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