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梁德旖还是在午休结束时,把这事儿处理完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份被除名的艺术家名单,想,倪乒乒说的是谁?

    谁和霍之冕有嫌隙?

    抑或者只是一句玩笑?

    信息缺失,她还需要继续探查。

    回到家,梁德旖除了鞋子和外套,扑向电脑。

    她打开邮箱,点进霍之冕的邮件。

    点击,下载,解压。

    她用反键查了下文件数量,三十六个项目。

    不对啊。

    一卷胶卷能拍三十七张照片,这里为什么只有三十六个项目?

    梁德旖又查一遍,还是三十六。

    无奈,梁德旖点开照片,一张一张排查。

    从中轴线查到公园街景,升旗仪式,家居一角……

    她发现了。

    那日清晨,霍之冕意外闯入镜头的照片没了。

    这是请霍之冕洗照片,又不是请他筛照片。

    万一那张拍得好呢?

    她岂不是损失了一张霍之冕的单人照片?

    越想越亏,梁德旖当下点击“回复邮件”,想和霍之冕讨论那张照片归属权的问题。

    转念一想,他最擅装无事发生,蒙混过去,怎么办?

    梁德旖关掉页面。

    照片是死物,能和他产生交集是实际价值。

    若是让他产生亏欠,就是看涨的机会。

    梁德旖细细思索,目光落在了还未拆封的、崭新的羊毛地毯上。

    机会来了。

    一场应酬宴。

    餐桌上,有人走到霍之冕身边。

    霍之冕的小叔起身,介绍来人,“这位是芮锐,x省首富之子。刚来京城,你多带带他。”

    芮锐举着酒杯,“之冕哥,久闻大名,这一杯我先干为敬。”

    霍之冕一手罩住杯口,另一只手伸出去,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芮锐无奈,放下酒杯,和他握手。芮锐又问:“之冕哥,咱加个微信方便联系?”

    “那肯定方便,是吧?”小叔问。

    霍之冕拿出放在桌上的手机,解锁,芮锐从旁瞥过一眼。

    看到了s账户的页面。

    账户名后缀着小写的“l”,也有可能是“1”。

    更具体的,没看清。

    宴会结束,霍之冕离开。

    芮锐瞅着缝儿跟上,“之冕哥。”

    霍之冕停下脚步,“有事?”

    “晚上还有arty,在麟会所,一起?”芮锐试探道。

    霍之冕礼貌地笑,“有个视频会议,你懂的,时差。”

    正经严肃,真假难辨。

    “那我送你?”芮锐不死心。

    “司机在等。”

    滴水不漏地拒绝了。

    霍之冕回到五十七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