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搜个资料!

    死党:“有了有了!甜哥你认真听啊!女孩子说不要就是要,说讨厌就是喜欢,说随便一定不要随便!总之这种生物又细腻又狂野又敏感又豪放,嗯,不可捉摸,要靠自己见招拆招的!”

    陈斯甜:“我怎么感觉姐姐喜欢直接粗暴一点的……”

    死党:“姐姐?你们不是同龄吗?!甜哥,现在年上哥哥王道,当小男生是没什么市场的,你一定要硬起来啊!”

    陈斯甜尾指挠了挠脸颊。

    姐姐跟他差了三个月,岁数差小的可以忽略不计,但是他本人的软硬件配置,还有对方的姐姐气场,让他下意识以年下弟弟的身份自居。

    好,他一定要硬气起来!

    “换的衣服给你放外边了哦。”

    外头响起女声。

    陈斯甜立刻回答,“好的,般弱——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?”

    隐隐约约的人影站在磨砂玻璃门外,陈斯甜脸一热,小兽嘤咛,“般弱姐姐。”

    陈斯甜第一次洗澡耗时半个小时,平常十分钟他都嫌弃墨迹。

    “唔,挺合身的。”

    般弱坦然坐在地毯上,邻居姐姐也是修仙党,她借了浴室,比人更早一步回来,正侧着脸吹着头发。

    “是、是吗。”

    陈斯甜拽着衣角。

    说起来这件露肩的不规则白衬衫,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对方的穿着吗?!

    穿女式衬衣什么的……超羞耻。

    般弱才不会说坏姐姐是故意的呢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帮你吹!”

    他自告奋勇,接过吹风机,手指给人拨弄头发。

    般弱手撑着下巴,端看这漂亮小鬼。

    不说话的时候,乖巧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般弱姿态豪放,贡献了自己的长腿,嘴边就差叼了句“妞给爷笑笑”。

    噗嗤一下,人是扭扭捏捏坐下了,而她的小身板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这货有七十公斤吧!

    小小个子,比她还重!

    “我们换个位置吧。”

    黑发男生不好意思地说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般弱跌进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他坐在她身后,双腿将她稳稳当当地圈着,手法温柔。

    般弱被暖风吹得昏昏欲睡,靠在他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“姐姐,是我……也没关系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没睡啊?”身后的人僵了一瞬,又小声地说,“姐姐你应该知道我们陈家的情况吧,祖上是天师,画符念咒,捉鬼降妖,还给人算卦。当初指腹为婚的时候,爷爷就说你是女孩,生辰八字跟我最合。”

    也因为这个断言,当奚太太在乡下生下一个“小男孩”时,陈奚两家都感到不可思议,因为爷爷的算卦还没有失灵过。

    奚太太差点给丈夫戴了绿帽子。

    后来人丢了,奚太太也跑了,爷爷又起了一卦,说他这辈子与情无缘。

    爷爷之所以要执着冥婚,是奚家的风水对他有益,能化解他天煞孤星的命格,起码平安活到五六十岁,而不是像他爸妈一样,没到四十岁就从他生命中退场。

    “那不很好吗?以后出门都不用挑黄道吉日了。”

    陈斯甜抓了抓毛绒绒的脑袋,有点儿心虚,“爷爷说不想我过得辛苦,就没把本事传给我。所以,出门可能还是得看日历的。不对,我想说的不是这个,我说啊,我们家,那个,比较阴森,其他人都会觉得有点不正常……”

    初中时候少男少女春心萌动,一个女生向他表达好感,他高高兴兴把人请回家,第二天人就自动离他三米远。

    除了一群从小玩到大知根知底的死党,他也没跟其他同学太熟。

    什么扫把星、灾星、克星,他耳朵都听得生茧了。

    唯独,唯独不想被她讨厌,所以使劲装出活泼外向的样子,不想让人感觉他太死气沉沉。

    陈斯甜的情绪又低落下来。

    这下说开了,姐姐也不想再理他了吧?

    “唔,你等等。”

    般弱从他怀里爬出来,扯开了抽屉,将一张纸递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什么?爱情配对指数?”

    般弱顺带把笔给他,“来,调查户口的,填一下。”

    于是甜甜弟弟在伤感的氛围中莫名其妙填起了资料。

    陈斯甜,二十二岁,ab型rh阴性血,双子座,胸围112,嗯……旁边的目光莫名炙热激动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他胡乱找了个话头,“姐姐你是什么星座啊?”

    “处女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日,处女座跟双子座是敌人配对。

    陈斯甜心碎了。

    他强颜欢笑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“那你讨厌什么运动?”

    死党们都说他是从大海诞生的男人,所以游泳、冲浪、帆板、赛艇这一类的海上项目他尤其精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