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了,要睡觉!”玲珑说罢,转身背对秦道非。

    秦道非愣了一下,然后伸手抱住玲珑的身体,将人嵌入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玲珑没有反抗!

    于是……

    秦道非便堂而皇之的抱着玲珑,一夜安枕。

    果然,萧索的秋天还是要抱在一起才温暖。

    这一夜,玲珑睡得格外安稳。

    这一夜,秦道非也睡得格外香甜。

    唐力与画儿等在门外,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屋里什么情况,眼里都有担忧。

    方晴起身走过来,也疑惑的问:“还没起床呀?”

    “我就怕两人再吵起来。”画儿担心的说。

    方晴笑了笑,“你觉得你家小姐是怎样的人?”

    “好强,嘴硬心软,满口胡话,没正经!”画儿很中肯的评价。

    噗!

    唐力觉得,这凤玲珑能在逍遥庄活下来,真是个奇迹。

    “对啊,一个嘴硬心软的人,得知她喜欢的人为了她,毫无道德感的要挟自己的母亲,要找人那什么他的表妹,还说要是她死了,他便会跟着一起死,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抗的情话。”方晴很中肯的说出自己的感受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家庄主跟大夫人已经和好了?”唐力到是巴不得他们和好,毕竟跟在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庄主身边,很痛苦的,只是这两人个性都要强,真的能和好么?

    疾风从房梁下翻身下来,摇晃着手里的钱袋子,嬉皮笑脸的说:“我们来下注,买定离手,我赌庄主跟大夫人不会和好,毕竟庄主这人,跟石头一样,不懂讨女人欢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赌他们不会和好,可能还会加剧。”唐力也下注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呢?”画儿不高兴了,恨不能咬死唐力。

    唐力抓了抓头,乖乖闭嘴。

    画儿看方晴,方晴毫不犹豫的说:“我赌他们会和好,甚至比以前更好!”

    画儿想着昨日下午玲珑态度的软化,也将银子压在会和好这边,“我家小姐跟姑爷一定会和好的。”

    艾菲从房梁上探头下来,冷声说:“和!”

    然后,丢了银子在疾风手上。

    疾风看着唐力坏笑,好像他们已经赢了似的。

    “力哥,要是我们赢了,我们便去云外楼好好的吃一餐,不带这几个没有眼力见的妇人!”疾风将银子揣在怀里,拍了拍。

    嘁!

    房梁上的艾菲冷哼,充满了讽刺。

    疾风跳脚:“一个只会杀人的女人,懂什么?”

    “懂怎么让你最快死!”艾菲霸气的回应。

    画儿移着小碎步,朝唐力身边靠,“那个,艾菲姐姐你杀人的时候不要让我看,我受不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咦?

    疾风蹙眉,指着画儿说:“力哥,你管不管,你管我可动手了啊?”

    “你敢!”唐力冷声说。

    画儿红着脸跺着脚跑开了。

    “谁敢动手欺负我家画儿,我让他去找鼠公公!”玲珑清脆的声音从房里传来。

    吱呀一声,房门打开。

    秦道非握着玲珑的手一起站在他们面前,方晴与艾菲互看一眼,两人眼里都有得意的笑。

    疾风错愕的看着两人,恨不能将两人的手分开,太扎眼了。

    但是,他要是将庄主与夫人的手分开,庄主会不会就弄死他了?

    想想庄主腹黑的样子,疾风想,还是算了吧!

    “庄主,大夫人!”疾风与唐力连忙问好。

    玲珑斜睨着疾风,伸手要戳他胸膛,却被秦道非抓着手指,握在手里,秦道非淡声对唐力说:“恭喜你,这个月又要喝西北风。”

    “庄主,你们故意的。”疾风将银子丢给方晴,气狠狠的上房梁去了。

    唐力虽败犹荣,毕竟庄主心情好了,他就好过了。

    事实上,在他们下注的时候,屋里的情况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玲珑睁开眼,将秦道非躺在她身边,气得狠狠的踢了秦道非两脚,秦道非握住玲珑的脚说,“他们在外面下注,唐力与疾风居然赌我们不会和好,说要让几个姑娘家输钱。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护短的玲珑听了心里各种不舒服,鞋子都没穿,就跑来门口偷听。

    确定秦道非没有说谎后,玲珑穿了衣衫,随意梳理头发,便主动拉秦道非的手,“我告诉你,我只是不愿我家画儿方晴和小菲菲输钱,你别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嗯!

    秦道非点头,紧紧地握住玲珑的手说:“我不会多想的。”

    想着一点就够了!

    于是,他们打开门的时候,就是这样和谐的画面,这画面深深的刺痛了疾风的少男心。

    “皆大欢喜,秦庄主是不是要请我们去吃个饭庆祝一下?”方晴笑着将银两丢给房梁上的艾菲。

    艾菲接住,淡声说:“画儿那丫头最功不可没,秦庄主要好好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