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来了,他便能借此探听到更多的消息,而秦管事或许会成为解救他现状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如若不来……

    孙与一边喝茶一边默默在心里祈求秦管事一定、一定、一定要来啊!

    来个人救救孩子吧,孩子是无辜的啊,孩子不想成为两国的牺牲品,何况他li妈li的还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别国的牺牲品!

    想想就来气!

    孙与愤愤的在心里又将司徒两兄弟骂了个狗血淋头,势要将他们挫骨扬灰,然后把他们的骨灰倒进茅房里!

    这边孙与正气着,那边春儿回来了。

    孙与看着一个人回来的春儿,心凉了半截,难道这是苍天亡我的节奏?!

    不要啊!

    他还年轻,他还想多活几年!

    孙与内心波涛汹涌,面上却不动声色,继续摆谱。

    春儿上前一躬身,“回王妃,秦管事说见王妃要像王爷请示,秦管事已经去请示王爷了。”

    孙与凉透的心又重新燃起一丝丝的希望,说不定这个秦管事能直接将祁连柯给他带来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摸摸自己的脖子,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祁连柯再次见到自己会不会还想杀他?

    孙与不禁又忐忑起来。

    可这事他必须搏一搏,不能这么坐以待毙。

    孙与焦躁的等了一盏茶的工夫,院门外一个年纪在五十上下,身体看着很是硬朗,蓄着胡子的中年大叔不疾不徐的进入了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那便是秦管事。”身后的春儿很有眼力见。

    孙与心头一喜,拿着茶杯的手都激动的有些颤抖,贼老天还是爱他的,还不想让他命绝于此!

    他终于有机会见到一个能直接接触摄政王的人了,他要好好把握机会,万不可错失这难得的救命稻草!

    孙与清清嗓子,板正坐好,仪态得体的等着秦管事的进到院里来。

    秦管事这人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格外稳当,步伐算不得快,但也不算是慢的,可在激动的孙与眼里看来,这老头着实走得有些慢了。

    但好在孙与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,任他心里再急面上仍是一副云淡风轻悠闲自在的模样。

    孙与吹了吹手中的热茶,浅酌一口,又拿了块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春儿聊着闲话。

    “老奴参见王妃。”

    那秦管事走进前来向着孙与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孙与这才将视线转到秦管事身上,淡淡朝他点了点头,“秦管事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谢王妃。”秦管事年纪在五十上下,身体看着很是硬朗。

    “不知王妃叫老奴来有何事吩咐?”

    孙与一挑眉,这秦管事很上道啊,上来就问自己叫他来是何意,丝毫没有要和自己打太极的意思。

    孙与心头一喜,面上却沉着冷静,“平日里有劳秦管事照顾了,既然秦管事问了,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王妃严重了,照顾王妃是老奴分内的事。”秦管家这话将自己摘的很清。

    他是王府的管事,照顾王府的主子是他的工作,如若孙与不是王妃,秦管事才不会管他死活。

    第十一章 小爷要绝食

    “昨日刘太医前来,让我近日多走动走动有助于身体的恢复。”孙与并没有说谎,这确实是刘太医的原话。

    以四周有人监视孙与的情况来看,就算祁连柯不知道,他身边的人想必也是知道这件事的,之所以一直不放孙与出这小院,想必也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不屑与无视。

    孙与这点小病小样的,祁连柯根本不会在乎,对于一个注定会死的俘虏,没必要倾注太多的同情心。

    这是上位者惯有的心理常态,如若会同情弱者,他们也不会坐上那么高的位置了,就算坐上了也呆不长。

    这一点孙与和祁连柯身边的人都再清楚不过了,他们的主子不在乎孙与的死活,那他们也没必要在乎。

    孙与现在之所以找秦管事说这件事,不过是想要为自己争取一分权益。

    祁连柯现在虽然不待见孙与,但目前他还不会杀了孙与。

    孙与便是抓住了这仅有的他对祁连柯还有用的时间,努力为自己争取权益,以保小命。

    如若孙与真是启国的皇子,他大可以用自己的身份优势和祁连柯做交易,适当的泄露一些皇室密谋以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孙与他不是啊!

    他就是个倒霉的冒牌货,而且还是那种对两国朝政一无所知的江湖浪客牌倒霉蛋。

    孙与提的要求并不过分,他只是不想被囚禁在这方寸小院子中。

    “王妃注意保重身体。”秦管事并未接孙与的话,而是巧妙的回避了孙与的话。

    孙与也不意外,没个心眼和能力,想必也做不成摄政王府里的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