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与倚靠在床柱上,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又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
    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祁连柯暂时还不会要了他的命,只是祁连柯要将他留到何时这一点就不可知了,这就意味着孙与的小命随时都有玩完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孙与心头生出几分烦乱之感,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
    他本与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,却被硬生生牵扯进这样一通乱局里,还险些丢了性命。

    现在事态十分紧急。

    以他现在的状况想要逃出去恐怕要比登天还难,别说他现在打不过祁连柯,他就连门口那几个侍卫都打不过,硬闯这条路已经是局死棋,行不通的。

    想要活着离开这里,他只能智取。

    但孙与这人直肠子惯了,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和弯弯绕绕的脑回路,智取这件事着实让他为难起来。

    孙与能想到的智取的第一步就是先想办法走出这间别院,将整个王府的地形与人员摸清楚了,他才能具体的去想下一步的计划。

    可眼前的第一步就将孙与难住了。

    摄政王那丫的混li蛋铁定不吃撒娇那一套,不然刚才也不会那般对待自己。

    孙与烦躁的挠着头,他对祁连柯的性格喜好一无所知,根本没有对症下药的机会。

    可他又不能就这么干坐着等死,他必须得做点什么让自己从这个小院里走出去!

    第十章 燃起希望

    直到孙与脖子上的伤痕愈合到毫无痕迹,摄政王都再没出现过。

    孙与算了算日子,他来到这里已经快十日了,但在这这段时日里,他一次也没能踏出过这座小院哪怕半步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前些日子管够的蜜饯这几日竟然也没有了!

    每次要下人去拿蜜饯,他们就吞li吞li吐li吐的说府里没有蜜饯了。

    这偌大的王府还会缺蜜饯这种便宜玩意?

    肯定是那杀千刀的混li蛋王爷小肚鸡肠,连个蜜饯都不给他了!

    不仅被囚禁在这一方小院中,连唯一可以解闷让他心情愉悦的蜜饯也没了,孙与这几日心情极度焦虑,导致他严重上火。

    孙与那个后悔啊,早知道那天留在桌子上的是最后一份蜜饯,他打死也不会脖子一好就迫不及待的将它们全部吃完的!

    如果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,他保证绝对……啊不,尽量,尽量不吃那么快!

    “春儿,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见到王爷?”孙与一边喝着厨房给他顿的凉瓜排骨汤降火,一边问身旁的春儿。

    春儿一脸为难的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唉。”孙与无奈的叹口气,“你说我何时才能从这小院里走出去逛逛,再不让我出去,我真怀疑自己要长毛了。”

    “诶,春儿,你要不去跟王爷报告一下,就说我身体已经完全好了,太医建议我适当走动走动。”孙与期待的看着春儿。

    春儿一脸的为难,“回王妃,奴婢也见不到王爷。”

    “那平时我的消息都是谁传给王爷的?”孙与眯着眼睛看春儿。

    除了身边的这些丫鬟小厮,孙与能够感觉到小院附近是有其他人在的监视着他的,只是他现在内力尚未恢复,不能准确找出监视他的人。

    春儿不知道是真没听懂孙与话里蕴含的深意,还是故意装不懂的,“这个奴婢不知。”

    孙与见春儿将责任推卸干净,也不好继续追问,便换了个问法,“平日里你们都是听谁差遣办事的?”

    “平日里都是府里的管事安排奴婢们干活的。”春儿这回答的倒是很明白,“府里有多位管事,奴婢和咱们院里其他下人都是由秦管事差遣的。”

    “秦管事平时人如何?”孙与呼噜噜喝了口热茶。

    这王府里层级还挺森严。

    “秦管事人很好,但他是府里所有管事中最为严厉的一个。”春儿如实交代。

    “哦~”孙与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,看着杯子里飘着的一朵娇嫩的桂花。

    “你让秦管事来见我一下吧。”孙与放下手里的被子,面色沉静的看着春儿,周身的气势尽显,丝毫不容春儿拒绝。

    春儿见惯了孙与懒懒散散接地气的模样,忘记了这个新王妃也是王公贵族出身的。

    辅一见到孙与这上位者的姿态,春儿心头一颤,忙点头应是。

    “去吧,我现在就要见他。”

    孙与看着春儿慌忙跑走的样子,心中却格外紧张。

    他这副模样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,他们一大家子都不是爱摆谱的人,一个比一个接地气,他不过是见识了很多爱摆谱之人,学个样子唬唬人而已。

    况且以他现在的处境,明面上他是王妃,可实际上他现在的状况和俘虏无异。

    那秦管事来不来见自己还是个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