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废话那人没有打算去听,开口冷漠地留下他的名字:“ 顾年寒 ”

    这边突然静了下来,围观的人全都散了,低着头做自己的事儿。顾年寒没有在意别人是怎么想的,拽着白曼的胳膊走到二楼专属包厢里了。

    “砰”地一声包厢门重重关上,与爆炸蹦迪声融合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男人把白曼抵在墙上,恶狠狠地眼神似乎要把她给撕碎。

    害怕吗……当然害怕……

    想要权势吗……

    想要!

    白曼柔弱无骨地双臂缠绕在顾年寒的脖子上,她笑颜如花,俩人距离越来越近,直至鼻尖相触:“我只是想和我的未婚夫提起熟悉熟悉罢了,你怎么这么凶呢。”

    这番说辞丝毫没有取悦到顾年寒,他一只手紧紧禁锢住白曼的两个手腕,力气慢慢加重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粗暴地把她嘴上的口红抹开,艳靡的玫瑰在今夜盛开……

    白曼取得的信息是顾年寒的前几任未婚妻大多都在结婚前死去了,但经过调查后,白曼为了活命,只能去找顾年寒合作。

    他虽然有病,但无疑地来说他的权势很大,和季子严并肩齐驱。只不过自从他的躁狂症越发严重后,他便不再管这方面的事儿了。

    如果说季子严是狼的话,那顾年寒便是蟒蛇,在暗处窥伺。

    白曼想要滔天的权势,也想看见姜父悔不当初地拽着她的裤腿痛哭的模样,她最好的选择便是顾年寒。

    这一个月来,白曼日日夜夜与顾年寒纠缠,制造了无数偶遇。

    她聪明的地方在于很会洞察男人的心思,而又不会管的太宽,不会让别人心生厌烦。

    京都的交际花留转于各个宴会上,白曼刚与鱼塘里的鱼儿跳过舞,过会儿便会用脚在桌子下勾顾年寒的裤腿,眼神里的深情爱意在转头的瞬间对着燕和禹释放……

    男人……呵……不过是玩物而已,在这场狩猎游戏里,究竟谁才是猎物呢……

    贵宾休息室里,娇喘声断断续续,桌子上的白色桌布被扯得满是褶皱……

    汗水从男人小麦色的脸上低落,桌子在不断摇晃,白曼觉得她的灵魂也在不断摇晃……

    “只要你听话识趣,我会给你你想要的。”顾年寒冷漠地穿上外套后拉开门离开了,白曼跪坐在地上,被衣服遮掩住的大腿根遍布咬痕,锁骨也被噬咬出血。

    得到顾年寒的承诺后,白曼哼着歌擦拭锁骨上的血,拨通一个电话:“一切准备好了没,三天后,我要让他们在京都身败名裂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姜糖:又来活了

    第38章

    姜糖头靠在车窗上, 一脸疲惫。任谁一晚未睡,也都会感到头昏脑胀的。

    坐在飞机上的时候,姜糖还有种不真实地感觉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和我一起回来的, 这样也太累了。”季子严递给姜糖j时g 一杯水让她润润唇。

    喝了几口水后,姜糖把头上的眼罩拉下, 神色蔫蔫地靠在季子严肩上:“我想和你一起回去, 大晚上的你自己一人我不放心。

    公主让我靠着睡会儿吧,我真的是太困了……”

    越说声音就越小,有气无力的模样和个小奶猫一样, 玩一会儿便累了。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呵 , 挺有趣的。”季子严摇摇头笑了笑,关于这个称谓他也问过姜糖缘由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俩在夜幕下散步, 身边人太多了, 只能牵住彼此的手。

    “公主我牵你的手了哈, 要不然会把你弄丢的。”姜糖话虽说的客气, 但动作却丝毫不客气地抓住身侧男人的手, 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手背上传来一阵酥麻, 他低下头便看见姜糖的指腹在摩挲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给我起绰号是公主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漂亮啊, 童话里公主都必备骑士。而我就是不远万里来救你的那个骑士, 聚集才华与美貌为一身的高级骑士!”

    季子严看着微信上给姜糖的备注——热血骑士,觉得他可能是疯了, 怎么会变得这么幼稚呢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空轻颤几下,最终还是没有删除修改。

    飞机上的乘客大多都睡着了, 浓重的困倦袭来, 他握着姜糖露在外面的手给她暖手, 俩人就这样相抵入睡。

    姜糖没想到的是在外面陪着季子严就算了, 在梦里还得陪着另一个人格, 比周扒皮还可恶。

    此刻阿偃手托着下巴在桌子上笑得和个狐狸一样看着她,开口便让姜糖尴尬至极:“可真是让我好等,昨晚那样撩拨我,今天就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姜糖张口便想辩解,可仔细想想的确是她理亏。

    but 即使不占理,那也不能认输求饶吧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?哦,原来是不想对我负责啊。”阿偃的眼神里充满揶揄,与阿严相比多了几分邪气。

    自从姜糖醒来后,阿偃眼底的笑愈发浓厚。

    看着阿偃一副想看她吃瘪的模样,姜糖性子上的那股反劲儿就上来了:“明日的我与今日的我不同,昨日说的话当不得真的。

    人体内有种叫苯基乙胺的激素,能让人产生恋爱心动的感觉。紧张也会让这个激素分泌水平提高,著名的‘吊桥反应’就会让人也产生这种感觉,所以你以为的并不一定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