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盯上的猎物,是不会给她逃走的机会的。

    阿偃站起来绕过桌子,俯身在她耳畔低声说:“说这么多,就是不想对我负责呗。嗯,我说的对吗,姐姐?”

    昏暗中,男人的眼神中带着极强的侵略性。伪装成狗的狼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向人摇尾乞怜的,它们会找准时机咬向猎物的咽喉,热血喷涌而出,这就是狼的天性。

    这声姐姐可把姜糖给喊懵了,试问一个如此貌美优异的男人语气中带着些许慵懒调情,谁能拒绝!

    反正她是一点也拒绝不了,呜呜呜,狼系男友你值j时g 得拥有,太狡猾了……

    男人把姜糖扎着的头发给散开了,他托起姜糖后背的长发落下轻轻一吻。

    作为新时代女性,不能早早就被男人拿捏,姜糖稳了稳心神:“负责?怎么对你负责,你又没吃亏。”

    “你拿走了我的清白,现在擦擦嘴就想赖账?干这事儿可不厚道啊,姐姐。”阿偃越说俩人的距离越近,近到嘴与嘴之间间隔不过三厘米才停止靠近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姜糖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,和阿严相处久了,就喜欢那种适当的距离感以及他待人待物的温和感。

    姜糖看着阿偃然后露出一抹坏笑,伸手猛然往下扯他的领带,阿偃的下巴放在姜糖的肩窝处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的一片昏暗,姜糖对着他的侧脸缓缓吐气:“瞎喊什么姐姐呢,等你出来后再说负不负责的事儿了,哥哥。”

    说完便猛然把他推开,阿偃后退几步站稳后,便看到人消失了。他舌尖舔了舔嘴角,那一声哥哥把他喊得心神摇曳。

    空间逐渐破碎,碎片向上飘散,下面的也逐渐变得灰白。阿偃:“期待下次见面呐,安安……”

    可以说是一晚睡眠质量都不太好,姜糖起来后飞机已经降落到停机坪上了,她扭头看着身旁的季子严,睡梦中的他蹙眉,好像做了什么噩梦一般。

    就在姜糖思考到底要不要喊醒他的时候,他猛然坐直了身子,双手揉了揉脸,声音带着睡醒时的低哑:“到了?”

    “嗯,到了,走吧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为今天的晚宴做了一个多月的努力,也有不少人想要浑水摸鱼。

    这场晚宴是由华夏中最顶尖的五大家族组织发起的,一年一次,也是五大家族唯一一次能聚集齐的时候。

    这时候会有不少名门望族都来参加谈公司合作以及商业政治联姻,而五大家族中京都就占了两家——季家和顾家,宴会历来是由季家一手操办的。

    昨天回家后,姜糖就吃完了睡,睡完了吃。季子严就一直在家处理公务,到了下午强硬地把她拉去试穿礼服了。

    黑色加长林肯停在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门口,率先出来的便是擦得锃亮的皮鞋,男人身穿黑色风衣,里面穿着的是黑色碎金西装礼服。

    他右手握着车门的顶端,一只玉骨冰清的手搭在他的手心里,缓缓下车。

    蓝色的礼服就好像是大海的瑰宝一样迷人,裙摆处镶着钻石,后背镂空,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与后背,尽显美感。

    男人手搂着她的腰肢,面露微笑地踩着地毯往前走。

    记者们单单愣了几秒后,地毯两边闪光灯不断。

    宴会里有很多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,但都没姜糖来的冷艳高贵。

    她就像是一朵人间富贵花一样,夺人眼球,在场的人无不被她吸引。

    仅仅离开季子严几分钟内,便有不少人对她发起跳舞邀请。不仅有男的,女的也不少。

    姜糖婉拒了他们后,抬眼j时g 看见季子严他们已经握手准备去贵宾室谈事儿了。

    里面有不少青年才俊,只能说这优异基因融合是被这些名门望族给玩明白了。

    吃东西还没吃几口,便看见白曼挽着一个高大小麦色皮肤的男人进来了。

    姜糖身上的警惕雷达一下竖了起来,打开技能“心声”后,无数嘈杂的声音向她涌来。

    她屏息凝神找到白曼的心声了,但是许久没有声响,就像是耳朵被摁进水里了般,外面是朦胧嘈杂的人声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男人走出卫生间,漫不经心地擦拭掉唇上沾染上的口红。

    【顾年寒终于走了,他是属狗的吗,早晚把这个狗男人给换了!】

    姜糖期间想要关上心声,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去关,都关不上。

    她只要不凝神注意白曼,那人群中所有的心声都会涌入她的耳中,嘈杂污秽不堪。

    看着手中的香槟,她喝下两杯镇镇神。隔着人群,她抬头看着白曼隔着人海笑意晏晏对她举着香槟。

    她低头攥着洁白地桌布喘气,她的大脑感觉几乎要爆炸了,但她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再次抬头时,找寻整个场内,也没有白曼的踪迹。

    她只能心中默念白曼的名字然后找到她的心声,耳内传来轻快的歌曲……

    【今天是个好日子~】

    【时间到了,该去找了。命运就是这样搞笑,可能就瞬间俩人的命运就会互换。】

    【姜糖的一切都是我的,从小到大这个蠢货都抢不过我。】

    【我可真是太开心了,哼哼哼~】

    姜糖站起来去楼上寻找,可是此刻正值舞会时间,她身边围了不少人想要与她共舞:

    “这位小姐能否邀请你跳一支舞?”

    “你长得太美了,我想和你跳一支舞,可以吗小姐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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