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没记住,霍之冕叫人拿了纸笔,将字母写下。

    纸条留给女人,霍之冕离开了。

    梁德旖心下茫然,她张嘴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
    她原以为自己和霍之冕的相遇独一无二,可现下看来,并不是。

    “还没完。”方糖说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那人没解出来密码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故事也眼熟,像极了她的后续。

    可她还是不甘心,“我能看看密文吗?”

    方糖回头拿包,掏了几下,终于捞出手机。

    她点开微信,和人发了条消息。

    不多时,方糖将手机递给梁德旖。

    梁德旖看到纸条上的字,迥劲,自成一体。

    是他的笔迹。

    说不上打哪儿来的闷气悄然现身。

    她鼓着脸颊,掏出纸笔。

    算完后,梁德旖冲方糖笑,笑得格外傻。

    那点儿郁闷,已然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方糖捏她脸,“疯了这是?”

    梁德旖的笔尖敲了敲本子,“你猜谜底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找密文,你还卖关子?”

    方糖两只手都掐上了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iostor(冒名顶替者)”

    方糖一怔,大笑,“怪不得人人都说解不出来。解出来了,也不敢说啊。”

    她迫不及待把谜底告知其他人,美其名曰,分享喜悦。

    而梁德旖缓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的故事还是最特别的,没有被任何人取替。

    说笑完,方糖又看梁德旖,“你是和霍水仙一起去的故宫?”

    梁德旖点头。

    方糖睁大了眼,冲她比了个拇指。

    “例外中的例外。”

    提到这里,梁德旖向方糖吐露疑惑:

    如果一个从不叫你小名的人,叫了你的小名,且思考你小名是否有含义,这是个什么意思?

    这下,方糖连酒都不要喝了。

    她扳着梁德旖的脸,左右看,横竖看。

    然后一口唇印,盖在了梁德旖的额上。

    梁德旖半天没回过神,心道这女人果然醉了。

    方糖拉着她的手,“元宝儿,你真是独一份的妙人儿。”

    是感慨,也是钦佩的口吻。

    方糖要她交代事情经过。

    梁德旖装无奈,方糖直接拆穿,“别装了,你都快绷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她掩面,“这么明显?”

    方糖轻拍她的额头,“还不照实了说?”

    她尽心交代,生怕有所遗漏,连霍之冕的语气一并描摹出来。

    “他说话时,有别于平常的冷淡。不是冒犯,更多是一种被证明好奇心的充盈。”梁德旖说。

    方糖困惑,“一句话而已,你能听出这么多东西?”

    梁德旖顿了顿,好像是显露太多了,会不会过分在意了些?

    但她不愿承认,嘴硬,“你和我分析客户时,也这样缜密。”

    方糖展颜,“怪不得要待客户如初恋,一样一样的。”