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靳寒:〔试卷晚上帮你改,有问题再说。〕

    徐靳寒:〔早点睡,晚安。〕

    池鸢翘了下唇角,还算他有点良心。

    吃完早饭,她准备出发去上课。

    陈元在厨房叮嘱她早点回来,别像昨天一样在外面乱晃。

    “知道啦。”池鸢在外关上门,听着对面传来动静。

    回过头,正好看见徐靳寒开门走出来。

    “嗯?”池鸢觉得奇怪,“你今天不上班?”

    “正要去。”徐靳寒拎着车钥匙,跟她一起下楼,到门口他去取车,池鸢自己往小区大门走,刚提步外套帽子却被他拉住。

    她觉得奇怪:“干嘛?”

    “我送你。”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头顶。

    “你去派出所跟补习班是两个方向,不顺路。”池鸢提醒他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先送你过去。”徐靳寒打开副驾驶车门,态度不容反驳。

    “”太阳今天是打西边出来了。

    池鸢忍不住抬头扫了一眼,被热辣刺眼的太阳光一扫,瞬间想通了。

    坐就坐,车上又凉快又有地方坐,傻子才不坐呢。

    她二话没说背著书包走过去,鲜少没坐副驾驶,转身跑到后排蹲着。

    徐靳寒听那力道不轻的关门声,不免哑然。

    未避免昨天晚上的那种尴尬局面,池鸢路上一句话都没说,塞着耳机听歌听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到地方,徐靳寒刚把车停下,她就打开门跳下车,脚底抹油跑得飞快。

    池鸢背着包,混入培训楼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    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,那个女生指向后面,“有人叫你。”

    她取下耳机,转头发现徐靳寒还没走,车窗大敞着,那张脸在清晨的暖风中显得干净清爽,气质出众,招惹了不少视线。

    池鸢还没开口,听见他说:“好好上课,放学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声音融进嘈杂的环境里,像一缕凉风袭来瞬间抚平她心头的燥热。

    她后知后觉有些脸热,还没反应过来,车就开走了。

    “”他刚刚说什么,要来接我?

    池鸢开始还觉得疑惑,后来转念一想,觉得徐靳寒也许就是随口一说,并未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天天那么忙还有时间来接我,骗鬼呢吧。

    可是,直到下课之后,她在街道旁看见那辆熟悉的吉普车时,才终于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。

    “上车。”徐靳寒降下车窗。

    池鸢握了握包带,视线和他的对上,静默两秒,开门坐进车里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她跟早上一样坐在后排。

    看腻了窗外的景色,池鸢的视线悄悄落在后视镜上,在面前的男人身上打转。

    徐靳寒驱车在十字路口停稳,抬眼从镜子里扫过后方,问:“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池鸢头抵在窗户上摇了摇,“不吃了,回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应下,没一会绿灯变亮,车平稳地行驶起来。

    她踢踢椅背,忍不住开口:“你刚刚在附近办事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我从所里过来。”徐靳寒说。

    池鸢皱了下眉,又问:“那你是有话跟我说?”

    他通过后视镜看她一眼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这个举动很奇怪啊,干嘛突然接送我。”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池鸢也不怕再挑明,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
    “”徐靳寒有点无奈,“你就不能把我往好的方面想想?”

    她哼哼两声,不以为然:“哪种算好的方面?”

    “比如你可以认为,我就是专门来接你的。”轻缓的嗓音扩散到车厢的每个角落里,他不疾不徐地说,“没有其他原因,唯一的理由只是因为我想来。”

    池鸢的心狠狠一跳,忽然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了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到底是自己太草木皆兵,还是说徐靳寒真的有那个意思。

    后面几周,池鸢每天早上出门时都会碰见他。

    渐渐地,她发现徐靳寒好像在刻意迎合她的时间,帮她补习的时间也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有好几次池鸢听他说完晚安后,又见他驱车出去,后来听陈元说,是他所里有任务,经常是送她回来之后自己又赶回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