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道非睨着唐力,“去把画儿叫来吧?”

    “哦!”唐力红着脸跑去找画儿去了。

    画儿房间,唐力原本是想要敲门的,可不知为什么,看着那扇房门,他忽然就有了一种冲动,直接就推门进去了。

    画儿躲在屋里,原本以为是方晴回来了,便笑着问:“方晴姐姐,我们赢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赢了!”唐力站在门口,笑的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听到唐力的声音,画儿错愕的站起来,局促不安的看着他,“唐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庄主让你出去,说要一起去外面吃饭。”唐力抓了抓头发,没敢直视画儿的眼睛。

    画儿低着头,闷声说:“唐大哥,疾风嘴巴坏,你不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介意?

    他不介意啊!

    难道……

    画儿介意?

    唐力心里闪过无数的疑惑,看画儿的样子,想到她的那些过往,唐力的眸色黯了黯。

    “嗯,走吧!”唐力的语气淡了下来。

    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,画儿抬头,却没能看清楚他当时的模样,唐力留给画儿的,只是一个寂寞的背影、

    画儿紧紧的握住衣摆,有些苦涩的笑了。

    愣了一会儿,画儿平复好情绪,起身朝外面在走去。

    一行人去了云外楼。

    从玲珑知道秦道非手握谭惜音投毒的证据那日起,整整两个月,逍遥庄一直处于低迷的状态,大家谨言慎行,脸上连笑容都不敢有。

    这一下,总算是云开雾散了。

    玲珑这人吧,只要好了,嘴皮子又开始到处撩人斗狠。

    她拨开唐力,挨着疾风去坐。

    玲珑落座的那一瞬间,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秦道非周身弥漫的杀气。

    疾风害怕的挪挪屁股,他怎么挪,玲珑便怎么靠近。

    “大,大夫人,您不要这样,我还小。”疾风可不想夭折。

    玲珑笑着支着下巴看疾风:“疾风,我听说你这段时间都很爱欺负我家画儿?”

    “我哪有,画儿姑娘做的牛肉面天下一绝,我喜欢都来不及……啊……哦!”疾风话没说完,唐力的魔爪已经伸到他的大腿上,狠狠一拧,疾风就只能干嚎。

    疾风羞愤的搓着大腿,气狠狠的指着唐力骂:“力哥,你一个大男人,学女人掐人的招数,娘们不娘们?”

    “我掐你了么,我们隔着人呢!”唐力指了指画儿。

    画儿的神色有些复杂,笑的不怎么正常。

    众人当她是害羞,便都没有再说,大家都知道,画儿不容易。

    疾风看秦道非,“庄主,您一定能看到了,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想调查,先去庄里报备,然后给银子,我自会告诉你结果。”秦道非这段日子不知是不是被玲珑讹诈得狠了,连属下的银子都想要讹诈,太狠了。

    秦道非说完,所有人都不厚道的笑了。

    众人没发现,从门缝里面,一双妖异的眸子目睹了这一切。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折身下楼去了。

    玲珑似有感悟,抬眸去看时,却什么都没看到,她便再也没在意。

    众人回到逍遥庄的时候,却见王琉述恨恨的坐在前院的石凳上,看到秦道非进门,他踩着愤怒的步伐走过来,冷声说:“我们谈谈!”

    “舅父书房请!”秦道非道。

    玲珑担心的拉住秦道非的手,秦道非回头轻轻的拍了拍玲珑的头,柔声说:“你去休息,等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玲珑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是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“没事,姑爷岂是任人欺负的人?”画儿安慰玲珑。

    玲珑翻着白眼说:“我是担心他把王琉述气死,要被朝廷追杀!”

    噗!

    众人无一不绝倒。

    书房。

    秦道非请了王琉述坐下,亲自给王琉述上茶。

    王琉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然后气不过的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案上,茶盏瞬间就破成两半。

    秦道非淡淡的看着那茶盏,并没有任何表示。

    “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该给舅父解释解释么?”王琉述问。

    秦道非不紧不慢的说:“舅父让我解释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说你要……你把你母亲气成那样,却带着一帮子人出去胡吃海喝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王琉述说不出口秦道非要找逍遥庄所有男人那什么他女儿。

    秦道非笑了笑,“舅父说昨天的事情啊?其实这件事归根到底取决于母亲,只要她不乱来,表妹就安全得很,可是若是母亲非要逼我,那我不介意这么干,至于舅父说母亲生病,我找了最好的大夫给调理,也上门请安了,可是母亲一看见我就……就跟舅父现在一样,砸杯子,放狠话,说大道理,我要是每时每刻盯着,母亲一定会气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