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蕉酿打字:

    【师兄你好,我是师妹,方便电话吗师兄?】

    师兄回复的很快:

    【你还活着?!】

    你才死了。

    虞蕉酿有些无语,师兄好不会说话。

    【新闻说你们已经……足足500吨炸.药,爆炸声基地都能感觉到。】

    【还活着,没死成】虞蕉酿回复了一句,迅速引入正题。

    【师兄,把修复好的《九洲游龙图》高清扫描给我,急急急!快快快!】

    【好。】师兄竟然没有置疑,两分钟就发来了扫描图。

    虞蕉酿赶紧打开,比之前清晰了许多。

    能看清图上的每一点细节。

    虞蕉酿看向图里龙尾的位置,有了怀疑的心思,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巧合。

    龙尾巴尖就在青玄北高铁站的位置。

    列车摧毁的七座城市,正好排列在尾巴的前端。

    潜龙雪山就在第七座城市的前端,龙尾巴中间的位置

    难不成‘混沌’号是沿着画里龙的身躯在前行吗?

    虞蕉酿百思不得其解,为什么?

    难道列车也看过这幅画?

    天呐,她在想什么呢。

    虞蕉酿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。

    手臂压到了口袋上,感觉到了纸张的硬度。

    是从行李箱拿出的那封信,列车第一次颠簸前她把信折叠放进了口袋里。

    这封信也十分奇怪。

    行李箱是今天早上才收拾好的,收拾完后就一直放在了家门口。

    没有人来找过她。

    大家都知道今天她要回家了,约好了在基地大厅做最后的告别。

    那时候人很多,会是有人趁着那个时候把信封放进她行李箱的吗?

    可是也不对,行李箱一直在她视线范围内,不可能有人打开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虞蕉酿从口袋里拿出信封,从里面抽出那张宣纸。

    然后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    宣纸上竟然有短短半截墨痕,小手指的指节那般长度!

    虞蕉酿把手机里的《九洲游龙图》放大,定格在龙的尾巴尖。

    她惊讶地发现,画上龙尾的走势和宣纸上那半截磨痕的走势一模一样,甚至落笔的轻重都一样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。”虞蕉酿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她这时才想起来,《九洲游龙图》和这张宣纸的尺寸差不多。

    岳澄天凑过来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虞蕉酿指着宣纸上的墨痕:“这里原本是空白的。”

    岳澄天皱眉,正欲开口,两个人同时看到,宣纸上的黑色墨痕向下延伸了一点!

    指甲盖大小的距离。

    岳澄天:“……”

    虞蕉酿:“……”

    列车从山顶俯冲下来,雪山上碎裂的雪花被列车冲撞地炸开,飞向空中又落下。

    下雪了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确定要将人类毁灭的雪,下得恣意张扬,毫不隐瞒它的野心。

    虞蕉酿紧紧按住那张宣纸,岳澄天也帮她按着。

    这次列车下降的速度更快,车厢里越来越多人支撑不住,摔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列车似乎真的在模仿过山车,一下滑到山底后,还向后倒退到半山,再次狠狠冲下来。

    作为过山车深度恐惧患者,虞蕉酿此刻有飙脏话的冲动了。

    太可怕了,这种腿脚发软的感觉。

    列车开始爬第三座雪山。

    虞蕉酿焦虑地看着渐渐变长的墨痕,总觉得这张宣纸像是列车的行车记录仪,正在记录着列车的轨迹。

    到底该怎么让列车不要再继续行驶下去?

    墨痕一点点增加,岳澄天也在看着这张纸。

    纸上会自己出现墨痕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但转念一想,此刻自己正在一辆会飞的列车上,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天方夜谭的呢?

    这样一比较,一张会自己画画的纸实在没什么稀奇。

    反而让人有了想要搞明白的冲动。

    “这墨痕出现的似乎有规律。”岳澄天忽然说。

    虞蕉酿也发现了。

    像是匀速增加。

    她看着毫不震惊的岳澄天,索性心一横把《九洲游龙图》给他看。

    多个人和她一起解谜,但愿会比自己一个人更有效率。

    “如果是匀速增加,要多久能在宣纸上画完这幅画?”虞蕉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
    如果《九洲游龙图》是‘混沌’号的轨迹参考,而宣纸上增加的痕迹是‘混沌’号的实际轨迹,那么要完成一幅《九州游龙图》,需要多长时间?

    这个时间很重要。

    如果‘混沌’号的目的真的是“天地万象开”,这个时间既是‘混沌’号摧毁地球的时间,也是人类能在地球上存活的时间。

    岳澄天掏出手机打开计时器,掐算着宣纸上墨痕出现1cm需要的时间。

    虞蕉酿给师兄发信息,让他测量出盘亘的龙身精确的长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